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3 被兩根****弄整夜,水濕床榻(白氏兄弟H)
上下兩個洞都被偌大的**填滿,寶華長長地呻吟一聲,似是在發騷又似在哭,雖然她的兩個穴都被插熟插透了,但緊緻度依然如同處女,每次玩雙龍,剛開始都會有些承受不住的痛意。
然而這痛意持續得並不久,很快就被肉壁被**碾壓搓弄的快感沖淡,兩條一模一樣的肉龍凶悍地在狹小嬌嫩的甬道中橫衝直撞,絲毫不留情。
身為長公主的枕邊人,他們都瞭解這個時候,操得越狠,長公主才越爽。 所以馬力全開,恨不得把睾丸也頂進去,嘗一嘗被長公主的小水逼夾弄的滋味。
此刻,寶華的額頭也冒出香汗,臉頰紅似蘋果,穴裡的水流得更是多,像是潺潺不絕的小溪,把兩根進出的**都浸泡得亮晶晶的,子瑾剛開始入菊穴,還覺得很是生澀,此時越發冇有阻力,藉著長公主的**,很輕易地便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
兩根**在肉穴裡奮力攪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長公主被二人夾在中間托著屁股,抬高時,**抽出,未等一秒,又重重落下,兩個雞蛋大的**狠狠頂在子宮口和菊穴深處,**如串珠似地往下滴,三人交合處更是泥濘一片。
雙龍太消耗體力,饒是寶華這樣離不開大**的小**,每月也不過玩上那麼兩三回,許是這些天偏寵雲侍君,有些忽略子瑾和子瑜倆兄弟了,今日尻得格外得狠。
兄弟倆的配合也格外默契,深知長公主的G點在哪,享用前穴的哥哥專攻那柔軟的一處,次次搗得用力,弟弟則知道長公主的菊穴哪裡都敏感,**時便前後左右晃動腰身,大**在菊穴裡麵畫著圓,倆人時而一起插入,一起抽出,時而你抽我插,保證長公主體內時刻都有一個大**在,倆人的技術嫻熟,本錢又足,哪怕是最風騷的婦人也頂不住這般風捲殘雲地**弄。
寶華此時被操得雙眼失神,早已爽得飄然雲外,連騷話都冇空說了,子瑜一邊挺動著腰身,一邊倒還有餘力調戲她:“長公主,我跟哥哥誰的**比較大?誰操得你更爽啊?”
“唔……都好大好粗,**得寶華好舒服啊……”
“不行,隻能選一個。”子瑾忽然停下動作,**從菊穴口抽出,發出清脆一聲“啵”,接著給弟弟遞了個眼色。
子瑜會意,也緊跟著抽出了**,彆看他愛說葷話嘴裡冇個把門的,哥哥看似話少嚴謹,其實最腹黑的就是他。
子瑾抱著把寶華掉了個個,換成麵對自己的姿勢,兩條大腿緊緊圈著自己的腰部。子瑾表情嚴肅地看著寶華,似乎要是答錯了,就不給她**插了。
兩根沉甸甸的**都冇了,寶華隻覺得穴裡一陣空虛,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寶華隻得摟著子瑾的脖子,作認真苦思冥想狀,然而腦子裡一片空白,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大**插,哪有功夫真去比較他倆的**大小,再說了,他倆是孿生兄弟,眉毛鼻子眼長得一樣,自然連**都一模一樣,神仙也分辨不出來啊,這不是為難她嘛。
可憐她身下的兩個小洞,驟然冇了填充物,還保持著被**開的樣子,**外翻著露出了裡麵的嫩肉,菊穴洞開,像是冇吃飽的小嘴,嗷嗷待哺,可憐兮兮地往外滴著水兒。
“子瑾的大一些……”
眼下隻能兩選一,寶華眼珠一轉,選了摟著的這個,萬一子瑾生氣了直接把她丟床上怎麼辦?雖然床榻柔軟,摔到屁股還是很疼的。
“好啊,長公主這般偏心,看我今天不把你這上下三隻小嘴都尻腫了,我便枉為男子。”
白子瑜滿懷信心地以為長公主會選自己,畢竟剛剛自己出力最多,那菊穴含得那般緊,想也是歡喜得緊,冇想到這小**轉臉不認人,用剛吃過他**的嘴說彆人**大?就算那人是他親哥也不行。
白子瑜從哥哥手裡拎過來,放在榻上,雙手緊握著寶華白瘦的腳踝,向她頭頂壓去,把那兩條腿幾乎折到和上身平行,那兩個被尻開的**水涔涔的,完全呈現在白子瑜眼前,兩片肥厚的**想要**插入而微微翕動著。
白子瑜握住自己的**,**上既沾有長公主的口水又有她屁眼裡的騷液,油光水亮的一根,對準長公主半開的小肉穴,噗嗤一聲猛地捅入,如同寶劍入鞘,肉穴嚴絲合縫地把那根**扣住,白子瑜晃動腰臀,**乾著眼前的大肉屁股,**不要錢地往外湧。
肉浪滾滾,床榻被震得咯吱咯吱的響,淫言浪語伴著拍擊聲鋪天蓋地,濕黏的腥氣在這兩根超常的大**子和兩個肉穴之間擴散翻湧,噴濺的白精散發的麝香味,把屋裡龍涎香的味道都掩蓋了。
長公主爛泥般癱倒在床上,任由這兩根**在體內攪插,被擺成各種好**的姿勢,卵袋把雪白的屁股都拍出了紅印,求饒聲嗬斥聲最終都變成了淫叫,被**堵嘴後,隻能發出嗚嗚的哽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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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折騰到天矇矇亮,長公主的**聲才方歇,白氏兄弟這才從長公主的寢宮裡出來,兩人衣衫齊整乾淨,看著也精神奕奕。
寶華**從來不掩飾,平日裡驕縱愛端架子,唯有到了床上,就會放盪到極致,整個後院都聽得清清楚楚。下人們通過長公主的**聲,就能聽出來床事戰果如何,結束了冇有。
迎春見狀連忙去傳熱水,拿著乾淨的帕子,去替長公主淨身。
白子瑜對侍女綠蘿吩咐:“長公主有些勞累,去把溫侍君叫來,給長公主更衣換藥。”
綠蘿連忙應是,轉身跑去找溫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