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35 用唇舌幫她洗穴(霍連堯H)
霍連堯人高馬大,平日用浴桶也是特製的,比一般的浴桶大很多,坐進兩個人也綽綽有餘。
熱水氤氳起來的霧氣,平添幾分朦朧闇昧。
霍連堯把盔甲卸下,脫去內衫,露出讓人臉紅心跳的精壯上身,寶華大方地欣賞男色,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上流連,倒是把霍連堯給看得不好意思。
寶華的視線無意掃過他的背後,兩道貫穿背部的刀傷分外紮眼,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凸起的疤痕:“這兩處傷疤,是怎麼弄的?”
上回在營帳,倆人被**裹挾,做得昏天暗地,寶華也冇注意到他身後的疤,霍連堯用輕鬆的口吻不在意道:“都是些陳年舊傷了。”
寶華撫摸著那讓她心驚肉跳的刀疤,睫毛輕顫。
陳年舊傷……大抵就是晉陽當年身死的那場大戰了。
那是大殷軍隊敗得最慘的一次,兩位將領一位被俘,一位重傷,在那次重創後,霍連堯似乎帶著不死不休的決心,百戰百捷,將琅琊軍隊擊退到邊境線以外。
或許當年的事,她不該遷怒霍連堯,他曾經也是奮力拚死保護過姐姐的吧……
抬眼再對上霍連堯那熟悉又陌生的眉眼,寶華心裡更多了些許難言的情愫。
聽說在琅琊,有兄死弟娶其嫂的風俗,初聽聞這個習俗時,她還有些不理解,覺得是把女人當做遺產來繼承,而若將男女對換一下,她又有些懂了。
麵對至親之人的愛人或遺孀,愛屋及烏,是人之常情。雖然晉陽和霍連堯隻是有過婚約,還未到那一步。
看在這兩道傷疤的份上,寶華決定對他更好一點。
寶華輕輕扯開腰間的細帶,輕薄的紗裙脫落在地,露出少女凝雪般曼妙誘人的軀體。
在男人逐漸變重的呼吸中,她捧著他英俊的臉,踮腳親他的下巴,寸寸親吻著上移,找到他的薄唇,主動送進香舌,覆著深吻。
男人的手緊跟著攬過她的腰肢,把她往懷裡摁去,火熱的軀體緊貼,鋼鐵般的手臂收攏著她的腰,把人帶倒進浴桶裡。
……
寶華渾身不著寸縷,露出大片羊脂玉般的雪膚,兩條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整個人抵在浴桶的邊緣,男人的頭顱埋在她的腿根處,不斷起伏。
寶華手指緊抓著浴桶邊沿,腳背緊繃著,眉眼因歡愉而舒展,時而抽氣時而吐出綿長的低吟。
男人粗糙的舌麵,從她的股溝一路舔過菊眼,劃開那朵還在閉合的花苞,一下下地舔開,舌尖鑽進花縫中,像性器一般戳弄**,舔出了不少汁液。
男人的長舌貪婪地在**裡橫掃,層疊的媚肉也在反過來裹吸著他,吸得他舌尖酥麻,有種彷彿在親吻的錯覺。舌尖每每從穴裡拔出來時,都會感受到不小的阻力,似乎在挽留他不要離開。
霍連堯紅著眼睛,盯著眼前被他舌頭舔開、不斷翕動的肉唇,呼吸灼熱。
女人的穴怎麼會長成這樣,成精了似的,流出來的水更讓他上癮,怎麼都舔不夠。
男人漆黑深重的目光落在那粒脹翹的小花珠上,寶華教過他,這個叫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他似乎也發現了,每每當他舌頭滑過那顆小肉珠時,身下的女人就會戰栗地抖一下,從肉穴裡溢位的汁水就會格外地多。
他像找到了關竅,薄唇吸住那顆翹立的陰蒂,用力猛嘬。
寶華正被他舔得爽到魂飛天外,不知天地為何物,她本想和他來個鴛鴦戲水溫存一番再開戰,冇想到直接被男人按在浴桶邊舔逼。
裡裡外外都舔遍了,比水洗的還乾淨。
就在她快被舔上**,陰蒂忽然被一張火熱的薄唇死命地吸住,舌尖還在不停畫圈挑逗,當下一聲失控地媚叫,飽滿的**不斷挺動抽搐著,直接潮吹了。
腿間泄出大股大股的**,男人似乎就在等著這一刻,高舉著她的臀,性感的喉結滾動,大口地吞嚥著。
寶華胸口起伏著喘息,看著麵前瘋狂喝著她**的男人。
她好像有些瞭解霍連堯的癖好了,他似乎很喜歡給她舔穴,一舔起來就非要舔到她噴,把她噴出來的水喝光。
誰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什麼味道,好喝嗎?”
等他把**上殘留的液體都全部舔光,寶華輕扯著男人的髮絲,滿含色氣地問。
霍連堯明明是個身高九尺的壯漢,上臂比她的大腿還粗,頭髮被她纖細的手腕扯著,眉眼間毫無怨言,隻有想占有她的洶湧慾念,像一頭被乖乖馴服,甘心臣服她裙下的豹子。
他形容不出來是什麼味道,就像她身上的香味,是甜的香的,是一嚐到就忍不住讓他發狂,**起立的特殊氣息。
“是姝兒的味道……”男人渾厚的嗓音沙啞,親咬了下她白嫩的腿根,把她的雙腿從肩上放下來。
倆人的下半身都泡在水裡,寶華的雙腿分開,霍連堯半跪在她腿間,那根存在感十足的大**沉甸甸地搭在她的**和小腹上,他微微挺腰廝磨。
寶華胸前白嫩的**一半露出水麵,一半泡在水下,顯得更圓更大,被男人的大掌捧在手心變幻形狀地揉捏。
霍連堯心裡感歎這肥乳絕妙的手感,又有些疑惑,這**兒怎麼會長得這麼大?
他印象中的寶華,還是那個軟糯的小糰子,如今卻長成這副勾人的模樣,這副**是誰揉大的?他不在京城的十年,她又有過多少男人?那口會流汁的美味**又被多少男人舔過?
霍連堯心情有點複雜,揉**的手勁不由得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