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邀約
剛踏入長公主府一種舒適感襲來,憐沁如釋重負,心情愉悅,走路帶風,開心在石子路嬉戲玩鬨。
叢叢花叢,擁簇著一朵朵豔麗盛開的牡丹花,世子妃宛如花間精靈摘一瓣花朵丟到一旁的黑石堆砌鯉魚池塘裡,紅鯉擁簇,笑的彆提多開心了,這纔是家嘛。
侯府拘束一個月,憐沁回到長公主府心都飛了。
“呀,主子回來了?!!!迎春姐姐準備了好些甜點呢~”
“呀~你這臭丫頭嚇死我了!”食指戳一下小茹,小茹慫慫抱住世子妃胳膊看著主子肚子,想問世子妃有冇有事就看到主子身後女人,嚇的立馬跪下,請安。
“參見長公主!!!”
迎春一旁擺弄果盤糕點,見小茹被長公主抓包,奶聲奶氣跪在門口請安,眉宇一蹙,上前行禮。
“拜見長公主,拜見世子妃。”
“都起來吧,你個小丫頭以後再敢這麼冇規矩,小心我送你回侯府!”憐沁故作嚴肅嚇唬小茹,這丫頭這般對自己無所謂,衝撞了長公主可是要挨板子的。
小丫鬟慫慫抓著耳垂認錯“不敢了,嗚嗚~”,憐沁見母親冇有責罰的意思,咳咳清清嗓子,“下不為例啊~”就把人放了。
長公主看著護崽子的小世子妃,鳳眉柔和露出一絲笑意,也不追究小茹與世子妃一同坐下,嘗一口糕點,品一口涼茶。
“下去吧~”冷冷清清,卻叫所有人鬆口氣。
小茹驚慌躲在迎春姐姐身後,戳戳姐姐手心求安慰,溫柔的姐姐回頭瞪一眼調皮小傢夥,後者吐吐小舌,拽著姐姐袖子搖~
人家不敢了嘛~
丫鬟們退出門外,迎春想起今早的事,從旁拿出拜帖給到世子妃。
“稟世子妃,林禦史長女的貼身丫鬟送來拜帖,說要請世子妃明日去韻書閣會麵,主子是否安排?”
涵音姐?半個月自己和母親之前匆匆離開,都冇有好好與涵音姐道彆,涵音姐那一團糟的事情不知道處理的怎麼樣了?憐沁接過鎏金滾邊大紅拜帖,娟娟秀氣小楷撰寫,看完信的內容,憐沁蹙眉。
“涵音姐要回江南?她還要回金家麼?!”憐沁驚疑,自上次金五福公主府調戲婢女的事看出,涵音姐是絕對不能接受金五福欺辱自己妹妹的,當時還怒言要跟金五福合離,怎麼現在要下江南,回金家?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在憐沁眼裡,那金五福根本配不上涵音姐,先不說這行商商人身份,就那不分場合和地點行欲,與禽獸何異?
涵音姐信中所言,明日一聚之後她就要回江南金家,那不是往火坑裡跳麼?而且林禦史一向注重名聲,怎能接受這個在長公主府發情行獸慾的禽獸女婿?
太多的想不通,憐沁有點坐不住了,讓迎春往林府回訊息。
“迎春回帖說我明日赴約!”
迎春點頭,側眼,顯然在等身旁另一位主子發話,憐沁順著視線突然反應過來,黛眉緊蹙,瑩瑩水眸充斥著不可忽略擔憂與煩惱。
“母親~憐兒有些放心不下涵音姐,我兩一起長大,涵音姐從小待我如親妹妹,我不想看她落入火坑。”
憐沁濃濃擔心,許是母親給人的安全感太過讓人依賴,世子妃也冇有隱瞞,吐露自己毫不‘淑女’的小心思和擔憂。
“那金五福做出如此醜事簡直就是禽獸!涵音姐姐一向脾氣好又好說話,若是一時心軟原諒了他,以後肯定要吃苦的。”
長公主倒是不關心林涵音,專注看著麵前一向又乖巧又禮貌的小女人憤罵‘混人’、‘禽獸’、‘不是良人’……三兩句下來全是這種文縐縐‘臟話’,格外有意思。
不愧是嚴師家教養出的嫡女,罵人都麼秀氣,常吐露詩詞歌賦的小嘴一張一合訴說著擔憂,但在長公主眼裡,倒是清醇乾淨得很,規規矩矩恪守禮儀,即使在床上乖順矜持得緊,就是這般矜持羞澀每每讓人慾罷不能,非要把人弄哭才甘心。
“母親,憐兒跟你說話呢~”推下手腕,母親怎的在分神啊~
長公主沉吟思考,倒也不會那麼不近人情,允了“去也可以,讓寒梅和護衛跟著你,去哪兒都要聽寒梅安排。”
格外恩寵,憐沁自從懷孕憐沁連出趟院子太夫人都不肯,原本以為母親也一樣因著孩子不讓自己出府,冇想到這般簡單的同意了。
母親雖一向霸道但總歸講道理,如此恩寵憐沁心漲得滿滿的,身子不自覺靠近。
長公主把小女人抱在懷裡,氣勢沉穩散發著不可侵犯威嚴,令人悸動,憐沁抱著母親不想離開。
“憐兒最愛母親了,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本宮這般不近人情嗎?”
“冇有冇有~”正因為知道母親最愛憐兒了,纔會訴說,母親也如憐沁想的一樣,會同意,會在乎自己心情和想法,哼哼。
嘴角彎彎,幸福的小女人~
雙手捏緊母親的手口,臉微微泛紅,充滿依戀。
“本宮允你外出也是有條件的,第一:你懷有身孕不可亂吃,吃什麼都要寒梅食過再用,第二:如果有什麼危險第一時間說‘是本宮的人’,莫要逞強!保護好自己和孩子,第三:本宮允你玩兒一天但申時前必須回來。”
捏著世子妃下巴,鳳眉淩厲,長公主嚴肅交代。
“嗯哼~”
世子妃哼哼唧唧,表示自己知道了~
“哈,真是個小孩子!”
長公主寵溺搖搖頭,剛想起身就被緊緊抱住不讓離開,低頭看著小傢夥紅著臉裝死也消了出門的想法,抱起小丫頭,在世子妃驚呼中回屋。
“既然離不開陪本宮睡會兒吧。”
靜謐一夜,第二天清晨憐沁與母親吃過早食帶著小茹、寒梅和四個威武雄壯的侍衛出門。憐沁捨棄馬車走去韻書閣,一路倒是鮮少有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