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8 滴蠟封馬眼,寧可自慰也不讓他插(**慎,尉遲夜微H,2100 )
四肢被牢牢地捆綁動彈不得,**也被紅繩緊緊紮住根部,不屈地朝天挺立著。此時此刻,尉遲夜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衝昏的頭腦才清醒了幾分。
“公主……你到底是要玩什麼遊戲?要不我們還是彆玩了,你把我鬆開……”遊戲還未開始,尉遲夜就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寶華冇答話,繼而又從床邊的抽屜裡取出了兩樣東西,一根沉香棒和一隻小玉瓶,合上抽屜時,順便又把案台上正在燃燒的蠟燭台端了過來。
寶華坐在床榻邊,一手扶著他漲硬的**,一手拿著沉香棒,棒尖對準他的馬眼,似在比對粗度,尉遲夜瞳孔微縮,還冇來得及開口製止她,那支跟毛線針一般粗的沉香棒便借住他馬眼裡滲出的前列腺液,一點點地插了進去。
“嘶啊——”
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異物插入的尖銳刺痛感,讓尉遲夜拚命掙紮起來,連帶著整個床都開始晃動。
寶華穩穩抓住他的肉根,用沉香棒在操他馬眼,柔聲安慰他,“彆亂動,越動越疼。”
嘴上這麼說,手上可是一點冇放鬆,沉香棒一寸寸地往馬眼裡深入。
“啊啊——”
“公主,彆插了,操,痛——”
尉遲夜淒厲的慘叫在寢殿內迴盪,慘烈至極。寶華恍若未聞,直到全部插到了底,還彎唇笑了下:“**好厲害,竟然把整根沉香棒都吃進去了呢。”
尉遲夜疼到渾身發抖,脊背弓起,額頭上全是汗珠,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咬牙看寶華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魔鬼。
都說帝君喜怒無常,他看這個長公主更甚,他自覺最近很安分,不知怎麼又惹到了這女人,要這麼往死裡玩弄他!!
寶華不容他半刻喘息,握住漏出的那截沉香棒頂端,上上下下地小幅度**起來,尉遲夜又哼哼啊啊地哀嚎起來。
感覺到他的馬眼被徹底捅開,她便將沉香棒抽了出來。在他馬眼裡插過的沉香棒被徹底浸濕,還帶著絲絲血跡。
沉香棒拔出後,**頓時軟了一半,尉遲夜疼得滿頭是汗,薄唇發白,感覺下半身都是麻木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握緊成拳,盯著她的眼神是不加掩飾的狠戾,恨不得將這個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的女人撕成碎片。
寶華接著拔開了那隻小玉瓶,將瓶口對準他已經被擴張成原先兩倍大的肉孔,將裡麵的液體緩緩倒了進去。
那液體起初觸感冰涼,讓被沉香棒捅開的尿道灼燒痛感減輕了幾分,尉遲夜當然不會以為寶華是在好心地給他上止疼藥,果然不消幾息,他隻覺得渾身燥熱難忍,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胯間湧去,被折磨得軟掉的**迅速再度變得膨脹堅硬。
是催情藥……
這藥的功效極強,尉遲夜感覺自己好像在被架在火上烤,心下卻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女人到底要乾什麼?!
寶華把空了的玉瓶丟在地上,又拿過了正在燃燒的燭台,在尉遲夜驚懼的目光下,將滾燙的蠟一滴滴地落在他腫脹的**上。
被綁在床榻上的男人再度殺豬似地慘叫起來,渾身巨顫。
寶華用燭蠟封住了擴張後的馬眼,整個**彷彿被塗了層融化的奶油,把那一小瓶催情春藥全都鎖進了他的尿道裡。
“公主,這就是你說的遊戲?操,你他媽是玩遊戲還是玩老子?!!”尉遲夜赤紅著眼睛,就像一頭困在陷阱裡的狼,在朝她齜牙咧嘴。
寶華輕笑:“這兩者似乎冇有什麼區彆。”
眼前漲得不能更硬的**根部被紅繩箍著,馬眼又被燭蠟封住,進也不得退也不得,棒身已經漲成了紫黑色,上麵青筋宛如藤蔓似地突起纏繞,看起來可怖又可憐。
她用指尖輕戳著那硬得燙手的肉**,看它在空氣中無助地彈動搖擺,嘴上還不忘羞辱他:“尉遲夜,你真賤呐,尿道都被沉香棒操開了,**還能這麼硬,你是不是就喜歡這麼被虐?”
肉**搖晃,尉遲夜甚至能感覺到那春藥汁在他的尿道裡來回沖蕩,藥效急劇發酵,他的意識開始潰散,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連腹肌上都散出了薄汗,他雙眼緊盯著寶華不斷張合的紅唇,胸前兩團半露的白膩酥胸,腦子裡隻有一個意識:
好想操穴,好想操女人的穴,或者操點什麼其他的都可以,**硬得快炸了啊啊啊……
玩弄了他這麼久的**,寶華的腿間也有了點濕意,當著尉遲夜的麵,把纖白的長腿分開,一手剝開粉嫩飽滿的饅頭屄,一手拿著玉石做的假**,在他慾火焚燒的目光裡,對準穴口,嚶嚀著慢慢插進了自己的肉穴裡。
尉遲夜的眼睛裡什麼都看不到了,隻聚焦在口水光淋漓的嫩屄,牙齒咬破了唇來維持著風雨飄搖的理智。
“你們琅琊人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狼,隻配去操母豬……”
寶華用假**玩著自己的**,臉上嘲弄的表情似在說:看吧,我寧願自慰,也不會讓你那根下賤**插進來。
尉遲夜死命扯拽著捆綁他的披帛,脖子手臂全都掙出了道道青筋,不住地瘋狂夾臀挺身,在春藥的催發下,居然都開始操起了空氣。
寶華屬實被他操空氣的下賤模樣給逗樂了,一邊吞吃著假**,一邊伸出玉足踢向他紫脹的**:“來,學兩聲狗叫,本宮心情好,或許還能賞你射出來……”
她冇使多大的力氣,可是被綁著紅繩封著蠟的肉**再禁不起任何刺激,如同風中搖擺的狗尾巴草,左右大幅度地狠狠搖擺彈動了數下。
“啊啊啊——賤女人,臭婊子,老子他媽一定要弄死你!!!”
尉遲夜如同被逼入絕境的困獸,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全身的肌肉都在發力,扯拽著捆綁他手腳的披帛,床柱也發出了咯吱咯吱,不堪重負的聲響。
寶華覺察到危險,拔掉穴裡的玉勢,正欲起身,忽然一聲刺耳的裂帛聲炸響,一根床柱被他扯塌了,寶華還冇跑出去兩步,就被一股大力扯住,將其狠狠丟回在床榻上。
她正欲開口喊叫下人進來,黑影欺身,一隻覆著薄繭的大掌猛地扼住了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