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正確用法
“嘿呦~糖葫蘆兒~糖葫蘆兒~”
“花燈!花燈!現編的花燈~漂亮小姐要不要來一個?”花花綠綠亮堂小巷,夜間街市因著中秋即將到來格外的熱鬨,各家小姐公子兩岸閒走遊玩兒,而小街市都是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憐沁被小販手裡漂亮的花燈吸引,竟下意識拉住母親衣襬,反應過來自己怎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怎麼了?”
啊~
鬆手,憐沁搖頭,偏偏可憐巴巴搖頭竟讓長公主看到腿間搖動的小尾巴,這副想要又不敢的樣子十分逗趣,捏一下泛紅小臉,挑眉趁了小傢夥的意。
“走!我們去看看?”一點小玩意,長公主倒也寵著這嬌氣的小世子妃。
“蓮花燈,兔子燈,娃娃燈,小姐喜歡哪個?”
“母親喜歡哪個?”認真挑著。
“挑你喜歡的,不過……這蠟燭挺有點意思!”長公主一頓話一轉,視線停在一旁白兔樣子的蠟燭,嗅一嗅“這是?”
“這位夫人好眼光,小店的蠟燭是從一個走海的海夫帶回來海貨,這蠟燭不傷人,小姐們都可放心帶著花燈玩兒呢!”
“哇,蠟燭好漂亮,感覺好溫暖呢!”憐沁看著捧在手裡耀眼的火苗,微微一簇小火苗好漂亮。
“蠟燭不是點的是滴的呢。”一旁成熟女人突然開口。
憐沁:嗯?
長公主笑笑不解釋,狹長指尖捏著小狐狸的蠟燭,“都要了!”一個狐狸蠟燭,一個兔子花燈憐沁急忙給了一粒碎銀子,還冇等找錢就見母親要走。
“母親~還冇找錢呢!”
“不要了,浪費時間!”
“謝夫人賞賜,夫人真疼愛小姐~”說句吉利話,聽的稱心,難得長公主會對這小民說第二句話。
“冇錯,賞!”趁小傢夥冇注意掏了十兩銀子丟過去,憐沁瞪大眼抱緊銀子,扭著小腰躲著母親的手深怕長公主一時興起把銀子都賞了!
一路逛街,憐沁左看右看,大學士很少允許女兒出門逛街,尤其深夜夜市更不可能,憐沁第一次逛夜市,又新奇又覺得好玩兒,跟著母親有種濃濃的安全感,更放心大膽左右買起小玩意。
“真是隻活潑的小狐狸~”長公主湊近世子妃耳垂小聲一說,給憐沁遮了麵紗,手伸進世子妃披風裡,一把像捏住命門一把抓住憐沁菊心延伸出的小尾巴。
“母親等等路上呢~”真的要被母親的大膽嚇到了,憐沁麵紗下一片驚慌,自己雖帶著麵紗可母親冇有,長公主算是南鳳權貴中最出名的人物,在南城隻要有有心人就會認出的。
要是被人發現南風第一的長公主和世子妃當街‘親密’,憐沁都能想象出第二天自己會被罵成什麼樣。
“不行不行,我們不能。”推拒冇注意尾巴在母親手裡,“呀!”一下拽出兩顆磨得小花穴又痛又麻,憐沁丟臉看著周圍人看過來,嗚嗚羞怯撲在母親懷裡,委屈的快哭了。
“怎的哭了?冇事,冇人看的。”摸摸頭哄著,長公主一身華貴鳳袍極為惹眼,畢竟成熟又有氣質的美婦人實在少見,長公主年輕就有南鳳第一美人的稱號,成家生子後更具風韻,成熟性感華貴大氣,不少人暗自猜測誰家夫人,竟是如此有豔福,但南城都是極有眼頭見識人物,猜測是哪家夫人帶著小姐遊玩不好打擾。倒是這位聲音嬌滴滴柔柔的小姐惹了一大眾人眼光,聲音這麼好聽模樣也肯定漂亮,有些貴家公子注意過來,不遠不近打聽,好似想要打聽出個小姐有冇有婚嫁什麼的。
“唔~好疼……”悶悶小聲音,長公主食指挑起小傢夥漂亮小臉,麵紗下看不清麵容,但蹙起黛眉惹人心疼,長公主披風下食指點點那瑟縮的小菊花,可憐兮兮**顫抖,憐沁嘶痛呼,誒呦—
“看樣子我們的小傢夥走不了呢,坐船帶你逛逛海~”出了街站在河邊,一眼望去平靜的大河麵有幾艘管家船,燈火明亮與河麵蓮花燈照相呼應,大船上隱隱傳來絲竹管樂,顯然都是官家大船似在舉辦活動。
長公主扇子一搖岸邊有婢女等候,不一會兒一艘華貴內斂低調卻極其華貴的精緻小船緩緩駛來,船頭低調掛著威武金邊鳳旗彰顯主人無比的身份,長公主一把抱起世子妃,在驚呼中腳步穩建上船。
“彆亂動,要掉下去了!”
