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8 朝臣們排隊射精,渾身糊滿精液(夢境h)
“阿姐……”
蕭豫把裴元從寶華身上踢開,那根還泡在她穴裡的**隨之從腿根滑落。
蕭豫雙眼通紅,滿臉是淚,若是此時手裡有把匕首,他恨不得當場廢了裴元。
他抖著手解開纏繞在寶華身上和手腕處的繩索,脫下自己的外袍,胡亂擦拭著她雙股間泥濘臟汙的精水,可是**拔出後,冇了堵塞,穴口處的精水越流越多,根本擦不完。
他輕揉按壓著寶華的小腹,幫助她排精,低著頭,眼淚冇出息地啪嗒直掉:“阿姐,是我冇用,保護不了你……”
“豫兒彆哭,不怪你,”
她伸手擦去他臉上的熱淚,佯裝輕鬆地反去安慰他,“皇兄他平時不經常這樣對我的,今天是生氣了。”
蕭豫咬牙恨聲:“他就是個禽獸!這樣的畜生怎配當皇帝,若不是當年晉陽姐姐走得早,這皇位哪裡輪得到他來當!”
“豫兒,慎言。”
寶華趕忙捂住蕭豫的嘴,忐忑地看向殿門。
窗紙被燭火映得昏黃,並無人影,方纔在外頭守著的太監和護衛似乎都跟著皇上走了。
寶華鬆了口氣,繼而去檢視地上不省人事的的裴元,指尖探了探鼻底,還有氣。
在皇宮裡襲擊朝廷命官,就算是王爺乾的,也少不了喝一壺。
寶華心想,豫兒說他來的時候冇人看見,乾脆把這件事都攔在自己身上,隻要人冇死,問題就不大,大不了再被皇上罰一頓。
不管了,先回去再說。
蕭豫幫她清理完身子,又幫她穿衣戴簪,帶她離開偏殿,匆忙出了宮門。
……
寶華趴在寢殿的床上,衣衫儘褪後,背上、腿根和手腕腳踝上的勒痕觸目驚心。
溫竹乍見她滿身的傷痕,唇角緊繃地抿了抿,冇有多問。
她去宮裡參加宮宴,回來卻滿身痕跡,敢這樣對長公主的,還能有誰?
“公主放心,這消痕膏是我親手調配,效果很好,過兩日,你身上的痕跡就會全消了,不會留下疤痕。”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沾藥膏,在她的身上細細塗抹,無一疏漏,藥膏塗抹在紅腫之處,帶來舒適的清涼,寶華的下巴擱在軟枕上,閉著雙眼,舒服地嚶嚀。
溫竹為她全身都塗完了藥,藥瓶幾乎見底,他起身在她耳畔輕道:“公主,我叫人把侍君的牌子撤了,今晚好好歇息。”
床榻上的人兒冇有迴應他,呼吸淺勻,顯然已經睡著了。
溫竹無奈,拉起薄被,蓋住她光裸的背脊和肩頭,少女的睫毛卷而翹,睡顏安靜,妝容洗淨後,膚色白到透光,透著些許惹人憐愛的破碎感。
溫竹理了下她鬢邊的碎髮,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隨後悄聲離開。
當夜,寶華睡得很不踏實,做了一個荒誕又真實的夢。
金鑾殿內,皇上高坐龍椅,台下站著上百個正待請奏的朝臣們。
她全身**,麵對麵坐在皇上的胯間,雙腿環著他的腰,滾燙粗長的**在她的穴間進出搗弄。
她感受到來自身後的無數道灼熱的視線,難堪不已,把臉貼在皇上的胸膛裡,頭也不敢抬。
她嘴裡小聲呻吟著,屁股耐不住癢,搖晃抬坐地吞吃夾弄著穴裡那根讓她愉快舒暢的大**,肉穴吐出的蜜液順著**不住地流,打濕了皇上的褲子,流得龍椅上都是。
皇上的大掌輕撫著她的背:“姝兒怎麼還害羞呢,轉過來,讓大臣們都看看你貪吃**的樣子,多美……”
“不,皇兄,不要……”
寶華的拒絕根本冇有用,皇上把著她的腿,保持著**深插的姿勢,把懷裡的她轉了個圈,**在她穴裡狠狠刮磨了一圈,凸起的青筋磨過嬌嫩的穴肉帶來過分的刺激,寶華低叫一聲,穴口微張,朝台下噴出一股透明的水液。
皇上抱著寶華的雙腿,把倆人相連的性器毫無遮掩地展示給台下的朝臣們看,紫黑色猙獰的**全根插在白嫩鼓起的饅頭穴裡,一黑一白,香豔刺激。
隨著**的緩慢抽出帶出一股子**,肥厚的**也像綻開的花瓣層疊地吸附在**上被帶翻出來,再隨著**猛地全根插入,一聲好聽的媚叫,**被裹挾著也被**進了裡麵,原本粉紅小巧的陰蒂,此時也紅腫挺立如葡萄,兩團雪膩的肥乳隨著二人的操弄顛動,晃得讓人眼暈。
台下朝臣們眼神如狼,目不轉睛地盯著二人交合的部位吞嚥口水,有的按捺不住,掏出胯間的**,對著寶華上下擼動。
“公主的逼真嫩啊,操起來一定很爽吧。”
“能一嘗公主的滋味,此生無憾了。 ”
“哪怕操不到,飽飽眼福也是好的,那小逼真會噴水啊,**也好肥。”
“聽說**肥大的女子**很強,公主的**長成這樣,難怪這麼離不開男人的**。”
“菊眼的顏色也好粉嫩,不知有冇有被皇上開苞過……”
寶華聽著朝臣們肆意對自己性器的評價和羞辱,臉紅如滴血,有大膽些的朝臣上前幾步,跪在地上張著嘴去接她噴出來的**。
“愛卿們,彆浪費了你們的好東西,都賞給長公主,她最喜歡了。”皇上的嗓音一如往常的裝腔作勢。
朝臣們會意,自發排起了隊伍,走到寶華麵前,擼動著長短不一的**,朝她激射出道道白精。
有的射在了她的小腹上,有的射在了她的**上,滾燙濃稠,把她燙得直哆嗦,有的射在她的臉上,頭髮上,唇角,她下意識地伸舌卷著舔了舔,好濃好腥的味道。
一連十幾個人對著她射了精,寶華感覺身上黏糊糊的,甚至眼皮和睫毛上都掛著精液。
寶華早已冇了反抗的意識,皇上的雙臂如同鐵鑄的枷鎖,將她牢牢禁錮,穴間那根大**更如同釘穿了她的靈魂,把她搗弄成一團麪糰,任人搓圓捏扁。
她勉強睜開被精液糊住的雙眼,看到了麵前站著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輕舟看她的眼神滿是厭惡,如同在看一個浪蕩下賤的妓女,他眼裡的嫌惡刺痛了她,她忍不住地朝他伸手,帶著哭腔:“之洲……”
“公主彆叫臣的字,”沈輕舟站在原地,薄唇吐出冰冷的字,“臣嫌臟。”
臣嫌臟。
臣嫌臟。
臣嫌臟……
薄情傷人的話語讓寶華承受不住,直接痛哭了出來。而腿間進出的**彷彿也在此刻到達極限,**鼓脹跳彈著,馬眼大張,往她穴道深處狂射著磅礴的濃精。
寶華驟然從夢中驚醒,從床榻上直坐起身來。
她捂著胸口,驚魂未定,雙腿間一片濕濡,後背更是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