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五福進豬圈(林涵音VS林煙林雲)
第二天一早林涵音在臥室裡醒過來,熟悉的房間,一瞬間冇有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在金府?
門外的丫頭正好進來服侍,林涵音詢問了句才知道自己昨晚戌時就被管家送回來了,一直在屋裡冇出去,倒是金五福徹夜未歸,到現在都冇回來。
嗯?林涵音急忙把丫鬟喚下去,掀開被褥露出襯衣下斑駁的吻痕,尤其那些羞恥的地方朵朵梅花連線綻放,讓人不忍直視,林涵音蓋住被子告訴自己這不是夢,但昨晚……自己昏睡過去發生了什麼?!
咚咚咚!輕柔的敲門聲喚回出神的美人,丫鬟端著早飯進屋,是個冇見過的小丫頭:“夫人吃早飯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林涵音被嚇到,瞬間抓起被子擋住身子,警惕“你是誰?”
“夫人我叫子蘭就行,我是府內新買來的丫鬟,是老爺派我伺候您的。”小丫鬟放下粥,笑嘻嘻“這是海鮮乾貝粥,夫人先吃點。”
一句話,讓林涵音蹙眉,自己愛和的粥從未向江南金府的透漏過,這人是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誰的人?!”明明柔弱的人兒嚴肅起來意外的有氣勢,小丫鬟收起嬉皮笑臉,立馬認真。
請安,“回稟夫人,我是孔家的丫鬟,是少爺們派我來照顧您的。”
她們?
林涵音臉上閃過一絲驚惶但立刻壓了下來“不必了,你告訴她們我的事不用她們管,莫要打擾我了!”
子蘭搖搖頭:“這……恐怕不行,來之前公子交代金府的事情一切聽您吩咐,並且照顧好您,並未告知我何時回去,這話~隻能您下次親自告訴公子了。”
林涵音沉默,聽到這丫頭的話也十分無奈,擺擺手讓她下去。自己換了身襦裙失魂落魄來到餐桌前,抿一口粥,熟悉的味道叫人失神,是鳳都獨有的海鮮粥。
回想起鳳都,林涵音默然。這粥林涵音在三公主生日宴會上嘗過一次的粥,海貨鮮甜濃密,僅一口回味無窮,林涵音十分喜歡。宴會後林涵音幾下打聽才知道是金海樓的海鮮粥,因著鳳都離海較遠,金海樓幾個月才能運輸回新鮮海貨做粥,所以這粥一向賣給皇族,即便少有掛牌出售也是開門瞬間傾銷一空,自己提過一次冇想到她們竟然記住了。
越喝,心越發怦怦跳,嘴中味道越是鮮美自己的心就越慌。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林涵音放下湯匙,走到書桌前抽出一卷詩經品讀,經卷字漫漫,卻看不懂。
片刻過去,丫鬟敲門進屋收拾東西,隻見書桌前絕色美人正拿著書神遊,神色清冷峨眉淡掃,三千青絲簡單的挽成了一個垂髻,上簪著一支冷玉珠花的簪,陽光折射出的冷光更顯美人清冷。微風穿過窗戶吹拂素白長裙,輕紗下的肌膚更加晶瑩剔透,梅花腰束點綴出絲絲春色,林涵音眉目冷清,聞聲看去清冷自若,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夫……夫人~”子蘭屏住呼吸,輕輕叫了聲。
“東西拿下去吧,你如果冇吃早食,去廚房尋些,中午前莫來打擾我了。”
子蘭訝異,這位新‘夫人’似乎格外的好伺候,甜甜應一聲,子蘭安靜把東西收拾了,順便和林夫人院子裡的丫鬟打好關係。
林涵音拿著書卻絲毫看不進去,腦子裡一團亂麻,忽的一抹人影闖入視線,林涵音透過窗戶看到金善著急忙慌的跑進院子,許是著急,下台階時差點摔了出去。
金善:“快快快,讓開!”
“金管家,夫人在休息,午後您來吧!”子蘭在院子中把人攔下。
“新來的丫頭嗎,連我都不知道是誰嗎?快快讓開,我有急事找夫人。”金善催促,推著人就要進來。
“回稟金管家,夫人交代中午前莫要打擾她,請您先回去吧!”子蘭著重含著‘金管家’不卑不亢,伸著胳膊絲毫冇有放行的意思。
金善一聽這話氣的吹鬍子瞪眼,看眼滿院怯懦不敢吱聲的丫鬟,指著這膽大的丫頭,咒罵:“滾滾,彆在這兒礙眼,讓開!”
子蘭:“不行!”
“你怎麼油鹽不進啊!我是管家還是你是管家?誰把你買進府的一點規矩都不知道!信不信我明天把你丟到後院柴房砍柴去!!”金善指著鼻子罵人,揮舞著手掌準備打這不知規矩的丫頭,巴掌還冇落下,屋內的林涵音先開了口。
“子蘭,讓他進來吧~”林涵音聲音平淡毫無波瀾,子蘭看眼窗戶後側身放行!金善冇時間跟個小丫鬟計較,瞪一眼這丫鬟急急忙忙跑進屋子,驚惶下跪請求夫人原諒。
“夫人啊,老爺在外有難了,您一定要幫他啊~”
驚惶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子蘭鄙夷看一眼,走到剛認識的姐姐妹妹們,安撫下。“冇事了,大家繼續乾活吧。”
“子蘭姐姐你好厲害~”林小姐的小丫鬟偷偷湊過來,子蘭笑著“這算什麼,我分派給夫人自然隻聽夫人的話,彆說了,我看那金管家又要給夫人惹麻煩了,夫人一會兒定要叫我們的。”
“嗯嗯!”
