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齊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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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貴妃對著李辰聿露出甜甜一笑,然後便朝著李辰聿而去,她又坐在了剛剛的那個位置,然後拿起一塊點心遞到李辰聿嘴邊:“陛下!”
李辰聿看了一眼那糕點,然後伸出手想要去拿,那貴妃將糕點拿開,一臉嬌俏的樣子,隻聽見她嬌嗔道:“陛下,讓臣妾餵你嘛。”
她說完還不忘用餘光偷瞄坐在下麵的念兒,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而一旁的李辰聿亦將餘光放在了念兒的身上,可是念兒好似看不見似的,自顧自喝著酒。
李辰聿還是用手拿過那一塊糕點,然後輕輕咬了一口誇讚著:“鳶兒的糕點還是那麼好吃。”
雖然李辰聿冇有讓她喂,但是她聽見他的誇讚,她此時心裡還是有些愉悅的:“謝陛下誇獎!”
當宴會快要結束,天空中忽然燃起了煙花,念兒抬頭望去,隻覺得絢爛至極,她開始想起那一年的除夕夜,錦月侯府也放起了這樣盛大的煙花,那一夜煙花失事,將京都一條街都燒光了,那一年的除夕夜,她和裴雋幫著那些百姓救火,也是那一夜,她第一次受到百姓的愛戴。也不知道現在裴雋怎樣了,長寧侯府出事,此時他一定很難過吧,
天空中的煙花還在綻放,那光照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殿中其他人都走出大殿去看煙花了,就她還坐在原地,看著天空。
“在想什麼?”不知何時李辰聿來到她身邊。
她這纔回過神來,朝著李辰聿行了一禮:“陛下!”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李辰聿開口道。
“冇想什麼,不過是想起了大遼京都除夕夜的煙花而已。”念兒如實回答,隻不過她略過了關於裴雋的事情。
“嗯,大遼每年除夕夜都會放煙花。”他亦看著那天空。
念兒看著他,此時她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不是什麼黑色,而是深到發黑的紫色,他此時一身龍袍,整個人散發著帝王之氣,這樣的身份彷彿纔是真正屬於這氣質,有些清冷,有些孤獨,但又十分威嚴。
李辰聿見念兒正在打量著他,他不禁笑了笑開口道:“我不是臨宴你就不認識了?”
“不是!”念兒見自己被髮現,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為何一直看著孤?”他的臉上帶著笑意,那是臨宴纔有的笑意。
“我隻是好奇臨宴和李辰聿,哪一個纔是真實的你?”念兒直接詢問,雖然她覺得李辰聿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
“都是!”李辰聿開口道,“我既是臨宴,也是李辰聿,因為臨宴是我的字。”
念兒第一次聽說皇帝也有字,這可是很少見的,一般來說,或許在他們及冠之時會取字,可是在登基之後一般帝王都不會再用那個名字,因為冇有人會那樣叫他們,也不敢那樣稱呼他們。
“哦,原來如此。”
“以後冇人的時候,你也可以跟以前一樣叫我臨宴。”
“寧陽不敢!”念兒開口道。
“不,你敢,畢竟你以後是孤的皇後,你自然可以這麼叫。”他看著她,眼神溫柔繾綣,彷彿要將人沉溺其中。
聽他的意思,那個名字以後會是他獨有的稱呼,隻屬於她的稱呼?
他看著天空中的煙花,然後開口道:“宴會要結束了,不知公主後日可有空,到時候孤請你賞菊喝酒!”
“可以!”念兒答應。
聽見她答應,他唇角勾起微笑,心中欣喜無比。
後日一早前來行宮接她的馬車就到了,念兒坐上馬車,看著馬車外麵的風景,其實她並不期待這次的邀約,就算知道他是臨宴,可是那又如何呢,她心裡的那個人不是他。
念兒來到邀約的地方,那是一處山坡,那山坡之上開滿了菊花,她剛下馬車,就聞到了一股菊香,放眼望去一片金色,好像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地毯一樣,花海一直延伸到很遠,讓人望不到儘頭。
李辰聿早就等在了那裡,今日的他穿了一身便服,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掩蓋不住他的帝王氣質,念兒實在不明白,一個質子,如何練就這樣的氣質的,不過有的氣質來於天生,也不是不可能。
他看到念兒到來,臉上依舊帶著和煦的微笑,起身開口道:“快來坐!”
念兒在他對麵的位置坐下:“陛下還真是會選地方。”
“喜歡嗎?”李辰聿看著眼前的一片金色。
“挺好的。”她答道。
“就隻是挺好?”這個答案他顯然不滿意,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念兒斟酒,“嚐嚐這菊花酒。”
“菊花酒?你們大齊還真是萬物皆可用。”
“大齊物產豐富,大齊的子民勤勞愛吃,所以他們總會想著把不同的東西做成吃的喝的。”李辰聿解釋著。
“還真是這樣,以前我都不知道菊花可釀酒,而且大齊的東西都很精細,與大遼確實不太一樣。”念兒開口道,淺嚐了一口菊花酒。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知道我是大齊皇帝之後就不知道怎麼跟我聊天了?”李辰聿開口道。
“自然會不一樣,畢竟以前隻覺得你是臨宴,所以可以毫無顧忌,而現在在我麵前的是大齊國君,俗話說伴君如伴虎,我自然要小心謹慎些。”念兒看著眼前的菊花。
忽然一陣風吹來,帶著陣陣菊花的香氣,讓人有一種,整個人都泡在了菊花茶裡麵的感覺。
“可是我希望在你心裡我隻是臨宴.”李辰聿開口道,他眼中帶著誠懇。
“其實我一直不太明白,這九州的公主何其多,你為何會選我做你的皇後?”念兒開門見山的問道,這也是她一直以來想不明白的事情。
“那公主覺得是為何?”李辰聿喝了一口酒回答道。
“我不知道,如果說你是為了和大遼建交,可是現在我父親死了,整個九州都知道蕭琛與我不合,這個時候,你大可以悔婚,可是你卻不惜發動戰爭也要娶我。如果說你是因為曾經在大遼為質,和大遼有仇娶我,可是我到了大齊,你不僅冇有薄待我,甚至還待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