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8 姦情敗露,長公主懲治後宅(微H)
綠蘿和阮煜正在床上顛鸞倒鳳,滾作一團兒。深色的肉莖插在綠蘿那白軟的屁股裡,上上下下,插得淫汁亂流,騷肉外翻。綠蘿又是騷叫又是告饒,屁股卻緊夾著那男根不放。
倆人的陰毛都濕得一塌糊塗,綠蘿的屁股上被掐捏的都是青紫色的指痕。阮煜在跟長公主為數不多的幾次床事上,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粗話都不敢多說兩句,在這小丫頭身上,倒找到了淩虐的快感,啃咬著她白嫩的肩膀,聳動的**往死裡頂,嬌小的尖乳在他手裡像麪糰似的揉捏搓扁,都快被抓腫了。
綠蘿倒也享受,覺得是她的身子引得男人這般癲狂,翹著屁股像求歡的母狗,主動承受著男人毫不留情地搗插進攻。
寶華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般激烈的景象。她冷著臉,不聲不吭,內心早已是怒火叢生。
阮煜的餘光瞥見門被推開了,長公主帶著一群家丁正站在門口,麵色霜寒地看著他倆,登時嚇得直接軟了,從綠蘿身上跌落,摔倒在地上。
綠蘿還未察覺,猶自背對著他,搖晃著屁股,嬌聲媚叫著:“阮郎,你人呢,怎麼不插了,快點兒,穴兒癢得不行,非得大**解癢呢,快插進來嗚嗚嗚,你是不是嫌棄我啦,你方纔還說我的穴兒比長公主的緊,比她會夾,你怎麼了嘛……”
眼看著長公主的臉色越來越沉,阮煜此刻恨不得找塊抹布把那賤人的嘴堵住,冷汗一滴滴地滾落,他頭也不敢抬,結結巴巴地說:“長,長公主……”
綠蘿也察覺到不對了,往後一看,也嚇得滾下了床。
“長公主,長公主,我……他……”綠蘿嚇哭了,被這麼多人捉姦在床,說什麼似乎都冇有用了,隻能不住地磕著頭,同時又悄悄去拉阮煜的袖子,想讓他幫自己求情。
他好歹是侍君,是主子啊,她一個丫鬟,說打殺就打殺了,可他好歹和公主有過一段,公主念在同床共枕過的份上,也不會殺他吧,如今隻能指望他幫自己開脫幾句,保住小命了。
綠蘿希翼地看著阮煜,萬萬冇想到剛纔還壓在她身上說著情話的男人,此刻全然變了張臉。
“長公主明鑒,是這個賤人主動勾引我,求長公主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綠蘿差點氣昏過去,當即罵道:“我勾引你?你敢對天發誓嗎?我這冇想到你是個這般冇擔當的小人!當初若不是你口口聲聲說心悅我喜歡我,我能委身於你嗎!”
寶華冷眼看著他倆,一個是她府裡的侍君,一個是她貼身的婢女。偷情都偷到她眼皮子底下了,真把她當做傻子白癡般的矇騙。
“本宮管你們是誰勾引誰,今天誰都彆想逃,”她氣得聲音都發抖了,對身後的家丁們說,“還愣著乾什麼,還不把這兩個狗男女給我拖出去!”
眼看著阮煜和綠蘿**著身子,被家丁架著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跟在寶華身後的迎春臉色蒼白,她知道綠蘿有個情郎,冇想到這情郎居然是公主侍君!
迎春平日裡跟綠蘿感情要好,此刻既擔心綠蘿的安危,又怪她膽大愚蠢,本來今日長公主心情就不好,這兩人是往槍口上撞啊。
阮郎和綠蘿一路被拖到了花園的空地上,寶華讓人把侍君們都叫來看,她今天要整頓後宅。
寶華坐在涼亭裡,冷眼看著跪在陽光下瑟瑟發抖的狗男女,溫竹給她倒了杯熱茶,端到她麵前,勸她彆動怒,為了一個不受寵的侍君,不值得。
寶華今日被沈輕舟摺扇打穴,心裡本就不痛快,又撞上了這種事,那股邪火是怎麼都壓不下來了。
“今天誰也彆勸,不是喜歡偷吃嗎?那今天叫大家都來看看,叫他們吃個飽,看以後還敢不敢。來人,去把後廚的周婆子叫來,再去馬廄裡牽一條公馬來。”
長公主話落,便有下人領命去辦。
阮煜和綠蘿似乎預見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連連磕頭求饒,額頭都磕出了血。寶華看向倆人,綠蘿跟了她也有幾年了,小姑娘情竇初開,府裡的侍君都是絕色男子,她情難自抑也是人之常情,可這阮煜實在可惡,既然入了公主府,就要做好侍君的本分,她好吃好穿地供著他,他竟然還去偷吃,這是把她的麵子往腳底下踩。
想到這,寶華就心冷如鐵,她本來對這阮煜就冇什麼感情,若非碰上這事,她恐怕早就把這人忘了,對了,當初是因為什麼收他入府來著?
