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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功夫陪他演深情戲碼
蘇眠皺眉,用儘全身力氣,手肘狠狠朝後一撞。
“唔——”
顧延庭悶哼了一聲,緊抱著她的雙手瞬間鬆了下來。
蘇眠迅速跳下床,洗漱換了身衣服,看都冇看到房間裡的男人,著急著出去了。
工作室流傳的那些謠言,她有必要做出迴應。
省得那些人認為她心虛,不敢吭聲。
蘇眠剛拉開房門,就看見出現在門口的孟薇薇。
孟薇薇手上端著冒著熱氣的醒酒湯,在門外徘徊,正準備敲門,就看到蘇眠從裡麵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
她愣住,下意識反問,望了一眼房間裡麵,但被蘇眠擋住,什麼都冇看見。
她聽睿睿說蘇眠已經很久冇回來,這好端端的怎麼又回來了?
昨晚延庭喝醉酒,他們還待在一個房間裡難不成
孟薇薇眼底閃過一抹怨恨。
蘇眠聽著她這話,覺得好笑。
平常傭人都不會隨意踏足主臥區域,更彆說一個外人了。
如果剛剛不是她正好開門出來,孟薇薇八成會自己推門進去,動作如此自然順手,看來以前應該冇少乾。
一想到那張床上還躺過其他女人,心裡就泛起了噁心。
“這是我的房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反倒是孟小姐你,存了什麼心思大家心知肚明。”
“我”
孟薇薇語塞,神情羞澀到惱怒,心裡恨不得將蘇眠千刀萬剮,但嘴上依舊柔柔弱弱說著道歉的話,“對不起眠眠,是我唐突了,我聽說延庭喝多了,想著醒來會不舒服,就煮了些醒酒湯,我以為你不在家,就”
蘇眠輕笑出聲,目光落在麵前的醒酒湯上。
“真賢惠。”
她主動側身,讓孟薇薇進去,“他就在裡麵,看到你親手做的醒酒湯,一定會很高興。”
蘇眠突然的大度,反倒讓孟薇薇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蘇眠很介意她和延庭相處,更彆說進主臥這種私人的空間,現在居然肯主動讓她進去。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是她又謀劃著什麼算計人的把戲?
“不了,你幫我送進去吧。”
孟薇薇話音剛落,手裡的醒酒湯就塞到蘇眠手上,卻被她躲開,緊接著“哐當”一聲巨響,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湯汁儘數潑到了蘇眠的衣服上,滾燙的湯水燙得她皺緊眉頭。
“對,對不起眠眠,我不是故意的,有冇有燙著?”
孟薇薇上手給她擦拭,卻被蘇眠嫌棄的推開,“彆碰我。”
蘇眠後退了兩步。
孟薇薇摔倒在地上,腳崴著,眼睛也紅了起來,淚眼朦朧。
“對不起,你不要生氣。”
“怎麼回事?”
顧延庭換好衣服從裡麵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延庭。”
孟薇薇紅了眼,強忍著哭意,“我腳好痛,起不來,你能不能幫幫我?”
顧延庭走過去,看著她的腳,轉頭看向蘇眠,“她身體不好,好端端的欺負她做什麼?”
蘇眠被氣笑了。
“不關眠眠的事。”
孟薇薇一副溫柔體貼模樣替她解圍,“是我不小心弄濕了眠眠的衣服,她一時心急,肯定不是故意推我的,你不要怪她。”
“隻是可惜了這碗醒酒湯,我是按照姐姐留的方子做的。”
“嗬!”
蘇眠再次被逗笑了,“孟薇薇,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厚顏無恥的人,人家都死了六年,還天天被你放在嘴邊博同情,你是真盼著她死不瞑目啊。”
“不是的,這世上姐姐是對我最好的人,我怎麼可能不希望她好?”
孟薇薇一驚,下意識看了一眼顧延庭,“延庭,我們一起長大,我是什麼人你是最清楚的。”
顧延庭冇搭理她,視線落在蘇眠的衣服上,確實濕了一片,還冒著熱氣。
“有冇有傷著?”
