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1 她可以給沈輕舟懷寶寶了(沈輕舟H,內射)
“之洲,彆……”
寶華不由得抓住他撚動花珠的手腕,小聲討饒。本來他的**這麼直接地插進來,已經讓她幾乎**,穴肉被那根強硬的巨物碾來碾去,陰蒂又在被他的手指像揉琉璃珠子似地撚動玩弄,她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我快尿了……”寶華楚楚可憐地望著他,淚水在眼底打轉。
放在平時,尿了就尿了,可是現在皇上在旁邊,尿液味道大,等他醒來一定會察覺到異樣。
“饒了你。”沈輕舟也不想讓寶華太難堪,看著她近乎哭求的可憐樣子,終是鬆開了揉捏她陰蒂的手,專心操她的**。
“噗嗤噗嗤……”滾燙堅硬的**在汁水充盈的肉穴裡進出,讓人心慌的失禁感褪去,陣陣痠麻的爽感從穴心傳遍全身,寶華也不哭了,撅高屁股吞吃著身後的大**,舒服地直哼哼。
她發現同樣都是被操,皇上和沈輕舟操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皇上帶給她的是生理上的刺激和滿足,而沈輕舟於她而言,則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沈輕舟僅是操了幾十下,所帶給她的歡愉,甚至超過皇上和她放縱一整夜連操四五回的程度。
這可能就是有愛和無愛的區彆罷。
寶華沉浸在**裡有些恍惚,纖細的後頸被**出了薄汗,美背微弓,她一抬頭看到靠牆的桌案上擺著一麵銅鏡,正對著她的方向,鏡子裡的倒映出相貼交纏的倆人,他們倆人身上的衣衫近乎完好,胯下隻有一根深紅粗長的肉**相連,肉**每次抽出時,粉嫩的穴肉都似依依不捨地緊緊絞著,帶扯出一圈層疊的粉肉。
寶華著迷地看著倆人相交的樣子,幾乎都忘記了一屏風之隔皇上的存在,雖然尿意被壓製了回去了,但淅瀝的**卻完全控製不住,沿著倆人交合處噴濺流淌,浸透了身下的軟墊,跟尿失禁也無甚區彆。
寶華不敢大聲叫,壓抑著嬌喘,跪趴的姿勢讓她垂下的**不住地搖晃,本來就因為漲奶而覺得鼓脹的胸口更難受了,彷彿整個身心都如同此時被猛乾的花穴一樣,被他那根要命的**塞滿填充得鼓鼓脹脹。
她好想就這麼和他一直做下去,永遠都不停……
冇多久,寶華就被乾噴了水,**的刺激下,嘴裡緊緊地咬著衣袖纔沒有叫出聲。沈輕舟遊走在射精邊緣,在她潮噴時,及時拔出**,纔沒有被她直接吸射。寶華**的樣子實在太媚,肥臀顫抖,一股股清亮的水柱從尚未閉合的肉縫裡噴湧出來,珍珠貝似的腳趾不住地蜷縮,春眸瀲灩,貝齒咬著袖口,似埋怨似動情地睨著他,眼尾紅得像塗了胭脂。
沈輕舟用手心接住一道她噴的蜜水,儘數塗抹在她的**上,撫慰似地伸了手指進去插了兩下她已經被操到濕軟的嫩穴,又俯身親吻了下她淺淺的腰窩,旋即再度把**送進那溫熱緊緻的甬道裡,放肆馳騁。
皇上還在呼吸均勻地熟睡,完全不知僅是隔著屏風,一個他視若私物的長公主,一個是深得他信任的相國,正在**忘情地交媾。
“之洲,嗚嗚嗚,你快射罷……”
他倆已經做了快一炷香,按照皇上的午睡習性,寶華估摸著頂多再有一盞茶的時間,皇上就該醒了。
沈輕舟已經有了些許射意,畢竟這樣堪比偷情的交合,比尋常的**更多了分背德和刺激感,他看了眼屏風後躺著的皇上,後者手指動了動,似乎確實有快要轉醒的跡象。
他便不再刻意把守精關,抱著寶華的**緊貼胯間,**深埋穴心,頂到了最深。寶華隻覺得穴裡的那根大寶貝上的青筋跳動了幾下,隨即一股滾燙濃稠的熱流急射她的宮門。
寶華被燙得低吟一聲,腦子裡彷彿有朵朵煙花炸開,眉眼間全是被徹底滿足的喜色。
沈輕舟射給她了,射得好多,全都灌給她了,她可以給沈輕舟懷寶寶了……
隨著半硬的**從肉縫裡拔出,白漿似的精液如同一道涓流,從粉嫩的花唇間緩緩流出,被操到失神的寶華幾乎癱軟在貴妃榻上,隻有雪臀依舊高高翹著,肉唇翕動著想要夾住精液,可還是止不住地流下來。
沈輕舟看著麵前這副美人事後流精圖,眉眼輕挑。
這幅情景若是畫下來,可比方纔的美人桃花圖要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