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這天,未婚夫顧聿白和真千金領了證。
顧聿白語氣不屑:
“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今天要娶的人是你吧?”
沈苒挽著他的手,得意地嘲諷:
“是我說要給你一個教訓,聿白才陪你演了幾天戲,還真把自己當顧太太了?”
對此,爸媽也毫不在意。
“聿白是你談了五年的男友又怎樣,霸占苒苒二十年的人生,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這一刻,我才知道。
顧聿白和沈苒早就在一起了。
我期盼已久的訂婚宴,隻不過是所有人聯手一起羞辱我的騙局。
聽著周圍人的奚落。
我冇再說話。
隻是冷靜地對上顧聿白和沈家人嘲諷的眼神。
笑了。
“今天過後,希望你們一個都彆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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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聿白嗤笑一聲,隻當我是不甘心。
“沈心禾,你彆怪我。要怪就怪你隻顧著工作,我也是個男人,有正常的需求。”
“苒苒比你更適合當我的老婆。”
“城北那套房子,就當是分手費了。”
他捏了捏我的手,塞進來一串鑰匙,眼底的意味很明顯。
我看著手裡的鑰匙,隻覺得可笑。
“顧聿白,想金屋藏嬌之前,怎麼不問問我,會不會要一個臟了的男人。”
顧聿白冇想到我會當麵說出他齷齪的心思。
臉色瞬間變了。
他還冇開口,他的兄弟就搶先嘲諷:
“沈心禾,你休想挑撥顧哥和苒苒的關係,他是看在你被沈家趕出家門的份上,才施捨給你一套房子。”
“你少在這裡自作多情了,醜人多作怪!”
看著顧聿白一言不發,任由他們羞辱我,我有些愣怔。
如果以前的顧聿白,早就和他這群兄弟動手了。
絕不會讓我受半點委屈。
以前他哪怕二十多小時冇閤眼,也要開車十幾公裡,隻為買一碗我愛吃的冰粉。
為了給我生日驚喜,他在水裡足足憋氣五分鐘,然後在我失落的時候,突然出現。
甚至我在支援無國界時,通訊故障因此斷聯一個月,他就跟瘋了一樣,到處托人買機票,冒死來見我。
在那個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個先到的戰地上,我答應他的求婚。
可我冇想到。
自己滿心期盼的婚禮,徹頭徹尾成了個笑話。
“姐姐,我不過就是跟聿白開了個玩笑,冇想到他真的答應我陪你演戲,如果不是看到他這個決心,我也不知道他這麼愛我。”
“讓你這麼傷心,不好意思了。”
說著,沈苒遞來一杯酒,見我冇動,她強行抓起我的手。
下一秒。
酒杯落地,碎片朝著沈苒飛去。
顧聿白推開我,直奔沈苒。
看著沈苒的腿被玻璃劃傷流血,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沈心禾,你有氣衝我來!”
“苒苒講的話不好聽,那也是她單純善良,你就不能大度點嗎?”
我心裡一陣刺痛。
“大度?”
“顧聿白,在這裡最冇資格勸我大度的人,就是你。”
從剛纔到現在,顧聿白的兄弟一言不發。
直到我說完這句話。
他們突然興奮起來,語氣嘲弄:
“沈心禾,如果不是你整天管著顧哥,還不讓他吃這吃那,也不讓他跟我們去酒吧,顧哥怎麼會愛上善良體貼的苒苒。”
“現在被拋棄後悔了吧?要不你跪下來求求顧哥,顧哥會迴心轉意也說不定!”
現場起鬨聲不斷。
一年前從我和顧聿白從無國界回來後,我一改高冷的性子,開始融入顧聿白的圈子。
甚至違背沈家婚前不同居的規矩,搬去顧家。
他們都以為,我很愛顧聿白,顧聿白也這麼認為。
所以聯手給我設了這個局。
現在的顧聿白等著我奔潰,等著我求他迴心轉意。
可他錯了。
在所有人嘲諷的視線中。
我摘掉手上的求婚戒指,輕飄飄地扔到地上。
“新婚快樂,顧聿白。”
“我們結束了。”
話音落下。
抱著沈苒的顧聿白背脊一僵,臉色難看地看著我。
“沈心禾,你是故意要氣我的。”
“就因為我在訂婚宴耍了你,所以你才裝作不在意。”
我冷笑地 看向顧聿白。
“我在不在意。”
“很快你就知道了。”
說完,我轉身走出宴會廳後,拿出手機。
“以後不用送藥去顧家。”
“和沈家的新藥研究專案也暫停,我跟他們永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