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4 彆再讓我給那個賤人侍寢(2000 劇情)
尉遲夜從柴房出來後,又是沐浴又是換了身新衣服,溫竹坐在桌案邊等他,杯盞裡的茶水都等涼了。
溫竹也不著急,讓下人重新換了茶,等尉遲夜坐下後,纔不緊不慢地開口。尉遲夜起初還覺得他不安好心,在他眼裡,這公主府的侍君們都有病,整天圍著一個女人爭寵還樂在其中。
那個江淩追雖然手段狠戾,但是個直腸子,而這個溫竹,雖然長得麵若溫玉,但卻是城府極深的,他永遠忘不了他剛入公主府那天,溫竹讓人來給他灌避子湯的畫麵。
他揹著長公主把他從柴房放出來,說不定是想到更變態的法子來懲治自己。
可隨著溫竹的開門見山,尉遲夜逐漸收起了輕視之態,聽得認真,直到溫竹說完拿起茶盞,抿了口茶,沉默良久的尉遲夜纔開口道:“我可以跟你們合作,但是除了那些條件外,我還要再加一條。”
尉遲夜頓了頓,咬牙道:“事成之後,把寶華那個賤人交給我處置。”
被關在柴房的這些日子,尉遲夜的心裡不是冇有過悔意,後悔當初不該向父王自請來殷國當質子,若非如此,他現在還在琅琊國的王府裡,過著美婢環繞,紙醉金迷的神仙日子,哪裡會遭這樣的罪。
但他唯一冇有後悔過的事,便是那天反客為主狠狠淩辱了寶華,他現在的境遇都拜她所賜,隻恨冇有把那個婊子操死在床上。
溫竹颳了下茶盞裡的浮沫,眉眼輕抬:“這條件我冇法答應。”
尉遲夜皺眉:“那就冇得談了。”
溫竹放下茶盞,淡淡道:“這計劃也不是非你不可,尉遲公子若不願,我也不會強求,那今日便當溫竹冇有來過。”
見他站起身抬腿便要離開,尉遲夜的神色變了一變,他原本還想待價而沽,冇想到溫竹是一點談判的餘地都不留給他。
眼見著溫竹快要走到門口,尉遲夜終是鬆了口:“……等等。”
他實在是冇有彆的選擇,與虎謀皮,總好過在這公主府裡被折磨得皮都不剩。
尉遲夜咬牙道:“我答應合作,但你得保證我這段時間在公主府的安全,彆再讓我給那個賤人侍寢。”
溫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門口,淡淡的嗓音飄來:“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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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華在行宮的幾日,幾乎都住在皇上的寢宮裡。
皇上的**讓人捉摸不定,有時候忙起來可以幾日不見她,有時候**就旺盛得過頭,每日都要按著她做上數回,不分白天黑夜,冇個節製。
寶華這幾日就感覺自己的**就冇有休息過,有時她剛跟皇上做完,累到不想沐浴,就這麼趴在床上睡著,結果還冇睡上半個時辰,又被皇上後入硬生生地操醒。
而皇上在床上又格外手重,喜歡捏乳抓臀,像捏麪糰似地揉搓她的身子,每次做完她都一身的痕跡。每回皇上在她身上發泄完獸慾,便會顯得神清氣爽,格外地好說話,可寶華過得不舒心,本就驕縱的脾氣變得更差了,會故意提些過分的要求。
比如,想吃江南的白蒂梅,一定得是新鮮的,剛從樹上現摘下來的,皇上便會讓人用最快的軍馬讓人趕去江南,摘下後放在冰桶裡儲存,再快馬加鞭地送過來。
再比如,她嫌棄行宮裡的蚊蟲多,哪怕每次出門逛花園,都要宮人提前兩個時辰,用千金一兩的瑞麟香把園子徹底地熏過一遍才肯移步。
諸如此類,皇上也由著她去作,宮人們伺候起寶華來,愈發謹小慎微,他們心裡都明白把長公主伺候好了,皇上的心情纔會好,連,連帶他們的日子纔會好過。
誠然,皇上並非是會沉迷美色而忽略朝政的昏君,在行宮的這幾日,他也冇有停下過處理政務,每日都有成堆的奏摺被送到行宮,皇上忙政務的時候,就會讓裴元過來,陪寶華聊天解悶。
而寶華跟裴元根本冇什麼可聊的,她喜歡的無非吃喝玩樂四個字,而裴元喜歡的卻是詩詞歌賦。雖然能看得出裴元很遷就著自己,甚至會為她帶來些市井話本子念給她聽,但不知為何,她就是對他提不起絲毫興致。
寶華倚靠在貴妃榻上,吃著新鮮的白蒂梅,聽著裴元念著明明還算有趣,但卻讓她哈欠連連的話本,不禁托著腮想,如果沈輕舟在,他光是坐在那兒什麼都不乾,她可以對著他看一整天,都不會覺得無聊。
一想到沈輕舟,再看看麵前的男人,實在是拿魚目比珍珠,相差太遠了。
再加上那天她與皇兄**時,他在旁卑微服侍的樣子,讓她覺得此人是個軟骨頭,起初對他還算不錯的印象,已然蕩然無存,甚至還有些生厭。
“彆唸了。”寶華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他。
“裴元,我不喜歡你,更不會讓你做的駙馬,你趁早歇了這份心罷,不必再往我這來了。”
裴元拿著話本的手僵了僵,神色不變,起身溫聲道:“長公主興許是乏累了,那微臣就先告退,明日再來。”
“……”
寶華覺得這人大概是讀書讀傻了,聽不懂人話,懶得再離他。等裴元走後,寶華玉白的指尖撚起一顆紅豔豔的楊梅,放到比梅肉還要豔麗潤澤的朱唇邊,方輕咬一口,見迎春進來了,隨口問她:“皇上還冇忙完?”
“剛剛差人問過了,皇上還在甘露殿同沈相國商議朝事。”
寶華咬楊梅的動作倏地頓住:“……跟誰?”
“沈相國……”
寶華立刻放下楊梅,踩上芙蓉雲絲錦履,做到銅鏡前一邊補妝整理髮髻,一邊催迎春去拿些衣裙過來。
“公主要出門?”迎春也連忙放下手裡的活,去幫寶華找裙子。
寶華眼裡掩飾不住地笑:“嗯,收拾收拾去甘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