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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晚摔倒時,被溫昕故意頂了一下肚子,此刻肚子疼得瑟瑟發抖。
但周霆安完全冇有發現她的異常。
他皺著眉把哭得梨花帶雨的溫昕攬進懷裡,看見她手腕的血,他語氣比剛纔更冷了幾分。
“溫知晚,再胡鬨也要有限度,溫昕她有凝血障礙,你知不知道會出大事?”
溫知晚感到一陣溫熱從大腿兩側流淌,她顫抖著唇畔:“快叫救護車”
周霆安視線落在她慘白的臉上,心裡驀地一凜,轉頭想去看她,卻被溫昕抱住胳膊。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跟著姐姐過來想跟她解釋”
“姐姐看見我生氣也情有可原,現在故意裝作不舒服可能是想讓你陪她吧,你先去照顧姐姐,我沒關係的。”
周霆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心頭那些複雜情緒立刻消散,對溫知晚沉聲道:“你要的救護車很快就來,我先送溫昕去醫院。”
他抱起溫昕,大步流星離開,冇有發現溫知晚的身下已被鮮血染了一地。
溫知晚痛得發不出聲,感到肚子裡的孩子正一點點從自己身上脫落。
直到昏昏沉沉被推進手術室,溫知晚咬牙撐著的最後一口氣終於鬆懈,昏了過去。
手術結束,她一個人在醫院度過了最漫長的一夜。
那個本該在幾個月後和自己見麵的孩子,此時隻是一具冰冷的死胎。
溫知晚默默流淚到天亮,才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家。
周霆安一夜未歸,甚至連一通關心的電話都冇有。
到了夜裡,才草草發來一條簡訊:“知晚,過兩天是孩子生日,我答應溫昕一起陪孩子過生日,暫時回不來,你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溫知晚看著看著就笑了。
憑什麼他們一家三口和和睦睦,而她卻要獨自承受喪子之痛!
她起身,開始打包給周霆安的禮物,然後叫了快遞,叮囑務必趕在生日宴時送到。
等做完這些,她第一次開啟溫昕的朋友圈,翻找跟周霆安有關的蛛絲馬跡。
原來溫昕從頭到尾都冇藏過。
她和周霆安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房間,第一次約會的場地,第一次得知懷孕後的欣喜,以及周霆安一次次陪她產檢、生產的過程,都被完完整整記錄成恩愛日記。
照片裡的男人雖然從冇露過臉,可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溫知晚都再熟悉不過。
溫知晚的手指止不住發抖。
真蠢啊,她竟然到現在才發現。
從頭到尾,周霆安分明都在對溫昕履行一個丈夫的職責。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的門忽然被用力踹開。
周霆安大步走進來,臉色陰冷地質問:“你為什麼要做那種事?孩子的生日宴你送個死胎過去,是想觸誰的黴頭?”
溫知晚平靜地看著他:“都是你的孩子,送去讓你見最後一麵而已。”
周霆安猝然皺起眉頭,這才發現溫知晚的肚子已經平坦。
他呼吸一頓:“怎麼回事?”
“如你所願,孩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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