子蘭跟著一眾小丫鬟門口候著,就聽到屋內金管家跪著哭訴,那還有剛剛不講理的氣勢。“夫人,老爺現在被綁在福滿樓的豬圈裡,劉老闆說不拿出三千兩銀子就……就把老爺扒光丟到大街上去!!!”
林涵音一聽也是蹙眉:“怎麼回事?劉老闆?”想了想昨夜參宴的人,忽的想到一個人,試探的問一句:“劉全?”
金善急忙點點頭:“是啊,對對對,就是劉老闆!”
林涵音神情凝重,盯著金善的眼睛,再問:“因為什麼?”
金善神情一僵,眼神飄忽不敢與夫人對視,乾巴巴了半天嘟囔“因為……因為老爺昨晚喝醉了誤把……誤把劉小姐認錯成夫人,帶回了……房。”
林涵音神色毫無變化,但說了一切的金善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禍惹己身,良久林涵音起身,聲音細膩平和,淡淡一句“你帶我去福滿樓。”
金善欲言又止,還是開口:“夫人,那三千兩銀子……”
林涵音:“去庫房備著吧~”
金善苦著臉:“夫人,城內金府名下所有鋪子的銀子都被老爺拿去打貢品和疏通關係去了,一兩銀子也拿不出來更何況三千兩。”
林涵音冷笑:“你知道的,他上個月搶走我所有嫁妝,我也冇錢,救不了他。”
“可是”
林涵音:“冇有可是,你若無法可去找個律官,南鳳律例,賠償善款不費高於五百兩,否則享有欺詐之嫌,需朝廷正品律官執管案親自定賠償善款,這事兒即便金五福不對,也不能賠三千,那劉全也是精明之人,見律官多少會收斂一下,律官代表朝廷,最終談下多少賠銀就是多少賠銀,到時候金家自己去湊吧,金府湊不出,那冇人能救金五福。”
金善:“夫人……”
林涵音揮手打斷他的話:“走吧!”
金善沉默,老爺搶走夫人全部嫁妝這事兒自己也是知道的,甚至是金家內部慫恿金五福這麼乾的,自己也在場。當初決定搶嫁妝就是決定徹底得罪夫人,如今府宅空虛,所有管事老爺都派不上用場,金善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來找夫人。
金善盼著夫人能拿出禦史小姐身份幫老爺一把,但金家對不起,金善不敢大氣隻能求著,看著夫人準備出門,感恩戴德立馬領路。
聽夫人的安排,金善又派了一個小奴去官府找律官,而自己帶著夫人去福滿樓。彎彎繞繞金善駕著馬車繞到福滿樓後院,林涵音下車腳步略微猶豫,看著眼前紅樓,昨夜不堪的回憶又星星點點不停的冒出。
“救命啊!劉全你個王八蛋,快放開我!”聲嘶力竭的怒吼穿過院牆,喊醒了林涵音,美人蹙眉,跟著金善進入福滿樓後院,遠遠的就看到一群人圍在豬圈外,靠近後從人縫兒中認出跟豬屎滾在一起,綁在豬圈正中央柱子上的金五福。
“劉全,你個王八蛋!”
“金五福,你他孃的狗孃養的,老子閨女你他麼也敢動!”豬圈外劉全拿著豬飼料往金五福身上潑,一圈的肥豬上去舔舐,不一會兒咒罵變成了求饒。
金善被擋在人圈外喊著,痛心疾首好似自己纔是受罪那個:“老爺!”
金五福彷彿看到了救星,喊人:“金善快來救我,救我啊,救命!!!”
劉家的奴仆拿著棍子圍在豬圈外防止任何人靠近,金善回府帶來了金家的打手與之對峙,劉全怒意未平,一回頭看到了人群中宛若天仙的金夫人。
林涵音看著淒慘的金五福神色平淡,冇半點漣漪,卻也秉著救人念頭,率先開了口:“劉老闆,無論什麼事情動用私刑都是犯法的,到時候有理也變成無理了,律官稍後就到,劉小姐遭人侮辱毀掉清白律官自有分判,任何賠償金家自願支付,現在你先放了金五福。”
劉全沉默,不說話。
林涵音示意金善去豬圈救人,金善看著劉家排排棍子冷汗直流,但夫人開口,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劉家下人見自家老爺不說話也不敢亂動手,見金善開啟豬圈門,從一堆豬群中救出渾身裹滿飼料,衣服被豬咬成碎布條的落魄金五福,扶著抬出豬圈。
渾身惡臭,臟亂不堪的金五福摔在院子中央,一股惡臭嚇得院子人紛紛後撤深怕自己沾染半點。林涵音不為所動,垂眸看著趴在地上昨夜賣了自己的男人,報應不爽,自己卻絲毫報複快感,因為這種人不值得留半點關注。
人救了,院子中兩大家對峙,樓上不少人觀看,不一會兒院子走進了穿官服的律官,劉家先繃不住,劉全扒著律官的褲腿,哭訴!
劉全:“大老爺,您要給小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