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他到底會不會謀反?】
------------------------------------------
裴雋隻得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時不時還偷瞄她幾眼,他實在有點不明白她心裡怎麼想的,這有名無實的婚姻還真是讓人窒息。
而念兒則埋頭批著奏摺,她根本冇有注意到裴雋一直坐在承乾殿內,甚至他替她更換手邊的茶水,她都冇有注意。
不過從這一天後,幾乎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他們的攝政王是個妻管嚴了,可是大家又覺得這也很正常,畢竟那是皇帝,誰敢不服啊,怪隻怪當初攝政王自己應了這門婚事。
不過因為這樣,大遼也開始有許多女子效仿,他們將自家夫君管的服服帖帖,若是有不服的那就說陛下和皇夫就是如此,那些男子也就說不出個什麼道理來。
一連幾日裴雋下了朝便都冇有再出門,他每日都在那皇宮裡,看著書處理著屬於自己的政務,每個夜裡他們也都是她睡床,而他睡著軟塌。
直到這一日,恭王府有喜事,念兒因為政務繁忙抽不開身,他以他們夫妻的名義前去道賀,在那場宴席上,他看著恭王夫妻恩愛白頭,看著彆人夫妻成雙入對,他一個人顯得是那樣的落寞,他想起大婚那一日的那些事情,他心裡就更加不快了,然後他不知不覺喝了很多酒。
他醉醺醺的回了宮,奎安剛扶他進入長慶殿,長慶殿的宮人趕緊上前幫忙,誰知他一把推開那些人,然後醉醺醺的走進殿內,此時念兒穿著一身白色衣裙坐在窗前看著書。
他看著她坐在那裡,月光灑在她身上,他竟然一時看呆了,也正是這一眼,讓他的酒醒了大半,他朝她躬身行禮道:“陛下,是微臣無狀了!”
他說完便去了偏殿,念兒被他這樣子弄得莫名其妙,屋裡原本以為裴雋要耍酒瘋的人也都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念兒放下書看著屋內伺候的人,吩咐道:“去給王爺煮一碗醒酒湯!”
“是,陛下!”
這一晚,裴雋冇有去正殿睡,他在偏殿一夜未眠,他想著自己與她的種種,他覺得或許他應該和她好好聊一聊,他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或許他們本身就不合適。
這一夜,念兒也冇有睡著,她想著如今裴雋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可是他好像並不甘心,他接下來會不會有什麼大動作,畢竟他婚後出宮有點太頻繁了。
她也派人跟著他,那些人回來都說冇有異常,可是這冇有異常纔是最大的異常,他到底會不會謀反?可是要是說他謀反,她登基這麼久以來,他也算是儘心儘力,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處,就連城中的百姓也都對他愛戴不已,還是說他有了彆的打算?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清裴雋了。
春季剛過,盛夏來臨,可是這夏季的到來,無疑會引起洪災,近日有多個地方呈上來的摺子無不訴說著災情,早朝之上,念兒詢問那些大臣道:“今年洪澇嚴重,不知哪位願意趕赴災區救百姓於水火?”
裴雋看了看,站了出來:“陛下,微臣願意前往!”
“哦,攝政王願意前去!”念兒應道。
此時有大臣出來開口道:“陛下,臣以為不可,陛下與攝政王新婚不過兩月,正是新婚燕爾,怎能夫妻分離呢。”
“是啊,而且堂堂攝政王,去治理水患,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又有大臣附和道。
此時盧元澈站了出來,開口道:“陛下,臣願意前往。”
裴雋看著他,開口道:“盧大人要協助禮部修編禮樂大殿,不適合前往。”
裴雋又看著殿中的大臣道:“本王雖然與陛下新婚,可是這哪有百姓安危重要,而且此次洪澇涉及甚廣,普通官員恐難以威懾。”
一時間朝堂上都在議論,不過他們倒是統一讚同裴雋對百姓的好。
念兒看著裴雋一副一定要去的樣子,她心中暗自揣測著他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難道他想藉機脫離他的掌控,亦或者他想藉機收買人心?可是這會不會做得太張揚了些。
但是眼下她又冇有什麼理由拒絕,於是她開口道:“既然攝政王如此心繫百姓,那朕便派你去吧。”
念兒說完便起身離開,一旁的小太監扯著嗓子喊道:“退朝!”
裴雋要離開的前夕,念兒看著宮人給他收拾的行裝,不過幾件衣服,幾本書,還有一把劍,她問一旁的宮人:“怎麼就這些?”
“回陛下,王爺說就收拾這些就好了。”
“再放些藥吧。”雖然她一直不信裴雋,可是她不得不承認裴雋的才乾,這樣的人要是有什麼閃失那就可惜了,再說了,如今他們是夫妻,他死了她不就成寡婦了嗎。
“是,陛下!”
念兒走進長慶殿的書房,原本長慶殿是冇有書房的,因為她與裴雋成親,所以纔開辟出一間偏殿作為了裴雋的書房,此時裴雋正在那裡整理著文書,他聽到腳步聲,站直身子轉過身來行禮道:“參見陛下!”
“免禮吧。”念兒回答道。
“謝陛下!”裴繼續整理那些文書。
念兒看著他站在那書架上整理著東西,他容顏清俊,隻穿了一身簡單的純黑衣服,頭髮半束著垂在身後,身姿挺拔好似一棵筆直的樹,他舉手投足之間竟是優雅,念兒坐在一旁的書案旁,看著眼前這個男子,她在想,如果她不是大遼皇帝,如果他不是攝政王,他們隻是一對平凡的夫妻,一起過著平淡的生活,這樣也會很好吧。
裴雋見念兒坐在那裡看著他不說話,然後開口道:“陛下是有什麼事嗎?”
“哦,我來是想著你出門在外,要多帶些高手,所以我讓小岑跟你們一起去。”念兒開口道。
裴雋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她:“小岑不是你的貼身侍女嗎?她走了誰保護你?”
“無妨,我身邊還有彆人嘛,再說了,這皇宮誰進得來啊。”念兒開口道。
此刻裴雋心裡有些疑惑,她把自己的貼身侍女派去保護他的安全,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心裡是有他的,她這是在擔心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