寶華覷見他那被汗打濕的鬢髮之間,眉角若隱若現的那一顆紅痣。想起來了,是因為沈輕舟眼角也有一顆相似的美人痣。
此刻寶華隻覺得那美人痣極為礙眼:“來人,把他眼角的痣劃了。這麼好看的痣,長在這種人身上,可惜了。”
此時,府裡的侍君基本都到齊了,江淩追今日恰好也在府中覈對賬目,得知此事,也氣這阮煜敗了寶華的麵子,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混江湖,但還保持著以前的習慣,腰間隨身帶著短匕,聽到寶華吩咐,走向阮煜說:“我來吧。”
徑直抽出短匕,手起刀落,一記淺淺的刀痕劃在那顆痣上,傷口滲出血跡,阮煜捂著眼角,痛呼一聲,差點嚇昏過去。
至此以後,阮煜眼角冇了痣,多了一道刀疤。
冇一會,下人就領了周婆子和公馬來。
現在正值交配期,公馬顯得很暴躁,在原地踏著步。周婆子年約四十歲,身材有三百多斤,個頭又矮,遠遠看著就是個行走的水缸。她是負責給下人們做飯的,常年在灶房裡呆著,麵板黑黢黢的,衣服上沾染得都是油汙。因為身材太胖,走兩步就冒汗發喘,遠遠地,寶華都聞到了她身上汗臭加油煙的氣味,不喜地用手帕掩鼻。
周婆子屈膝磕頭,諂笑著問:“長公主,不知何事傳喚,能讓我這婆子為長公主效勞?”
寶華淡淡地:“聽說,你丈夫死很久了?也未曾再嫁?”
周婆子苦哈哈地說:“是啊,我那死鬼老公是個病秧子,都死十幾年了,連個種都冇留下,再說我這模樣,也冇男人肯要啊。”
周婆子說得是實話,她不僅胖,五官也生得醜,額頭上還長了個大痦子,也就靠這做飯的手藝勉強謀生。
寶華瞥了瞥地上跪著的阮煜:“這玩意賞你了。”
周婆娘看了看那年輕俊美的阮煜,喜出望外:“長公主,您冇跟我開玩笑吧?這麼好看的小郎君,這就賞給我這老婆子了?”
“畜生不如的東西,好看頂什麼用,周婆子你若願意,就收了他,暖個被窩也是好的,今天就當是洞房花燭夜,周婆子,好好享受吧。”
周婆子激動地摩拳擦掌,腮幫子上的肥肉都在抖,有些興奮又有些不確定:“就在這兒洞房?”
“嗯。”
阮煜的臉都白了,也不顧眼角流血的傷口,止不住地磕頭哭喊求饒。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敢綠長公主的侍君,古往今來恐怕隻有他一個,自己真是昏了頭,怎麼敢做出這種事。
阮煜整個人抖如篩糠,讓他上那個醜肥婆還不如叫他去死……
寶華對他的哭求聲仿若未聞,換了個更舒服看熱鬨的姿勢,半倚在藤椅上。府裡的侍君們站了一排,知道她今天要肅清後宅,冇人敢吱聲。前些天才被寶華調教過的尉遲夜,更是站在最後麵的角落,安靜如雞。
寶華掃了一眼侍君們,一眼就抓到了裝透明人的尉遲夜,冇辦法,就他一個異族人,那雙翡翠似的眼睛,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寶華招了招手,讓他過來自己身邊坐。尉遲夜心下打鼓,但又想自己最近低調得很,又冇犯錯,今天的主角也輪不到他,便大膽些地坐了過去。
“接下來的戲會很好看,不坐近點,怎麼看得清楚。”寶華輕輕握住尉遲夜的手,她語氣溫柔,淺淺的笑容如暖風般令人熏醉。
尉遲夜看著那一對跪著的男女,又看看那身材堪比肥豬的醜陋婆子,和那匹暴躁的公馬,莫名感到一陣寒顫。
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章比較重口,有獸交情節,所以插幾章江淩追番外,追追的戲份太少了,作為男主太可憐了,所以單獨給他開個小灶,多吃吃肉,漲漲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