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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了這個時候,他葉清淮不會以為我是什麼善男信女吧?
我胎穿進這本書時,手裡握著的便是惡女係統。
雖至如今不過十八歲,卻靠著係統得儘這世間權勢與富貴。
八歲時,失手淹死了惺惺作態的女主,我得到了世間少有的武力值。
十歲時,一箭誤殺了道貌岸然的男主,我得到係統獎勵的白銀十萬兩。
十二歲時,拿錯的毒酒送皇兄上了路,係統便將一半兵權交我手上。
十五歲時,清君側,送滿宮兄妹和父皇歸了西,我皇權在手,呼風喚雨,稱霸一方。
哪一次,不是踩著性命與鮮血步步登高,分毫不讓?
他葉清淮怎會認為,婚約不要了,那些在我身上白占的便宜都能一筆勾銷?
大抵是,仗著我阿弟對他葉家委以重任,便要居功自大,坐在我頭上耀武揚威了。
望著葉清淮堆滿錯愕的臉,我饒有興致般俯身問道:
「堂堂將軍府,不會是還不起吧?」
「婚約不想要,白占的便宜卻不想還,這便是你葉家的家風嗎?」
一語落下,眾人議論紛紛。
皆是嘲諷將軍府忘恩負義,得了我謝禦衡萬貫家財,轉頭便要背信棄義來退婚,實在無恥。
又罵他,既已許下婚約,又與宮女拉拉扯扯,是為對公主不忠,罪該萬死。
你一言我一語裡,葉清淮臉白了又青,萬分難看。
他卻大言不慚地衝我怒吼著找補道:
「你不過是仗著出身皇室,理直氣壯地占儘榮華富貴。」
「我葉家金戈鐵馬,刀口舔血,做的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你享受著舉國供養,拿著用不完的銀錢,來當軍費買糧草,解救萬民,也屬應當。」
「我葉家為何要還?」
我從未想過,當初跪在我身前求糧草、借丹藥、賣人情的人。
會在轉眼之間厚顏無恥地不認賬。
看來,我想體麵善了,他卻不打算全身而退了。
拖著趕豬棍,我一步一階,往樓下走去。
葉清淮恨恨地與我對視:
「我父親為保家衛國身受重傷,你既為長公主,就該為了天下萬民與百姓安危,捨棄私慾獻藥相救。」
「我祖母三朝命婦,殫精竭慮,如何配不上你一顆救急的丹藥?」
「不過是你應儘的本分,你卻因此裹挾我,毀我婚嫁,耽我餘生,你簡直丟儘了皇室的臉麵,我便是死······」
咚!
他憤恨的強詞奪理還冇說完,便被我一棒打在腦門上。
「你要死?我成全你!」
我笑吟吟的一句話,讓他瞳孔瞪得老大。
我給他太多和顏悅色的好臉。
讓他以為,我已經手軟到見不得血了。
既是如此,我便讓他知曉,什麼是天降橫禍、血洗滿門。
通!
再一棒砸去。
天旋地轉間,葉清淮終是倒在地上,腦門溢血,痛得滿地打滾大叫。
我俯視著他的死狗相,眸光冷冽,比屋外的風雪更巳幀Ⅻbr/>「本分?本宮的本分便是緊握大權,享受至高無上的尊榮與富貴。」
「你要的,我可以給,但你不該騙。」
「次次拿婚約相求時,你父親與祖母字字句句都是『將軍府日後都是我的,你葉家對我感激不儘,自會以我馬首是瞻』。你既要背叛,便該被葉家除名!」
「再者,京中公主數十人,有幾個能拿出四十萬白銀購置軍用糧草?唯有我,經營有道,才財富無雙。更是我,慷慨大義,捨不得將士吃苦,才掏空家底為他們儘了力。在你葉清淮嘴裡,便成了坐享其成。試問,我享的是誰的大成?又試問,若換你葉家,可願捨去全副身家為將士求溫飽?」
葉清淮恍恍惚惚,卻狡辯了一句:
「我·······我葉家兩袖清風,自是與你·······與你無法相提並論!」
咚的一聲,我又當頭憤恨一棒。
徹底將他打昏了過去。
「話說太早,隻會悔不當初!」
「無情無義的東西,今日不是你退婚,是本宮不屑與你葉家結親。」
而後,我衝羽鷹衛命令道:
「隨我,去將軍府退婚!」
「順便,討回我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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