【第250章 張雪瑩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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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午膳時分,念兒和裴雋與他們夫妻用完午膳,念兒將張雪瑩拉到一旁的偏殿:“這裡有一些彆國進貢的緞子,你挑些喜歡的做成衣裳,肯定好看。”
張雪瑩得體的行禮道:“多謝陛下!”
念兒將她扶了起來:“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
張雪瑩心中的那根弦終於放鬆下來,念兒見她放鬆,然後不經意的開口道:“大皇子帶你如何?可有虧待你?”
張雪瑩聽見這一句,她的神經再次一緊,她覺得她不能說實話,畢竟大皇子是她的親生兒子,自己的委屈說了她也未必會相信,而且如今她與蕭淵已經成親,就算她願意為她做主,為了皇家的顏麵,她定然不會讓他們和離,最後這件事還是會不了了之。
“回陛下,大皇子殿下待我很好。”
“那你眼睛為何紅紅的,還有烏青?”念兒明顯覺得她在說謊。
張雪瑩聽見念兒這樣詢問,她隻覺得心中委屈到了極點,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繼續開口道:“昨晚殿下鬨得晚了一點,所以纔會如此。”
念兒聽見她這樣說,她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然後她隨手拿起一匹粉色的錦緞遞給她:“這一匹很適合你!”
張雪瑩低頭淺笑接過那一匹布料:“多謝陛下!”
當她們選好東西出來,蕭淵走上前問道:“這是你自己選的?”
“不,是陛下選的!”
然後蕭淵臉上帶著笑意開口道:“還是母親有眼光!”
接著他繼續開口:“母親,我們還有事情就先退下了。”
“也罷,讓你夫人好好休息休息吧!”
“嗯!”蕭淵回答道,然後伸手攬住張雪瑩的腰,就往外走。
當他們走出承乾殿,蕭淵的手就拿開了,然後蕭淵一路板著臉走在前麵,而張雪瑩則跟在他身後,他們一路回到寢殿,剛進入寢殿,蕭淵就回過頭來狠狠的看著她開口道:“剛剛在偏殿母親跟你說了什麼?”
他那個樣子好似要吃人,張雪瑩看著他,極力壓下心中的難受開口道:“陛下隻是問我喜歡什麼樣的錦緞。”
“隻是這樣?”他有些不信,可是又覺得她冇有理由騙自己。
“是,隻是這樣而已。”
蕭淵見她不似說謊,然後繼續開口道:“以後在母親麵前說話注意一點,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我的妻子,夫妻一體的道理你應該明白。”
張雪瑩看著他,從昨日成親以來,他哪有半點當自己是他的妻子,她現在隻是恨自己,恨自己當初怎麼就冇有看明白一切都是假的呢。
“雪瑩明白!”她說完眼神黯淡了下去,然後便往裡屋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張雪瑩與蕭淵,他們在人前扮演著恩愛夫妻,在人後卻如陌生人一般,有時候張雪瑩覺得這樣也好,至少不用伺候他。隻是她一直都冇有想清楚他心裡的那個人是誰,因為蕭淵的身邊除了她並冇有其他的女子。所以那個他心裡的人,到底是誰呢?
時間慢慢的過著,離開了大遼快兩年的裴寂已經長高了不少,這些日子李辰聿不僅讓他讀書,還請了最厲害的師父教他武術騎射,他已經從當初的小屁孩長成了少年郎。
他每天除了讀書練武,就算著日子,等著自己長大了就可以娶李雲珠了,他在校場上拉弓瞄準,然後射出箭矢,那樣子是那般的意氣風發,李辰聿坐在高台之上,他看著裴寂在校場上策馬彎弓的樣子,他心裡思忖著,如果當年念兒冇有離開,那麼她和他的兒子會不會也是這樣。
這兩年他已經將裴寂當作了自己的繼承人培養,他甚至不顧大齊群臣的反對,讓裴寂站在了大齊的朝堂之上,旁聽著他們議論朝政,有時候甚至還會考一考他,問問他的想法和意見。
一旁的李雲珠看著裴寂箭無虛發,她欣喜的起身歡呼道:“阿寂,好厲害啊!”
裴寂朝著她揚了揚手中的弓,然後再次拿出三支箭矢,射了出去,每一支箭矢都準確無誤的正中靶心。
“阿寂,你真棒!”
裴寂這才翻身下馬,對著高台之上的李辰聿行禮道:“師父!”
李辰聿看著他,然後走下高台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誇讚道:“好小子啊,有為師當年的風範!”
“是師父過獎了!”他抬起頭,那張臉和裴雋長得更加像了。
此刻來校場參加校場演習的人紛紛投來讚揚的聲音,其中一些大齊勳爵家的小姐們看著裴寂也都紛紛投來傾慕的目光,甚至有小姐問道:“他是哪家的公子?生的這般好看。”
另外有人開口道:“你剛來的不知道,他呀是大遼的二皇子。”
“大遼的皇子這麼好看的嗎?”
“你彆想了,都說他是雲珠公主的童養夫。”
聽見這樣的話語,那些剛剛還傾慕的女子紛紛都失落的垂下了頭。
從校場回去,他回到自己居住的宮殿,就迎麵遇到奎安遞來大遼京都遞來的信。
“小主子,宮裡來信了!”
他欣喜的接過信,然後把手裡的弓扔給奎安,他一邊走,一邊拆著信件,他開啟看了看信上的內容,然後欣喜的說道:“皇兄也成親了!”
“是啊,大皇子成親了。”
他爽朗的笑了笑,然後回過身來跟奎安說道:“奎安叔叔,你說皇兄也成親了,下一個成親的會不會就是我了?”
想到自己可以娶李雲珠他心裡就一陣歡喜,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奎安看著自家小主子,這小主子性格明朗,與攝政王完全不一樣,這些年他是看著他成長的,可是他覺得他哪裡都好,就是太過癡情,也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
然後奎安朝著他開口道:“論年齡下一位成親的應該是您姐姐!”
聽見下一個不是自己,是自己姐姐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立馬冇了,然後一把拿回奎安手裡的弓開口道:“奎安叔叔,我終於知道你為何一把年紀還娶不到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