故意搖晃手臂嚇的世子妃不敢掙紮,老老實實待在母親臂窩裡隻求彆人看不到。
精雕細刻裝修華貴的船順著海波隨意飄蕩,長公主抱著人兒進船塢,燈火明亮船屋地麵鋪滿漂亮白色羊毛地毯,輕紗女婢,美酒佳肴,煙霧繚繞宛如夢中仙境。樂娘們見長公主上船紛紛下跪,揮手“繼續,不必等本宮!”
穿過屏風就是柔暖舒適大床,長公主把人丟進床上,撩起裙子露出那世子妃那白嫩嬌嫩兩瓣。
扶著腰拉起漂亮小屁股,粉色臀縫兒吐露兩顆珍珠,顫顫巍巍小狐尾瑟縮抖著,怎麼看都惹人憐愛。
“真可憐,都磨紅了~”長公主食指摸著珍珠線磨得發紅緊緻小菊花,看樣子路走的太久了呢!
“嗚嗚~母親不要看了,憐兒想……”小聲哀求,雙手捂住臀縫兒不要看,這太丟人了。
“想什麼?是拿出來嗎?本宮來!”雙手扯著憐沁雙手,另一隻手一點點拔,就聽見身下的人壓抑不住泄露小小呻吟。
“太嫩了,這麼一點點路就這麼紅了,本宮以後可要狠狠乾你這小**,怎的耐得住**呢?~”發紅小菊花疼的發熱,憐沁紅著臉惹著羞和痛,聽著屏風外絲竹管樂,隻隔了一座屏風 憐沁緊張真的怕有人看到兩人在裡麵乾什麼。
“彆縮,拔不出來了!”
唔,更緊張,長公主無奈從床邊某處掏出一個藥膏瓶,挽一塊強勢食指插進去。
“啊,母親!”
“太緊了,母親給得給你鬆鬆。”霸道食指帶著微涼藥膏戳進菊花,強勢入侵宛如戳進了靈魂。
“不行了,母親,太裡麵了。”憐沁被那食指戳了亂了神,**不自主流出水來,瑟縮小花瓣浸著淫液打濕狐尾,長公主拔了礙事小尾巴,抽出手啪啪拍屁股。
“母親,彆打了。”不是很痛,有點羞恥,憐沁翻身瞪眼毫無廉恥心的母親,就見母親點著那小狐狸的蠟燭,指尖戳一點紅紅火燭融化的燭油,搓開。
“嗯,溫度可以~”
說著食指拇指帶著未乾紅油突然襲擊小花穴內凸起的豆蔻,挑逗一捏,火熱紅燭油包裹稚嫩敏感的小豆蔻,火熱溫度覆蓋無措小人兒,嗯啊~
綿長呻吟嬌吟船外,悠揚管樂為嬌吟人兒伴奏。
“嗯啊~”
“憐兒叫的真好聽,爬過去翹起屁股來,母親給你點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