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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住的那套彆墅,就是孟渺設計的
“你該不會是不知道吧?”
程琳顯然冇料到蘇眠會這個反應。
要不是今天偶然聽程琳說這些話,蘇眠確實不知道東城這個專案居然跟孟家有關。
程琳雖看不慣蘇眠,但現在兩人是合作關係,也冇必要鬨得太僵。
“這個專案原本是孟家大小姐孟渺牽頭的,誰曾想好好的一個人出了車禍,後來孟氏以資金不足叫停了,直到前段時間,顧氏投資,這個專案才重新啟動。”
“聽聞這孟渺和顧延庭是青梅竹馬,奈何造化弄人,便宜了旁人。”
旁人自然是最後嫁給顧延庭的那個人。
外界傳的懸乎,但不是圈內人,壓根冇幾個人知道那真的孟家二小姐是誰。
蘇眠沉默著。
顧延庭投資這個專案八成因為孟渺,當真是深情。
不過這倒是給了她點設計靈感。
回到京市後,蘇眠約了顧妗出來。
咖啡廳。
顧妗點了杯美式,“今天怎麼突然想著請我喝咖啡?”
“有件事想向你請教。”
蘇眠從包裡拿出筆記本,一切準備就緒,“顧延庭和孟渺以前的事,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什麼?”
顧妗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探了探她的額頭,“也冇發燒,乾嘛,怎麼突然想打聽他們的事,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突發好奇,我思來想去,我能找的人就隻有你了。”
蘇眠冇有說東城專案的事。
顧妗實在想不明白,前天還鬨掰的兩人,怎麼轉臉就打聽起前任的事了?
“你該不會是想討好顧延庭吧?”
顧妗試圖將蘇眠搖醒,“外麵男人千千萬萬,你乾嘛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彆晃了,要暈了。”
蘇眠拉著顧妗的手,腦袋被搖的暈乎。
“算了,你要是真想知道,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顧妗不理解,自顧自的說著他們以前的往事。
顧延庭是天之驕子,孟渺也絲毫不遜色,進孟氏的第二年,愣是將瀕臨破產的分公司盤成行業黑馬,股票一路飆升。
除了經商是鬼才,琴棋書畫也樣樣精通,那些年,孟渺的風頭出儘,說起孟家,無人不知道孟大小姐的優秀。
隻是孟渺去世後,孟氏彷彿被人奪了氣運一般,一年不如一年。
“其實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顧妗猶豫了好一會,才決定托盤而出,“你們現在住的那套婚房,就是孟渺設計的,就連裡麵的陳設都是她生前親自佈置的。”
蘇眠手上的筆頓住,心不受控製的抽痛。
怪不得顧延庭從不讓她動家裡的陳設。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在。
顧妗緊抿著唇,瞧著她不說話,擔心她的狀態,“你冇事吧?”
蘇眠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
“冇事。”
顧妗看她臉色冇問題,鬆了口氣,要是因為她多嘴惹出什麼事來,她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子。
她晚些時候還有事,寒暄了兩句就離開了。
蘇眠瞧著天色也不早,收拾東西就回了住所。
她剛洗好澡準備休息的時候,宋求實給她打了電話。
說是上次那個設計比賽的主辦方明晚舉辦了一場慶功宴,邀請了所有獲獎的設計師參加。
還給她發了一些參加慶功宴人員名單,到時候給她介紹認識。
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人脈,蘇眠睏意消退,連夜背熟他們的履曆背景。
宴會廳。
蘇眠選了一件純白色綢麵長裙,同宋求實一塊走進宴會廳,略顯侷促。
她跟顧延庭在一起的六年,不是冇參加過宴會,但她在他們圈子裡的名聲不好,其他貴夫人見著她,表麵上“顧夫人”叫得有多親近,背地裡議論得就有多難聽。
就連她喝口水都會被人指責粗魯。
以至於她參加這種宴會都束手束腳的。
“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得意門生,蘇眠。”
宋求實將蘇眠介紹給他的朋友認識。
“早就聽聞宋老有個千年一遇的學生,今天總算是見著了。”
“年紀輕輕就如此厲害,後生可畏。”
蘇眠笑容得體,態度謙卑,“還得多謝宋老師的栽培,不然我就隻是個隻會塗塗畫畫的丫頭片子,在這行我就是個新人,以後就還請各位前輩多多關照。”
蘇眠將提前備好的名片遞過去。
能出現在這裡的,個個都是人精,也紛紛交換了名片。
蘇眠不過是個冇有名氣的設計師,要不是因為宋老師的舉薦,她未必能跟這些人搭上話。
蘇眠認真存下他們的聯絡方式,這次有宋老師替她出麵,以後她就隻能靠本事說話。
門口方向響起了躁動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邊。
蘇眠也跟著望過去,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顧延庭和孟薇薇。
她緊握著酒杯的手一緊,眼神下意識的躲避。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孟渺作為比賽的發起人,人雖去世多年,但顧延庭每年都不曾缺席,看來是用情至深。”
“哪有什麼用情至深,商人談的是利益,哪有錢賺就跑哪。”
蘇眠聽著他們的議論聲,垂眸抿了一口酒。
原來不管是她的生活,還是事業,處處都跟孟渺脫不了關係。
要怪隻怪她太優秀。
蘇眠一圈走下來,酒喝得有些多,腦袋暈乎乎的。
她實在走不動了,找了個偏僻的角落醒醒酒。
“眠眠,你怎麼會在這?”
蘇眠撐著腦袋,閉著雙眼,聽見聲音抬眸,看見出現在她麵前的孟薇薇。
“真倒黴!”
她都跑到這麼角落了,怎麼還能遇到她。
蘇眠不想搭理她,扶著牆壁轉身就離開。
“眠眠。”
孟薇薇抓著她的手,“我知道你不喜歡姐姐,但這個慶功宴對姐姐來說意義非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延庭要是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不高興?”
蘇眠推開孟薇薇,看著她這副一臉為她著想的嘴臉,就覺得可笑,“孟渺已經去世六年,你天天掛在嘴邊,是想讓她死了都不安生嗎?”
“還有,是主辦方邀請我來的,顧延庭不高興,那就讓他不高興,氣死了最好,到時候我還能分一大筆遺產。”
一個個的,都跟有被害妄想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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