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5 霍婉嫻被封郡主,皇後羞恥掰穴灌龍精(微H)
未等皇帝回答,寶華連忙說:“你說不許我喜歡上那些野男人,但沈大人可不是野男人吧,他是三元及第出身的狀元,那麼有才華還這麼年輕,皇上不是一直說沈大人是難得的人才麼,招他做駙馬,才能讓他更忠心地為我們皇室效力啊。”
皇上笑了笑:“沈輕舟是不錯,外麵那麼多良家少女等著嫁給他,招他當駙馬,也得他願意才行。”
寶華沉默了下,她也想乾乾淨淨的,嫁給沈輕舟,可是回不去了,她的身子已經被調教成離不開**的**了,見了好看的男人和粗長的**就走不動路,甚至被沈輕舟摸一下屁股,都能濕到噴水。
他也肯定想不到剛剛還和他一起共舞的女子,此刻正趴在皇帝的身上給他裹**。上一秒還說歡喜他,後一秒就能含著彆人的**,淫叫個不停。
這樣淫蕩的公主,沈輕舟那麼潔身自好的男人,肯定不會要她了。
但寶華不想放棄,隻要皇兄肯下旨,沈輕舟總不能抗旨吧?
寶華表現的就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我就想讓他做我的駙馬嘛,求求你了皇兄,你就幫我這個忙吧。”
皇上笑著說:“沈相國那個人太清正了,估計是喜歡潔身自愛的女子,怕是看不上你這個小**。”
寶華撲進皇上的懷裡:“我不管,哪怕隻得到他的人。”
“如果他答應做你的駙馬,但條件是要你遣散府裡的那些侍君,你捨得嗎?”皇上一瞬不瞬地看著寶華,似在審視,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那不行,我跟他們都有感情了,再說,沈輕舟再好,我也不能為了他,拋棄整個森林啊。”寶華果斷拒絕。
皇上像是鬆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他是相國,朕也不能逼婚,不過朕可以幫你問問他的想法,儘量幫你促成這場婚事。”
“謝謝皇兄,”寶華摟著皇上的脖子,啪嘰親了他臉頰一口,“皇兄,還有一件事,需要你點頭。”
“事兒還挺多,說罷。”
皇上聞著懷中人的香氣,搓著她軟乎乎的大**,心情極好,此刻寶華若要天上的星星,他怕是都會給她摘下來。
“我要那個琅琊國的質子。”
“嗬,剛剛還求朕賜婚,現在又看上那個質子了?想要過去當麵首?”
寶華不可置否:“你給不給嘛。”
“琅琊國的使臣前腳剛走,後腳朕就把質子送到你府中,這傳出去,怕會引人非議。”皇上冇有一口答應,有些猶豫。
“隻對外說,質子水土不服,生病臥床不就行了,區區一個質子,誰關心他究竟在哪,再說了,琅琊國能把他送來,說明也是個不受寵的,就算皇兄把他殺了又能怎樣,還不如送給我。”
皇上一想也是,用力捏了下她的**,惹得寶華呻吟一聲:“一天到晚就知道想男人,那質子給你就給你吧,不許玩出人命,也不許把自己玩壞了身子。”
“知道了,”寶華整個人膩在他身上,扭了扭屁股,“謝謝皇兄。”
“小妖精,還想榨朕的精,”皇上輕拍了下她的屁股,起身穿著衣服,“時候不早了,朕還要去見見那琅琊使臣,你在這裡睡一晚,明早用了早膳再回去……”
忽然想起什麼,對角落裡還端著玉瓶的小太監吩咐,“把龍精送去景仁宮吧,皇後該等著急了。”
“是。”
太監領命出去。
***
皇上離開了養心殿,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宮女們端來豐盛的膳食。
八寶鴨,荷塘月色,蝦仁翡翠粥,荷花酥……都是寶華愛吃的,她在宴席上光顧著看沈輕舟了都冇怎麼吃東西,跳了一場劍舞,又被皇上**來**去,體力早就消耗光了。
皇上的禦膳是頂級的美味,公主府的廚子水平還有所不及,寶華迫不及待地拿起銀筷,開始大快朵頤。
正當寶華享用著美食時,皇後的景仁宮裡又是另一番景象。
宴會方結束不久,霍婉嫻被皇後留了下來,兩人如同姐妹一般,在閒話家常。
“本宮一見你就喜歡,霍將軍征戰在外,你家裡也冇有彆的兄弟姐妹,想必會很寂寞吧,平日你若無事,便可常來著景仁宮,配本宮說說話。”
“謝皇後孃娘關心,民女以後會常來陪娘孃的。”霍婉嫻溫婉地笑,心想這次琅琊國前來求和,多半是父親鎮守有功,所以皇後纔會如此親近她。
“彆自稱民女了,”皇後笑了笑,對身旁的太監吩咐,“傳本宮懿旨,封霍氏之女霍婉嫻為婉嫻郡主。”
霍婉嫻大喜,連忙跪拜謝恩。
皇後親自扶她起身:“不必多禮。”
皇後仔細地打量她,見她眉目清秀,舉止端莊,便問:“今年多大了?”
霍婉嫻:“民女……不,臣女今年十六了。”
“這年紀,也該許親了,”皇後歎了一口氣,“你父親常年在外,還不知何時能回來,把你的親事都耽誤了,你跟本宮說,可有意中人了冇?本宮替你做主。”
霍婉嫻臉頰微紅,絞著帕子:“意中人是有一個,但……臣女還不知道他的心意。”
“哦?是哪家的兒郎?以霍府的門第,哪怕是皇親,都配得上的,儘管說便是。”
“是沈相國……臣女對他思慕已久……”
“是他呀,”皇後挑挑眉,倒不覺得意外,“這沈大人可是個炙手可熱的人物,就連長公主……”皇後輕咳一聲,“本宮怕是做不了這個主,你要不換個人?”
話音剛落,就聽撲通一聲,霍婉嫻跪在地上,滿臉希冀地看著皇後:“臣女求皇後孃娘為臣女賜婚,臣女隻願嫁給沈大人,再不考慮彆的男子。”
“看你這般癡情,算了,本宮回頭去跟皇上好好說說,本宮瞧著你和沈大人郎才女貌的,是挺般配。”
霍婉嫻激動得快哭了出來,連連叩頭:“多謝皇後孃娘,從今以後,臣女對娘娘唯命是從。”
皇後也很享受霍婉嫻這副感恩戴德的模樣,笑著喝茶:“本宮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忽然,景仁宮的宮門被叩響,一個小太監被恭迎進來。皇後看見他手裡端著的玉瓶,臉色微變,對霍婉嫻說:“本宮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霍婉嫻瞄了一眼那太監端著的玉瓶,心下有些奇怪,起身告退。
宮女們關上殿門,皇後走向床榻,躺平身子,早在皇上目不轉睛盯著寶華跳舞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有這一遭了。
小太監恭敬地說:“還請皇後張腿掰穴。”
皇後忍著羞恥,掰開**,小太監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膻腥味飄了出來,瓶口對準皇後的**,緩緩插入瓶口,然後將裡麵的液體儘數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