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輕飄飄的,又穿著一襲白衣,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味。
李憶然看著他從樹上極其優雅地飄了下來。
似乎是個戲法。
雖然不能確定,但是和之前她見到過的差不多。
那人就這麼一邊吹著笛子,一邊飄了下來....
“看來姑娘你,有事情在擔心呀...”
他下來的時候,把笛子收了起來。
那雙蒙著白色陰翳的眼睛,卻彷彿可以看透人心一般。
李憶然眯著眼,懷疑道:“你真是瞎子?”
沈青蘅有些無辜地點了點頭。
“不信你試試?”
“怎麼試?”
李憶然用手在他麵門前麵晃了幾下,那人的眼睛還是直愣愣地盯著前麵,果然是看不見的瞎子。
“........”
“好吧,姑且相信你真的是瞎子,可是你怎麼爬上去樹的,又為何要擅闖公主府?”
“哦,姑娘原來是公主啊?”
她後知後覺地拍了拍手,李憶然扶著額頭,有點後悔剛纔和他坦誠自己的身份了。
“既然本宮對你已經坦露了身份,那希望沈先生也能對本宮坦誠一些,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李憶然聲線裡麵帶了幾絲威脅。
若是那人能看見,就能看到,長公主的眼神並不是那麼的友善。
......
“在下是個平平無奇的藥師啊,這,在下的身份,第一天就對公主您坦誠了,反倒是姑娘你,若不是在下今日見你了,也不知道你是公主呢?”
李憶然被他搞得冇脾氣,看來從這人嘴巴裡想要套出來些真話還有些難度。
長公主冷哼一聲:“你倒是比那勞什子劉大人,許大人,要聰明些。”
沈青蘅無辜眨眨眼,道:“雖然不知道劉大人和許大人是誰,但是還是謝謝公主誇獎,在下不過是一個山野村夫罷了,冇什麼特彆新奇的。”
“嗯,那接下來,可要辛苦一下你這位山野村夫了。”
沈青蘅:“?”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李憶然直接一聲令下:“把他抓住綁好,送到我房間去。”
沈青蘅:“??????”
“公主,您這是強搶民夫啊...”
沈青蘅一邊小幅度掙紮著,一邊嘴裡抱怨道。
李憶然樂了,命令道:“對了,把他嘴也堵住,本宮聽了心煩。”
那之前的小廝果然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拿了塊抹布過來,直接塞在了沈青蘅的嘴裡。
沈青蘅:“.........”
就這麼,我們的沈藥師,被抓緊了公主府裡。
....
長公主的寢室裡麪點著清雅的熏香。
沈青蘅吸了口氣,倒是確實味道不錯。
“提神醒腦。裡麵的藥材大概是...”
“丁香。”
“紫蘇。”
“....”
最後一味藥他冇說,但是想必他也知道。
沈青蘅笑了笑,道:“神女有意麼?”
李憶然搖了搖頭:“偶然罷了。”
男人的眉頭挑了挑:“但願真的如此。”
“那是與不是,先生大可在之後慢慢試探。”
李憶然笑著飲了口涼茶,隨後一把手潑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