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再次對弈】
------------------------------------------
念兒聽他這句瞪了他一眼開口道:“信不信我把你變成外室!”
裴雋趕緊收起自己的調笑,認真開口道:“夫人,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
調笑也調笑完了,念兒隨即開口道:“我也該回京都了,畢竟出來了這麼久。”
“嗯。”裴雋走上前將她擁入懷裡,“還真是捨不得。”
“捨不得也要回去了。”念兒開口道,“等過一陣子,我頒佈一道聖旨昭你回京?”
“好!”
第二日一早,念兒就踏上了回京的路,這一路她與小岑緊趕慢趕,一路上一刻也冇耽擱,徑直回京,花費的時間倒是少了許多。
而她走後,那碧雲還是有些不服那日念兒的話,她依舊想要接近裴雋,可是都被奎安攔了下來,就在奎安攔了她數次之後,她終於是不服的問奎安:“為什麼,攝政王明明就有外室,為何我不能服侍他。”
“外室?”奎安聽見這個一陣懵,他家王爺什麼時候有外室他怎麼不清楚。
“就是那幾日來的女子啊。”
奎安這才明白過來碧雲說的是誰。
“她親口承認的,她就是王爺的外室。”
“她親口承認的?”奎安問道,心中想得卻是想不到他們的陛下這麼愛開玩笑。
“是啊,她親口承認的。”碧雲確認道。
奎安見碧雲這般,他隻覺得這丫頭還真傻的可以,然後他開口問道:“你說王爺有外室,你覺得王爺有幾個腦袋夠陛下砍的?”
“可是她明明就說她是、、、、、、”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道,“你是說她是、、、、、、”
奎安繼續開口道:“不然你以為王爺還會對誰這樣?”
那碧雲聽見奎安這樣說,那她剛剛的猜測就是真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是不是項上人頭不保,想著自己跟她那般說話,她心頭隻覺得一陣害怕,然後嚇暈了過去。
念兒回到京都後,那承乾殿的政務已然堆了一堆,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過了一段日子,雲蘇入宮前來,不知為何念兒總覺得她眼中好像少了什麼東西,她感覺雲蘇好像不如曾經那般快樂了。
她也旁敲側擊的問過她,可是她都不願多說,既然她不願意多說她也不好再問,她隻能告訴她無論什麼時候她身後都有她這個皇姐。
她回京後不久就聽說沈暮出關了,她忙完政事去往摘星閣,想起沈暮對於自己而言也算是至交好友,她曾經還心悅於他,他們也是很久冇有見過了。
她來到摘星閣,這裡的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還是那般美,還是那般一塵不染,處處透著仙氣。
沈暮從裡麵的園子裡出來,她看著他,他還是一如從前,一點都冇有變,一頭銀髮,麵容如玉。
沈暮朝著她行了一禮:“參見陛下!”
“國師平身!”念兒笑著看著他,一如對著多年的老友。
念兒看著那露台上的棋盤,那是曾經她送他的那一副棋盤。
她看著那棋盤開口道:“國師要下一局嗎?”
沈暮看著她,一時間竟愣了神,直到她的話,將他拉回現實:“榮幸之至!”
於是二人一如當年一般相對而坐,下起棋來。
“國師閉關數年,為何忽然出關了?”念兒手執黑子,一邊思考棋局一邊開口問道。
沈暮看著她這樣子,倒還真是有了幾分帝王的樣子:“時間到了,自然就出關了。”
“嗯,也是。”念兒落下手中的黑子,然後又隨手抓了幾顆捏在手中,她細細摩挲著手中的棋子,玉器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她覺得舒適。
“不過眼下確實有一事。”沈暮落下手中的白子,棋子落在玉盤上發出溫潤的聲音。
“何事?”念兒停下手上落子的動作,看向沈暮。
“自然是這九州之事。”沈暮開口道。然後示意念兒該她落子了!
念兒將手中的黑子落下,繼續問道:“國師可否告知是何事?”
“不可說!”沈暮拿起白子思忖著自己棋盤上的下一步,然後他將白子落下繼續開口道:“不過在下有一言贈予陛下!”
“國師請講!”
“陛下記得務必謹慎,方能全身而退!”他開口道。
念兒記下他的話,然後看著眼前的棋局,她拿起一顆黑子嘴角微勾,然後將棋子落下。
沈暮看著她落下的棋子笑了笑:“多年不與陛下下棋,陛下的棋藝倒是愈發精湛了!”
“國師哪裡話,不過是僥倖!”念兒開口道。
沈暮開口道:“有時候僥倖也是一種能力,畢竟不是誰的僥倖都能夠成事的。”
“國師什麼時候學會拍馬屁了?”念兒開口道。
沈暮則一笑置之,他看著眼前的棋局,心中隻覺得滿足,他們又一起下了幾局,直到傍晚念兒才離開,念兒走後,裴雋看著眼前的棋局,腦海裡全是今日她的一顰一笑,他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這些年他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疼痛,習慣還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曾經這讓他疼的幾乎昏厥的痛,如今也能讓他在她麵前忍得淡然自若。
畢懷看著他擔心道:“國師,您又疼了嗎?”
“無妨!”他開口道,然後就坐在那裡,對著露台下那京都的萬家燈火發起了呆。
畢懷站在他身旁,他不知道國師此時正在想什麼,他明白眼前的仙人早已墜落凡塵,可是這凡塵於他而言,卻是萬丈深淵,他都有些可憐他,一人之下的國師,九州任何一個帝王都會忌憚的存在,可是這樣一個人卻如同一隻金絲雀一樣被困在這裡,他求不得,愛不得,甚至連一點凡人的非分之想都不能有。
“國師,你在想什麼?”畢懷忍不住問道。
沈暮看著眼前的萬家燈火開口道:“畢懷,你說他們幸福嗎?”
畢懷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有幸也有不幸,那裡的人他們大多為了生計奔波,為了親人搏命,這樣看或許是不幸的,可是當勞有所得,親人開懷,那也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