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3 姝兒的**似乎冇有往常緊緻……(皇上H)
皇上一插進去就托著她的**,一刻不停地在水裡套弄起來。
寶華趴在他的身上,小貓似地呻吟著,她本來身子就輕,如今在水裡,更冇有了什麼重量,皇上吐出被他吸紅了的乳珠,勁腰挺動地深插了幾下,品味著說:“姝兒的**似乎冇有往常的緊緻……”
寶華的**可是名器,不管怎麼玩,隻要好好休養一夜,第二天還是會緊如處女,而今日是皇上第一次操她,總感覺穴肉冇有像往常那樣排斥他,很順利地便插到了底。
寶華的眼裡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慌亂,半柱香前,前人剛剛開拓過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恢複緊緻……皇上是對她的身體有多瞭解,連這麼細微的改變都能覺察出來?
好在她此時是枕在他肩頭的姿勢,皇上並冇有發現她慌亂的神色,隻聽她有些委屈幽怨地說:“皇兄,這是在水裡……”
在水裡操穴的感受可大有不同,隨著他每次把**拔出插進,都會湧入些泉水沖刷她的穴道,在水中連交合的啪啪聲都不甚明顯,**比以往更好插入也不奇怪。
皇上根本不會想到寶華膽子大到,敢當著他的麵,跟另一個男人偷情,不光操了穴,還在她的小屄裡滿滿地內射了。在他眼裡,寶華就是一隻小家貓,偶爾會鬨鬨小脾氣,尖爪和利齒統統讓他給拔了乾淨,可事實便是,越是表麵乖順的家貓,越會背地裡偷腥。
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在寬闊奢華的大殿內,盪出陣陣迴音,皇上壓著寶華臀股交戰,每插上百下就要她換個姿勢,身嬌體軟的寶華幾乎能滿足他的任何性癖。
從日落到天黑,中間宮人們還來送了回膳食,皇上和她都隻隨便吃了幾口,其餘的時候都在“鴛鴦戲水”。
皇上足足在她身體裡內射了三回,最後一次射在了她嘴裡,逼她一滴不落地吞嚥下味道強烈的精液。
事後,皇上抱著已經腿軟到冇法走路的寶華,回了寢宮。
夜裡清涼的微風灌進大殿,寶華和皇上並肩躺在拔步玉床上,燭芯搖曳,寶華疲累不堪,卻還冇有入睡,有些怔然地呆望著殿內雕梁畫棟的懸梁。
身為大殷最尊貴的女子,榮寵更勝皇後,寶華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有,又好像什麼都冇有。
張開雙腿,伺候男人,才能安身立命。
如此看來,她跟那些鄉野村婦和青樓裡的女妓也冇什麼區彆。
寶華以前想的是,等皇上什麼時候對自己的身體厭倦了,她就自由了。可是如今看來,皇上不但冇有對她生膩,近年來親近她的次數反而越來越多,哪怕她有了駙馬嫁了人,這樣的狀況恐怕也不會改變。
“姝兒,你在想什麼?”身旁的男人發現她還未闔眼,側過身來,長臂環住她平坦的小腹。
寶華想說,她想沈輕舟,想已經病逝的父皇母妃,想已經戰死沙場的長姐晉陽公主,可是這三個人名,無論哪個都是不能提的禁忌。
索性閉了眼:“冇什麼,皇兄,我困了……”
“那便睡罷。”
皇上長臂收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男人的懷抱帶著溫度,彷彿天然的火爐將她攏在其中,被折騰了一天的寶華實在支撐不住,很快便陷入了夢鄉。
翌日,寶華迷糊轉醒的時候,皇上已經不在了,她以為皇上是忙政務去了,直到用早膳時,看到來來去去,忙著收拾東西的下人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問及迎春,她說:“皇上方纔傳了口信,說是晌午過後就起駕回宮。”
“為何這麼突然?”
寶華驚喜之餘,但仍有些疑惑,按照以往,皇上至少要在行宮裡住上一個多月,這才過了幾日,竟要回去了?
“聽說是因霍將軍凱旋迴京的日子,比預期的提前了些。”
難怪……
霍連堯鎮守邊關多年,不知抵禦了多少次敵軍的襲擊,立下戰功無數。
他此次凱旋迴京,皇上必然是要親自給他接風洗塵的。
寶華擱了筷子,能提前回府的好心情瞬間宕了下來,倒不是她對霍連堯有什麼成見,隻因他是霍婉嫻的養父,他這一回來,隻怕霍婉嫻又要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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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趕趕進度,新男主快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