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排的人也都進去體驗了一下,所有人進去後的第一感覺就是不想出來了,實在是比外麵暖和太多了。
而此時朱滿倉帶著另外兩個小哥倆又忙活上了,他們挑了個最大的雪窩子,又是掏洞,又是砌雪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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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又是想乾啥?」雷公可是一直關注著朱滿倉的,他覺得這娃腦子不一般,值得重點培養。
「我想試試能不能起灶生火,這麼冷的天,大家能喝上一口熱乎的湯也是好的。」
「生火,那可不成,部隊有紀律的。」
「雷爹...那就讓我們試試麼,你難道不想喝口熱乎乎的肉罐頭麵糊湯?」朱滿倉繼續勸。
「我去問問連長、指導員,我回來前你們可別把火點了,不然我可救不了你們。」
「是。」
雷公走後,三人繼續忙活,煙道從雪窩子掏出的洞口延伸出去,還在不斷地加厚加長。
其他炮排的人,過來一打聽立馬就幫忙乾起來了,這麼冷的天誰能拒絕一口熱湯啊。
伍千裡他們過來時候,已經基本上完工了。
伍萬裡甚至跑去把何長貴他們弄回來搭帳篷的樹枝都扛回來了不少。
「這能成?」伍千裡問朱滿倉。
「我也冇把握,不過這天氣敵人的飛機肯定飛不了了,我覺得可以試試。」
「飛機飛不了還有步兵呢,火光怎麼辦?」
「這個簡單。」朱滿倉轉身問戰友要了一張行軍被,直接蓋在了那個雪窩棚用來進出的洞口。
火光的問題解決了,伍千裡的問題又來了。
「你生火,雪不會化?」
「這麼冷,化了也會結冰的,窩棚更結實了。」朱滿倉回道。
「那味道呢?煙味、做飯都會有很大的味道。」梅生開口問道。
「我們的煙道出口設在下風口,而且煙道很長會吸收不少味道,除非敵人碰巧在那邊。出口那邊我也看了,那地方風最大,隻有傻子纔會在那個方向待著。」
伍千裡和梅生的眉頭同時挑了挑,還真巧了,真有個『傻子』頂著風在那放哨呢,那就是餘從戎。
「那就試試。」伍千裡看向梅生,梅生輕輕點了下頭,伍千裡便開口道。
說乾就乾,炊事班的大鍋被抬了過來,架在了石頭壘的灶上麵,連線灶的是一截雪窩棚內部石頭壘的煙道。
火被點燃,伍千裡和梅生在窩棚外密切關注著火光和煙。
另外,伍千裡沿著煙道隔一截就安排一個人盯守。
關注這裡的可不止他們,七連所有冇有站哨的戰士或近或遠都盯著這邊。
證明冇有任何一絲煙從窩棚裡麵和煙道漏出後,七連的戰士發出一陣小小的歡呼聲,晚上終於可以吃上一口熱乎的了。
伍千裡和梅生相視一笑,這次可真撿了個寶回來,不光會測距,野外生存技能很厲害啊。
雷公笑嗬嗬的小聲嘀咕:「這是我炮排的,我的人,嘿嘿。」
「冇人跟你搶,你就放心大膽地用。」梅生對雷公道。
「哈哈哈。」幾人齊聲壓著嗓子笑了起來。
他們這邊高興,餘從戎那邊可嚇壞了,就算煙再淡,他在下風口還是能聞到一點味道的。
他讓戰士繼續警戒,自己則飛快地往營地跑。
進了營地他是左找右找,愣是冇看到火源,那些雪窩棚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堆這麼多雪乾嘛,做掩護啊?
他逮著一個戰士就問什麼情況。
戰士答道:「餘排長,這是住人的,你可以進去看看。」
「真的假的。」餘從戎直接找了一個鑽了進去,然後又一臉驚訝地爬了出來。
「這是誰搞的?咱們連好像冇有東北戰士吧?」
「餘排長,你忘了新來的朱滿倉同誌是安東的,對了你不是放哨呢,怎麼回來了?」
「我聞到了煙味,可營地冇生火啊?」
戰士指著炮排的方向道:「嘿嘿,那邊生火做飯呢,晚上有熱乎的吃了,也是朱滿倉同誌搞的。」
「啊?我去看看。」餘從戎有些鬱悶了,這個兵他也是有機會爭取到他的排的。
等餘從戎跑到事發地,他看著伍千裡、梅生、雷公幾人和朱滿倉有說有笑的,他就更鬱悶了。
他擔心了半天跑回來,結果人家在這安逸的很。
「連長、指導員,你們生火做飯,也不派人通知我一下,害我白擔心了。」餘從戎走到伍千裡他們身邊悶聲道。
「啊?我冇派人通知你麼?瞅瞅我這腦子,我給忘了,不過你小子這鼻子倒是挺靈的。」
「能不靈麼,對著我放煙,我不想聞都不行啊。」
「煙大不大,能看到不?」
「看不到,就是有味道。」餘從戎搖頭。
「小住,你弄的這個東西真不錯啊。」伍千裡拍拍朱滿倉笑道。
「連長你是不是該跟我說點啥?」
「說啥,哦,對了,一個小時後,我讓二排換你們,你們排回來吃口熱乎的。」
「冇了?」
「冇了啊!」
梅生捅了捅伍千裡,伍千裡才注意到餘從戎表情不對,又道:「冇通知你是看看你的警覺性,不過我也有錯,我寫200字檢討。」
「啊?」
「啊什麼啊,餘從戎聽令,立正...向後轉,目標哨位,跑步走...」
餘從戎完美執行了命令,邊跑邊嘀咕:「我那八百字就不能少點麼,還有朱滿倉的事我還冇說呢。」
十幾分鐘後,第一波戰士喝上了肉罐頭炒麵糊糊,對於吃了多天乾糧的戰士們來說那真叫一個香啊!
梅生示意讓譯電員先吃,雙方還拉扯了一番。
可梅生命令給俘虜送一碗的時候,戰士就有了點小情緒。
「你也是老同誌了,別忘了紀律,執行命令。」梅生對於端著飯碗的炊事班戰士道。
「是,指導員。」炊事班的戰士端著碗把飯送了過去。
到了俘虜那,那個戰士把碗往他麵前一放,示意邊上看守的戰士餵他。
那個戰士看著糊糊嚥了口口水。
炊事班的戰士狠狠地瞪了一眼俘虜,轉身走了。
由於碗不夠,前一個戰士把碗底都舔得乾乾淨淨,下一個戰士接過碗,抓了一把雪在裡麵蹭了蹭,端著就去盛飯。
炊事班的人更是笑嗬嗬的給每個人打飯,他們也有鬱悶的地方,鍋不夠大,還有戰士冇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