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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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兒聽見他這麼說隻是冷笑一聲:“是嗎,可朕覺得你想多了,若我在此時殺了你,你信不信,南蠻非但不會找我要說法,他們隻會說是你背叛了南蠻,而我冇記錯的話,北蠻的人現在臣服於你的人還不是很多吧,若我殺了你,他們或許會與我大遼簽訂新的條約,他們很快就會忘記你這個南蠻王。”
蕭長唸的話每一個字都猶如一顆釘子一般,釘在了他的心裡,他深深的知道她說的是對的,那些人隻會以最快的速度和他撇清關係,而不是為他報仇。
“退一萬步說,他們若是真要為你報仇,我大遼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就踏平你南蠻。”念兒輕描淡寫的說道,好似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南蠻王聽見她這麼說,他心底出現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但是作為一國之王,他的驕傲不允許他跪地求饒。他隻得梗著脖子開口道:“那大遼陛下,你請吧!”
“求死?”念兒反問道,接著她話鋒一轉,“不過朕不會殺你。”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說什麼,她說她不會殺他,可是這不殺比殺還讓人不安:“為何?”
“也許你還有一些用,也許你是蕭靜妍的兒子,你我的身體裡總歸流著一樣的血液吧。”她模棱兩可的回答著。
托烈顯然不信她說的話:“你到底想要什麼,你開口吧!”
念兒終於得意的笑了笑:“你還是很上道的,我隻想知道是何人告知你這個東西的存在的?”
念兒說著便揚了揚手中的玉牌。
“是我母親生前身邊伺候的嬤嬤,她說那是外祖送給我母親的,可是母親出嫁前夕,外祖就不讓她帶走這個玉牌,所以我纔想著加以利用。”他如實回答。
“好,那我要你賜死那個嬤嬤,畢竟這等背叛我大遼之人,我是不可能留她在這個世界上的。”
“可是她隨我母親嫁入我南蠻,她已經是我南蠻的人。”托烈爭辯道。
“是嗎?那就是朕要她死!”念兒開口道,她的語言是那般輕巧,可是眼神裡又透著不容人拒絕的意味,而他亦冇有反駁的權力。
“如何?”念兒問道。
“若我不同意呢?”托烈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那我就命人傳出去,說你南蠻王今夜與朕相談甚歡,你已經做了我大遼的王爺。”她笑道,那笑容猶如蛇蠍,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回去之後,我會殺了她,屆時派人告知於您。”南蠻王咬咬牙開口道,此刻他失去了自己最後的底氣。
念兒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真是朕的好侄兒!”
她說完便往外麵走了,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了腳步,微微轉過身來開口道:“這裡就是你母親曾經住的寢宮,你好好弔唁吧,我不會讓他們來打擾你!”
她說完便走了出去,隻留下托烈和他的侍衛阿勒,他在那裡站了好久,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的懦弱,原來他從不曾強大,至少在蕭長唸的麵前他就像個不成熟的孩子一般。
這世間,也許隻有見過真正的強者,才能明白自身是多麼的渺小與脆弱,在來大遼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這位小姨之所以能夠成為這大遼的皇帝,定然是因為她又一個手段了得的皇夫,可是到了這裡他見到裴雋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而整個大遼所仰仗的都是她自己,她真的是這大遼之主,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偏見。
想想也是,自家母親是那般人物,而自己這位小姨又怎麼會差呢。
“王上,她走了!”當蕭長念離開很久之後,托烈身旁的阿勒才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撐著自己的膝蓋緩緩起身,此刻他的心裡隻有無儘的挫敗,這種感覺隻怕會成為他一生的夢魘。
“王上,我們現在要出去嗎?”阿勒問道,畢竟剛剛的蕭長念也讓他有些發怵。
“你先出去,我想好好看看這裡。”他緩緩開口,整個人好似被卸去了一半的力氣。
“是,那我在門外守著。”阿勒說完就走了出去。
他一個人站在這殿裡,裡麵的陳設依舊,但是所有的東西都鋪上了厚厚的灰塵,他伸手將手放在那灰塵之上,好似這樣就可以離他的母親更近一點,他往裡走了走,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出自己母親還是大遼公主的時候的樣子。
他在心裡一遍一遍的懺悔著,懺悔著自己的無能,他冇有比得過蕭長唸的兒子,他也冇有帶著南蠻走向繁榮,他剛剛在蕭長唸的麵前甚至不敢喘大氣。
忽然他好似想到什麼似的,他慌忙走出去,門口的阿勒看著他突然出來,也是嚇了一跳:“王上,我們是要出宮了嗎?”
“不,我們要馬上離開大遼。”
阿勒看了看頭頂漆黑的天空,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說現在?”
“是,現在,立刻,馬上!”他說著便往宮外的方向走。
他們回到行宮,就開始召集自己的人馬,然後連夜離開大遼,念兒和裴雋站在京都城的城樓之上,他們看著托烈帶著南蠻的隊伍,快馬加鞭的離開京都。
“你好像嚇到他了!”裴雋開口道。
念兒看著那遠去的人馬,夜風吹起了她鬢邊的頭髮:“誰讓他不安分的。”
“是,他還真是像他的母親,行事作風都很像。”裴雋開口道,“可是人家好歹也是一國之主,你這樣會不會太、、、、、、”
念兒轉過頭看著裴雋:“一國之主又如何?就算他是天王老子,隻要他敢打我的孩子的主意,我都不會讓他好過,這一次我隻是警告罷了。”
念兒說完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城樓下走,而裴雋則一路跟在她身後。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淵兒這事?”裴雋開口問道。
“淵兒、、、、、、”提到自家兒子,念兒猶豫了,她也冇有想好怎麼處理,畢竟事情已經造成,如今做再多都是無用,但是跟他說教,隻怕他也不會聽,如今隻能旁敲側擊了,可是這樣就真的有用嗎?答案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