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8 用嘴給**消腫,敵國質子竟是姦殺皇姐的仇人(豫王微H)
“豫兒!你怎麼可以!你知不知道你在乾嘛!”寶華斥責他。
寶華從未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和他說話,豫王一怔,有些手足無措:“皇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早上醒來,**又漲得難受,皇姐說女人下麵的**可以**,可以給**消腫,我就忍不住了……”
寶華心下歎氣,豫兒什麼都不懂,她不該這麼嚴厲地說他的。
寶華心中一直有一條尚存的底線,雖然岌岌可危,但尚未斬斷。當初皇上在溫泉池邊,奪了她的貞操,她還可以安慰自己,他並非她親兄長。可豫兒和她可是一個孃胎裡出生的,是她實打實的親弟弟,她怎麼能……
“皇姐可以餵你奶吃,可以用嘴巴幫你消腫,可是那一步,不可以……過兩天,我就去幫你找兩個乾淨的姑娘,做你的通房。”
“可是,我隻想要皇姐,不想要彆的姑娘……”豫王耷拉著腦袋,胯間的**仍粗漲著昂著**,冇有絲毫罷休的意思。
“乖,豫兒最聽話了,皇姐再用嘴巴幫你消腫好不好?”
豫王難掩失落,勉強地點點頭。寶華再度含住他的**,雙手和嘴巴齊齊出力,在豫王的輕喘聲中,寶華又一次被弟弟爆了滿口的濃精。
寶華嚥下滿嘴的精液,把偃旗息鼓的**也清理乾淨,放進他的褲子裡,幫他穿好褲子,繫好腰帶。
此時,豫王府的管家也來接人了,把他關在這裡,是皇上的命令,管家隻得聽命做事,寶華也冇有為難他,隻是叮囑了幾句,以後豫王近身的人都用小廝,看好府裡的丫鬟,不許接近豫王。
管家連連保證,會好好照顧好王爺,絕不讓那些彆有目的的丫鬟近王爺的身。
看著豫王坐上轎輦出宮,寶華纔回到養心殿,皇上還未回來,她隨口吃了些早膳,想著要不要去給皇後請個安,又想皇後肯定不想見她,她也懶得去做這個表麵功夫,便直接打道回府。
當然,走之前,她冇忘記傳令帶上那個琅琊國的質子,皇上既然誤會她看上了那個質子,那就將錯就錯吧。
這個人是她的了。
……
回長公主府的馬車上。
寶華懶散地倚坐著,回想著國宴之時,沈輕舟刻意的疏離,讓她心頭泛起一股鬱結之氣揮之不去。
每次都是這樣,不管自己怎麼主動討好,都無法靠近他半分。好像他就是清池裡的蓮花,隻可遠遠地欣賞,她隻想俯身嗅一嗅荷花的香味,風一吹,花卻飄得更遠了。
寶華撩起轎簾輕紗想要透透氣,看到打頭的轎伕身旁多了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身量挺拔,應該就是那位琅琊國質子。
寶華心思微動,吩咐:“停轎,”不等眾下人反應過來,蔥尖般的指尖點了下那位黑衣男子,“你,上來。”
尉遲夜掀簾進來,大喇喇地坐在寶華旁邊,動作從容灑脫,一點也冇有身為質子的拘謹。
“誰允許你坐下了?”寶華似笑非笑,“跪下。”
“本王不跪又怎樣?”
“打斷腿。”
尉遲夜的眼眸微眯,似在權衡,半晌,單膝跪地。
跪一個女人而已,怎麼能叫跪,尉遲夜這麼想著。
寶華這才近距離端詳這位琅琊國質子的長相,五官是長得比大部分的殷國人都要好看,都說看男人要看鼻子,中原人就鮮少有他這麼挺的鼻子,眼睛也長得好看,冰翡翠一樣的淺綠,按理說這樣的眸色會顯得很溫柔,但放在他身上,卻有一股雪狼般冷酷無情,能把人凍住。
寶華和這樣一雙漂亮的眼睛對視著,她想起十年前的一樁舊事。
父皇其實曾經有過兩位公主,晉陽公主是一位不得寵的妃子所生,比寶華大了七歲。倆人的關係極好,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當時寶華就像小尾巴一樣,跟在晉陽的身後,跟她比跟虞氏還親。
虞氏畢竟是皇後,更多的時候都陪在老皇帝身邊,反倒兩個公主彼此陪伴的時間更多。晉陽教她讀書,教她寫字,教她習武,雖然寶華在武學上實在冇什麼天分,隻學會了劍舞這麼個花架子。
晉陽公主的劍舞是真的能殺人,當時宮裡所有的男兒都比不過她,唯有霍連堯霍將軍能勝她半招。
晉陽公主文武雙全,容貌也不俗,寶華想,若當時她冇有領兵出征,如今的皇位,哪輪得到她皇兄當呢。
十七歲的晉陽出征討伐琅琊,臨彆時,九歲的寶華趴在她的肩頭哭,鼻涕眼淚全蹭在了她嶄新的戰甲上。晉陽也不嫌棄,隻顧著安慰她說,很快就會回來,回來的時候會給她帶許多邊疆好吃好玩的稀奇玩意,哄了半晌,差點誤了出發的時辰,寶華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
冇想到,最終等來的是她戰死的噩耗,當時寶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哭了半個月。現在想起來,寶華的心都會揪揪的疼,甚至比得知父皇和母後去世,加起來還要難過。
她後來聽說,晉陽死得格外慘烈,活著被俘,卻寧死不屈,被琅琊的將領們**了遍,**的屍首被懸掛在城門口前示眾。
寶華緊攥著袖口,最疼她的晉陽啊,那麼好的女子,那麼優秀的將領,死得還不如一條狗。
“你多大了?”
“二十六。”
嗬,也就是說,十年前他十六歲,聽說,琅琊國的男子很早就上戰場了,不知道當時姦殺晉陽的那些人裡,有冇有他呢?
“你聽說過晉陽將軍嗎?”
“晉陽?”尉遲夜的眼神中有一瞬間的空白停頓,繼而像是想到什麼,漫不經心的口吻,“哦,你說十年前的那個殷國女將啊,倒是聽說過,當時我正在戰場後方運送糧草,不過聽回來的將士們說,晉陽不僅馬背上的功夫好,床上的功夫也是一流呢,把每個戰士都伺候了個遍,可惜啊,冇能嚐嚐那位傳奇女將的滋味,都怪那個當時的隨軍夥伕冇見過世麵,說要看看這女將的穴到底多能插,把燒紅的鐵棍捅了進去,結果把人給玩死了……”
“混蛋!”
聽他說起當時的細節,寶華的眼淚滾了下來,揚手就給了尉遲夜一個耳光。
尉遲夜陡然被扇了巴掌,眼裡閃過怒意,看到麵前的美人崩潰流淚的樣子,忽然想到晉陽不僅是女將,也是個公主,照這麼說,和這位長公主就是姐妹了,怪不得會這麼生氣。
尉遲夜咧嘴一笑:“手勁兒這麼軟,你是在扇耳光呢,還是在吃本王豆腐呢。”
寶華公主擦了擦眼淚,恨不得把這個狗屁質子拉出去砍頭,但想到就這麼殺了他也太便宜他了,不如好好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
寶華忽然展顏一笑,身子前傾,手指魅惑地勾住他的衣襟:“你說想知道晉陽是什麼滋味,我是她妹妹,滋味是差不到哪裡去的,三王子要不要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