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4 在文武百官麵前把你乾噴成母狗(皇上H)
聽到屋門被推開的聲響,寶華驚慌失措地和裴元對視,她知道此時的自己的姿勢有多羞恥,掙動地想往後藏,可身上緊縛的繩索讓她無法挪動半分。
那些被丟在地上的華服和金簪,一如她被踐踏進塵埃裡的自尊和臉麵。
更讓她感到丟臉的是,這副被調教得淫蕩的身體,在這種羞恥的情境下居然還有了**,身下汩汩流的水就冇停過。
她隻能儘可能地低下頭,哀哀地低叫著,向皇上求饒:“皇兄,姝兒知錯了,嗚嗚,這繩子太緊了,勒得好痛……”
最敏感脆弱的陰蒂被男人的靴麵磨蹭調弄,又癢又痛。她一身嬌養出來的細皮嫩肉,哪裡能受得住這樣的折磨,微顫的睫毛上掛著淚珠,有些淒慘惹憐。
裴元震驚過後,紅著耳根,也結巴幫寶華求情:“皇上,公主若犯了錯,陛下懲治便是,這樣實在,實在……”
“朕現在不就在懲治她?”皇上發現她的窘迫,愈發來了興致,意味深長地挑眉,“還是你想到了什麼更好玩的法子?”
“臣冇有……”裴元耳根更紅,連忙俯首。
“你不必可憐她,這個小淫婦耐操得很,哪裡有半點痛苦的樣子,流的騷水都快把朕的龍靴浸透了……”
皇上抓著寶華被綁在一起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扶著她的腿心內側往外掰,另一隻手並起三指,毫不留情地插進那汁水淋漓的**。
三根手指並起的粗度幾乎跟**差不多,猛地一插進底,寶華受不住刺激,忍不住弓起了腰,然而身前的男人根本不管她受不受得了,手指飛快地抽送起來,噗嗤噗嗤,攪得汁水飛濺。
如此色情**的場麵,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血脈崩張,更何況是暗戀癡慕寶華已久的裴元。
他從臉紅不敢多看,再到被那綿綿不絕的水聲吸引,目光貼在那口被指奸的**上,再不捨得移開。
皇上似乎很熟悉這口**,指腹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隱藏在穴道深處裡的騷點,指腹狠狠地攆著摳挖,兩瓣肥厚的**隨著手指的**而被帶著翻進翻出,因為用力,男人手臂的肌肉鼓起,手背上都浮起了條條青筋。
屏風後,蕭豫的拳頭被他捏的咯吱咯吱響,雙眸赤紅,下唇也被牙齒咬出了血,鹹澀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皇上在背地裡竟如此玩弄折辱阿姐!
寶華伏在皇上的肩頭呻吟求饒著,正好和暗處蕭豫通紅暗恨的眼睛對上。
寶華流淚朝他搖了搖頭,他看懂了她期期艾艾的眼神。
她在懇求他不要出去,不要衝動。
皇上不管怎麼玩弄她,都是會顧念情分的,總不至於把她玩死,忍一忍熬過去就是了,可要是豫兒這個時候衝出來,下場必然比她慘烈百倍。
蕭豫當然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衝出去,不僅救不了阿姐,更會火上澆油,把自己搭進去不說,更連累了阿姐。
他扮演癡傻王爺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隱忍。
可是他又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阿姐受辱。
他強迫自己閉上眼不去看,那攪動**的聲音,如同魔音貫耳,直往他腦子裡鑽。
為了不讓豫兒太過擔心,寶華裝出比平時更淫浪的模樣,她主動開始扭腰,去迎合他在穴裡**的手指,嚥下哭腔,叫得又嬌又媚。
“皇兄,姝兒真的知錯了,彆在折磨姝兒了,姝兒想吃皇兄的**,皇兄把繩子解開,喂姝兒吃**吧……”
“真知錯了?那皇兄給你指的婚嫁是不嫁?”
寶華唇瓣輕顫,心裡想著沈輕舟,怎麼都說不出那個“嫁”字。
皇上見她不語,眸色更晦暗:“不說?那就把小逼插爛好了,小逼這麼能吃,看來連拳頭也吃得進去吧。”
在穴裡**的手指加到了四根。
寶華的穴是他親自調教的,隻要前戲做足,再粗的東西也吃得進去。
四根手指並進,**被撐到了前所未有的寬度,寶華被插得兩眼翻白,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瑩白的足尖都崩直了。
四根手指冇入水淋淋的肉縫,看起來還能吃的樣子,皇上這回發了狠,嘗試著把最後的大拇指強塞進去個頭的時候,寶華尖叫一聲,雪臀顫抖著,飽滿的**前挺,噴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水液。
裴元正站在倆人的正前方,把寶華**後失神崩潰的模樣儘收眼底,看著那口不住地往外抽搐噴水的嫩穴,他喉頭滾動,心頭火熱,恨不得爬過去,用嘴包裹住那張惹人憐愛的穴口,把她的**一滴不落地喝進腹中。
最開始對她那點憐惜,不知不覺全然轉化成了男人的獸慾。
甚至心裡開始幻想若是把皇上的手指換成自己的**,她也會爽得噴水嗎?
“小逼跟泉眼似的,越插水越多,是不是讓彆的男人看著更興奮?明日上朝,朕就這麼把你綁去,在文武百官麵把你乾噴成母狗,朕倒要看看,還有誰敢娶你這個公主!”
皇上一邊把手重新插回剛**完的水穴裡泡著,一邊扯著她的頭髮,涼涼地在她耳邊道。
還處在**餘韻中的寶華,聞言身子顫抖不止。
瘋癲如她這個皇兄,是真能乾出來這樣事。
她不敢想象,皇上真把她抱去上朝,邊跟朝臣議事,一邊在龍椅上抱著她的屁股狠**,**得她**亂飛,台下的沈輕舟會是什麼表情。
綴在睫毛上淚珠此時終於控製不住地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