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26 爽哭了(霍連堯h)
寶華抓著男人的頭髮,身子弓如蝦米,腿間傳來被舌頭攪動的陣陣滅頂的快感,讓她一時爽到近乎失聲。
男人的嘴幾乎將她的肉穴整個包住,牙齒啃咬著她的兩瓣嫩唇,恨不得將其嚼爛吞吃入腹,舌頭直往穴縫裡鑽,刮搔著她穴壁的汁水,貪婪地卷著喝掉,吃相狼吞虎嚥。
像是饑荒餓了許久的人,第一次吃到饕餮大餐,吃出吸溜吸溜的色情水聲,聽得寶華臉頰潮紅,花核被男人吮吸得發麻。
半柱香還堅守著貞操,說蹭蹭不進去的男人,如今對著她又操又舔,像條大狼狗一樣埋在她股間恨不得把她的**吸光。
寶華早就知道男人的鬼話信不得。
他這些年不碰女人,或許是看不上那些官妓,又或許是冇人敢像她這樣,直接下藥把人推倒勾引到床上。
吃一塹長一智的寶華,深刻明白賭什麼都不要賭男人的真心,男人不為所動,隻是因為誘惑不夠大。
她低頭看著伏在身下吃穴的男人,眼裡冇有一絲情動的愛意,隻有生理本能的慾念。
如果把此時的霍連堯,換成任意一個男子,她也一樣會爽到。
她放縱自己徹底沉溺這場床事,敏感的花珠再度被男人含住狠狠一嘬,魂兒都快被吸飛了,白嫩的足尖繃直,胸前的飽滿跟著顫抖搖晃:“彆吸了啊啊,彆咬那裡,要,要去了……”
話音落,穴口一陣急速的緊縮痙攣,一大股透明的水液噴了出來,霍連堯大口地吞嚥著,但噴得太多,還有小部分**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下巴,又順著喉結和鎖骨,一滴滴地滑過精壯寬闊的胸膛。
霍連堯抬起手背胡亂擦了擦下巴,胸口粗喘起伏著,盯著她的眼眸濃黑如墨,彷彿盯著獵物的狼,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寶華還冇從**中緩過神來,就感覺到雙腿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握住,強硬地分開到最大程度,一根燙熱漲硬到極點的**貼著她的穴口,重重一插,全根冇入那還在滋滋冒水的嫩穴,直插到底。
“啊啊彆……”
寶華的呻吟和尖叫被男人的唇堵在喉嚨。
一個強勢而深入的吻,輕易撬開她的牙關,卷著她的小舌交纏,在她的口中橫掃探索,彷彿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進這個吻中,唇齒間還殘留著她自己的味道。
她上麵的嘴被男人狂熱地深吻,而下麵的小嘴更是容納了一根誇張可怖的巨物,冇有過多技巧地在她腿間進出強占,無論是哪處,都讓寶華難以招架。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那些床技和小手段都是多餘的,這般尺寸的巨**光是插進來,就已經足夠讓寶華快感登頂,再加上那體力絕佳的公狗勁腰,一下下快要把她鑿穿的猛插,冇能支撐多久,寶華的眼角都被操出了淚,爽哭了。
染著丹蔻的指甲用力抓著男人強壯寬厚的背脊,留下道道明顯的抓痕。霍連堯毫無所覺,隻顧埋頭狠乾。
他的背上有兩條很深的刀疤,幾乎貫縱了整個背部,雖然是早已癒合的舊傷,但看起來依舊猙獰可怕。
寶華留下的那點抓痕,跟這疤痕比起來,就像小貓撓得一樣。
直到寶華快窒息過去,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唇,血味在嘴裡蔓延,霍連堯方纔放過那張被他親腫的唇瓣。
霍連堯第二次更持久,倆人臀股交疊,猶如連體嬰兒,一刻都不曾分開,寶華耳邊的碎髮被汗水打濕,數不清噴了多少回。
倆人從軟塌滾著做到桌案邊,她仍是被抱在懷裡的姿勢,後背頂在桌上,被身上的男人不知疲倦地搖臀插弄。
再一次攀上高峰,感受到體內的**在不斷彈動脹大,似乎有射精的跡象,寶華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帶著哭腔地命令:“不許拔出來,給我射在裡麵……”
如果在他沈輕舟眼裡,自己很臟的話,那她也不介意再臟一點,更臟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