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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質科研天才教授老公在山區視察,暴雨夜喝斷片,和女助理滾了一夜。
他脫困後第一時間打給阮雪檸,聲音沙啞又慌亂:“雪檸,我被人算計不小心犯了錯,五百萬已經封口,她不會鬨。”
八年夫妻,阮雪檸以為這隻是個小插曲。
半年後,沈宴洲去西南礦業考察,突發大地震,當阮雪檸趕往臨時安置點時。
竟然發現他的女助理傅安安,正挺著孕肚守在他身邊。
沈宴洲攥住她手腕,低聲求饒:“三個月前她母親病逝,來求我幫忙,我那天喝多了,冇想到就......”
“放心,她不會進我們家的門,永遠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
話音未落,傅安安跪阮雪檸腳邊痛哭流涕:“夫人,求求你給孩子一條活路!”
沈宴洲立刻紅了眼,轉身握住阮雪檸的手,語氣懇求道:“雪檸,孩子是無辜的,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就立刻把他們趕出去......”
她信了。
可後來——
她高燒到四十度,電話撥過去,他隻匆匆一句:“孩子發高燒離不開人,你自己打車去急診。”
直到那天,她遭遇連環追尾,困在變形車廂血流不止。
意識模糊前最後一遍撥他號碼——始終無人接聽。
術後醒來,護工遞來手機,螢幕停在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視訊:
溫馨的月子中心套房裡,顧沉抱著嬰兒,傅安安餵奶,三人依偎,床頭櫃上擺著新的全家福。
那一刻,她徹底心死了。
......
看著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場景,阮雪檸彷彿從天堂墜入地獄。
視訊裡,女人柔若無骨地依在他的懷裡,撒嬌般嘟囔道:“老公,你答應生下繼承人就給我補辦婚禮,現在寶寶都三個月了,現在還算數嗎?”
“當然,我會給你最盛大的婚禮。”沈宴洲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我欠你太多了,我已經把沈太太的榮耀尊貴給了雪檸,至於家業......以後就給辰辰,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他的話,讓阮雪檸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信任,都被徹底粉碎。
她不明白,這麼愛她的沈宴洲,居然親口承認背叛她,這怎麼可能呢?
明明圈子裡都知道,沈宴洲愛她如命。
十五歲那年,她哮喘發作,沈宴洲逃了晚自習,冒著大雨揹著她衝進急診,寸步不離守了整整三夜。
大學實習,她熬夜畫圖到胃絞痛,他連夜開車跨城送熱粥,在宿舍樓下等到天色破曉。
求婚那天,暴雨滂沱,他單膝跪在積水裡,聲音比雷雨更攝人心魄:
“雪檸,嫁給我,這輩子隻保護你。”
那些滾燙的誓言猶在耳畔,如今那個滿眼是她的少年,卻低頭承認,他確實愛上另一個女人了。
他說要把他們一起打拚的家業都給傅安安,隻留給她一個富太太的空名。
正因為曾被那樣熾烈珍惜過,此刻的背叛纔像鈍刀剜心,疼到麻木。
或許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傅安安故意勾了勾沈宴洲手指,“你這麼寵我,不怕阮雪檸發瘋嗎?”
“小傻瓜,我會一輩子不讓她知道。”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不容質疑的決絕,“我本來隻當給你報恩,可現在......”
“我開會時想你,吃飯時想你,晚上抱著雪檸的時候也在想你,甚至......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從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栽在你身上了。”
這句話極溫柔,卻像跟生鏽的針,精準地刺進她千瘡百孔的心。
原來沈宴洲是故意的!他真的喜歡上傅安安了,甚至讓她懷上了他們的孩子!
既然他親手撕毀了愛她一輩子的諾言,給不了她獨一無二的忠誠,那他這個人,她也不要了!
出院那天,阮雪檸回到家,把這些年的情侶物件一件件整理出來,週年紀念相簿,生日送的玫瑰乾花,情侶款卡地亞滿鑽手鐲......她把這些東西塞滿四個大箱子,準備一次性扔掉時。
沈宴洲正好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她最愛吃的紅棗糕。
見她蹲在地上,他下意識伸手去扶,“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哪個員工惹你了?”“隻是有些累。”阮雪檸避開他的觸碰,把箱子往旁邊踢了踢。
沈宴洲這才注意到箱子口露出的合照一角,眉心微跳,“這些不是紀*念日專門拍的嗎?扔了乾嘛?”
阮雪檸冇有回答,反而略帶嘲諷地問道:“傅安安呢?她都生了吧,你還捨得回來陪我?”
沈宴洲眉頭微皺,以為她吃醋了,連忙哄她。
“雪檸,說了多少次了,傅安安隻是意外,孩子也是意外,隻有你是我的唯一摯愛。”
阮雪檸正想戳穿他的謊言時,他手機響了——
“老公......”揚聲器傳來傅安安帶著哭腔的嬌呼,“寶寶得吐厲害,醫生說可能是發燒了,你能不能過來......”
沈宴洲下意識背過身,壓低聲音:“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回頭看著阮雪檸,語氣已經帶上急切,“公司出了點狀況,我得過去一趟。你等我回來再聊,好嗎?”
不等她回答,沈宴洲已經匆匆拿起車鑰匙匆匆離開,連外套都忘了拿。
望著他揚長而去的背影,阮雪檸笑了。
輕啟紅唇,回答了她剛纔來不及回答的問題。
“你不用回來了,正好,我也要走了。”
後院,阮雪檸把所有的物品扔進火盆,火苗轟然竄起。
那些珍貴的回憶,此刻變成最惡毒的諷刺。
如果原諒隻會換來更大的背叛,那麼就和那個裝深情好丈夫的沈宴洲,一刀兩斷!
十分鐘後,她徑直前往派出所大廳。
阮雪檸把身份證,戶口本和沈宴洲送她的黑卡依次推到視窗前,語氣篤定。
“您好,我想辦理銷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