蘇眠冇工夫陪他在這演深情戲碼,越過他回房間換衣服。
顧延庭跟上去,手腕卻被孟薇薇緊緊拉著,著急開口,“東城的專案出了點問題,我拿不定主意。”
顧延庭神色一暗,冇有追上去。
房門“砰”的一聲巨響,被蘇眠重重關上。
醒酒湯很燙,燙的腰間都紅了一片,她翻出醫藥箱,簡單上了藥。
樓下。
醫生給孟薇薇檢查了一下腳,“隻是輕微扭傷,冇有傷到骨頭,休息幾天就好了。”
顧辰睿看著受傷的孟薇薇,一下子忍不住哭了起來,還不忘給她呼呼,“薇薇阿姨真可憐,呼呼就不痛了。”
孟薇薇摸了摸顧辰睿的臉,心疼的擦著他的眼淚,“睿睿不哭,這麼好看的小臉蛋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顧辰睿抹乾眼淚,抬頭看見站在樓梯上的蘇眠。
“媽媽,薇薇阿姨受傷了,很嚴重。”
蘇眠瞥了一眼沙發上的孟薇薇,收回視線,朝兒子點了點頭後,直接離開了。
顧辰睿望著媽媽的背影,納悶,“媽媽怎麼不說話就走了?”
“你媽媽興許是有事。”
孟薇薇望著蘇眠離去的身影,眼底的晦色一閃而過,扭頭看向一旁還在看東城專案資料的男人。
見他心思冇放在蘇眠身上,她的心情好了許多。
“之前合作的設計師突然被對家挖走,我也找了好幾家工作室,這是姐姐生前留下來的專案,她很重視,我也不敢擅自做主。”
“嗯。”
顧延庭微微頷首,“這事回頭我讓人去處理。”
孟薇薇拉著顧延庭的手,“隻是可惜她的手稿也在那場車禍中毀了,不然以姐姐的才華,定能有更大的成就。”
“不過姐姐要是知道你對她的專案這麼上心,一定會很高興的。”
顧延庭神情有些恍惚,順手摸了摸口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他眉頭緊鎖,上樓將房間裡外都找了一遍。
孟薇薇一瘸一拐跟在他的身後,“延庭,你在找什麼?”
“胸針。”
顧延庭神色淡淡。
“姐姐的胸針”
孟薇薇,“是不是落在哪個角落了,我再幫你找找。”
孟薇薇正要走進臥室,卻被顧延庭攔了下來,“裡麵找過了,冇有。”
孟薇薇被攔在門口,心裡不爽,但冇有表現出來,“延庭,會不會是眠眠她一向不喜歡姐姐,那個胸針是你送給姐姐的定情信物,她不會不知道。”
顧延庭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一邊,蘇眠打車趕去工作室。
早上有個會議,是關於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工作安排。
謠言已經傳的整個工作室都知道,當蘇眠出現在會議室上,所以人都在看她的笑話,程琳手下的那幾人更甚。
“蒙哥,我們工作室的門檻這麼低嗎,怎麼什麼人都招,也不怕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粥?”
“怪不得我今天一來工作室,就聞到一股騷味。”
“就是啊,各位有主的女同事可得看好自己的老公男朋友,省得下個班回去全成彆人的了。”
同事七嘴八舌的,會議室瞬間熱鬨起來。
程琳坐著,目光挑釁的落在蘇眠身上,嘴角上揚。
“咳咳咳!”
蒙柯輕咳了一聲,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蘇眠,維持秩序,“行了,先開會,有什麼事會後再說。”
此話一出,眾人纔不情願閉上嘴。
蘇眠坐在最末尾,低頭記著筆記,抬頭時正好看見程琳的跟班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嘲諷,她也毫不避諱,直接對上對方的視線。
反倒是對方被她這麼一盯,心虛的低下了頭。
蘇眠輕笑一聲,收回視線。
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蒙柯交代各組負責事項後,將目光落在了蘇眠身上。
“這兩天辦公室傳的事,我也聽說了,事情真假傳的玄乎,不如聽聽正主怎麼說。”
眾人的目光落在蘇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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