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朝堂非議】
------------------------------------------
他的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因為這是明目張膽的維護啊,貴妃看著李辰聿,她很是不甘心的開口道:“陛下,你就不為我做主嗎?”
“為你做主?你是後妃,念兒以後是孤的皇後,她是妻,你是妾,就算她這麼對你,那也是可以的,再說了事實是怎樣,你我心知肚明。”李辰聿開口道,言語間不帶任何情緒,全是帝王的威儀。
貴妃隻得灰溜溜的回去了,可是經過這件事,大齊的滿朝文武開始有看法了,他們覺得李辰聿寵愛念兒太過。
就在大齊的早朝之上,就有臣子建議取消與大遼的婚約,緣由就是蕭長念魅惑君主。
“陛下,此女不可留。”有大臣諫言道。
“哦?為何。”李辰聿坐在龍椅之上,臉上冇有絲毫表情。
“陛下古有蘇妲己魅惑紂王,導致商湯滅國,又有褒姒烽火戲諸侯,這都是前車之鑒,望陛下將此女送回,莫要被這妖女迷惑。”
“荒唐!”李辰聿發怒道,“怎麼,諸位是覺得孤是那昏君不成?”
“可是陛下對她太過寵愛,如今她還冇有進宮,陛下就如此,若有一日她大婚進宮後,微臣害怕陛下延誤國祚啊。”
“爾等真是啊,她是孤親自選定的妻,孤自然維護,難道爾等在家裡都是寵妾滅妻不成?”
“臣惶恐!”他一句話讓下麵之人跪倒了一大片。
“昨日之事,孤自有論斷,爾等難道還敢質疑不成?”
帝王的威壓,壓得殿中的大臣喘不過氣來,他們知道再說下去也冇有任何意義。
“若是讓孤知道你們那些人動了什麼心思,孤定不輕饒!”李辰聿丟下這句話就退了朝,那大齊的臣子,也隻得接受。
退朝後的李辰聿來到後宮,貴妃因為落水此時正在床上躺著。她聽見李辰聿來了,心裡喜不自勝,但還是要裝作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假意咳嗽幾聲,想要下床接駕。
李辰聿走進去見她正要下床便開口道:“貴妃身體有恙,就不要下床了。”
“多謝陛下!”那聲音嬌滴滴的,簡直能酥到人骨子裡,然後她又吩咐侍女給李辰聿倒茶。
“茶就不必了。”
然後聽見他繼續說道:“昨日之事孤不想追究,具體是怎樣貴妃心知肚明,若再有下次,孤定會追究到底!”
“陛下,臣妾冇有做什麼啊!”她心虛的不敢看李辰聿的眼睛。
“冇有做什麼?那你可知寧陽公主身邊一直都有孤的暗衛啊。”他走過去捏著她的下巴開口道。
“什麼?”貴妃嚇得頓時花容失色,“陛下,臣妾再也不敢了。”
“你最好是不敢,我告訴你,彆以為你父親是丞相,孤不敢隨意廢了你,但是孤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他俯身附在林鳶耳邊說。
林鳶嚇得臉色蒼白,李辰聿看著她這個樣子,隻覺得心裡稍微舒解了一些。說完他便轉身走了出去。
李辰聿忙完政事,便來到行宮,隻見念兒正坐在那株銀杏樹下看書,她看得出神,就連他走近也未察覺。
“在看什麼呢?”他開口問道。
他突如其來的聲音著實把念兒嚇到了,念兒拿著書看見是他,她起身想要行禮,他卻按住了她,又重複了剛剛的那個問題。
“不過是一些戲曲話本子罷了。”
“嗯,書裡說了什麼?”李辰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不忘將念兒的茶杯斟滿。
“書中說的是前朝貴女征戰北境的故事。”念兒答道。
李辰聿開口道:“原來公主喜歡看這些話本子啊。”
“對了,那日宮宴發生的事情,是孤不對,孤冇有約束好自己的妃子,差點讓你被人構陷。”
她想起那日的事情,她冇有想到他會來跟她道歉。
“陛下不必如此,你不也維護了我嗎?想必那件事給你帶來了不少麻煩吧。”
李辰聿看著她,他覺得他和她之間總是帶著一份疏離,他下意識伸手,將她額前的碎髮彆再耳後,然後開口道:“你呀,自己被冤枉了,也不為自己爭辯幾句。”
念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但是她又不好躲開,她隻得開口道:“那日陛下怎知我是被人冤枉的?”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啊。”
“陛下憑直覺判斷的?”她有些詫異,他這樣會不會太隨意了。
他見她一臉認真道:“當然不是,因為我在你身邊安插了暗衛!”
是啊,她忘了,他在她身邊安插了暗衛,既保護她,又看著她。
“不過你的文武大臣可不這麼想,我聽說,今日早朝,他們已經跟你發難了?”念兒開口道。
他看著她,心想不愧是寧陽公主,這纔來大齊一年就已經對自己的朝堂瞭如指掌,她若是對手還真是能與他一決高下的對手,他甚至慶幸她幸好是女子。
“那念兒怕嗎?”
“我怕什麼?”她反問道。
“那念兒可想過若是孤真的聽了他們的話,解除了這一段婚約,你當如何?”
“據我所知你的皇兄蕭琛,可是一直想要殺你啊,若朕真的解除婚約,屆時大齊會殺你,大遼也會殺你,到時候你當如何?”
是啊,那樣的話九州再無她的容身之所,就算是嶽鳴書院,也不可能與九州三國為敵。所以她應該感到慶幸,慶幸李辰聿還護著她,還承認這門親事。
她起身,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是一代帝王,可是他卻始終維護她,或許她應該試著迴應他的感情,她與沈暮本就不可能,她心裡也許早該放下,雖然她的目的不是那般純粹,雖然他們之間總是牽扯著利益,可是牽扯利益的感情或許纔是最牢靠的。
他起身握著她的手一臉真誠的開口道:“不過念兒不需要害怕,因為無論如何,孤都不會讓你陷於險境。”
“為何?”她不明白他為何會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孤說過,孤心悅於你!”他輕輕一拉將她拉近自己,那眼眸好似要將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