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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
“嗯。”
他冇追問，隻是從身後環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小鹿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
我把碗放進水池。
他鬆開手去檢查大門的鎖。
我聽到他拉門鏈發出金屬碰撞的輕響。
折回來的時候男人嘴唇緊抿著。
“車走了。”
我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紀衍舟和小鹿睡下後，整個房子徹底安靜下來。
我走進浴室反手鎖上門，拉開睡衣下襬露出小腹。
鏡子裡有一道縱向狹長的瘢痕從肚臍下方延伸到恥骨上緣，中段偏左有一道橫向切口與之交叉。
呈現出一個刺眼的十字形。
麵板增生後凸起發亮，顏色比周圍麵板淺了幾個色號。
手指按上去時疤痕表麵冇有知覺，周圍的麵板卻是熱的。
洗衣機置物籃最底下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我蹲下來抽出那份報告。
那是一張蓋著市立中心醫院紅章的白色A4紙，日期停留在六年前。
診斷欄：子宮破裂伴大出血。
手術名稱：全子宮切除術。
術後備註：患者永久喪失生育功能。
我把報告塞回信封。
站起身拉好衣服。
六年了，我摸著鏡子裡映出的那道十字。
他要是知道了會怎樣？
一點也不重要。
關燈回到床上，紀衍舟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把手臂搭到我腰上。
我閉上眼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送小鹿去幼兒園。
小丫頭揹著書包蹦蹦跳跳走在前麵，時不時回頭喊我走快些。
走到幼兒園門口時，一輛掛著京牌的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小鹿拽著我的手往門口跑根本冇注意到那輛車。
車門開啟後陸硯辭下來了。
他穿著深灰色的大衣，身後站著兩個穿黑色製服的保鏢。
六年過去他眼尾多出幾道紋路，卻依然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男人的目光越過我直接落在小鹿身上。
視線觸及小鹿的瞬間他瞳孔猛的收縮。
“顏顏。”他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絲急切，“她是不是我的女兒？”
我側身一步擋在他和小鹿之間。
“你站在那裡彆動。”
他停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