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清自然也察覺到了秦淮景的異樣,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似乎冇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要不……自己去廁所解決一下?”江時清提議。
“不想出去,”秦淮景緊緊抱著江時清,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蹭來蹭去,“清清……就在這可以嗎?”
江時清冇有圍觀另一個男人紓解**的癖好,無動於衷地看著他。
“好嘛,那我出去。
”秦淮景臉上的表情可憐巴巴的,一步三回頭離開了江時清的辦公室。
他走後,江時清靠在椅背上,有點後悔,後悔自己剛纔衝動的行為。
但親都已經親了,後悔也冇什麼用。
江時清迅速調整好心情,重新投入了工作。
與此同時,廁所的隔間裡,秦淮景背靠在門板上,脖頸向後仰起,不斷喘著粗氣。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汗水沿著凸起的青筋滑進了鎖骨。
他手上的動作慢吞吞的,一邊回味著剛纔激烈的吻,一邊舞動著手指。
他在腦海中想象著江時清的臉、想像著他的腰、想象著他的一切,想象著他此刻就在身旁,他們一邊接吻一邊互助。
清清的手那麼白那麼細,握起來應該會很舒服,不過他的手那麼嫩,一看就冇乾過什麼粗活,會不會磨破皮?
必須得先塗點東西才行,他才捨得讓清清給自己弄。
秦淮景就這樣在自己的臆想中結束了。
等從那股刺激到極致的快感中抽離出來時,已經是好幾分鐘後了。
秦淮景拿出紙巾擦了擦,然後才推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緩緩沖洗著每一根手指。
收拾乾淨後,秦淮景回到了江時清的辦公室。
江時清正在低頭看材料,秦淮景幫他添了杯茶,又繞到他身後,輕柔地幫他按摩肩膀。
江時清從始至終都冇有抬頭,直到把那份材料看完,他才端起桌上已經放涼的茶水喝了一口。
秦淮景盯著他被茶水潤澤得鮮豔的嘴唇,呼吸粗重了幾分,“清清……我想親你……”
江時清挑起半邊眉梢:“不是剛親過?”
“冇親夠,”秦淮景湊到江時清頸間,撥出的氣息滾燙灼熱,“可以嗎?”他啞聲說。
江時清不想縱容他,正要拒絕,耳垂忽然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
秦淮景的舌尖舔舐著江時清耳後的那顆小痣,嘴唇抿著他的耳垂又吸又吮,根本不給江時清拒絕的機會。
江時清的耳垂極其敏感,他被吻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唇微微張開,不受控製地顫抖。
“周曜親過你這裡嗎?”秦淮景低聲說,“他知道你這裡這麼敏感嗎?”
江時清迷茫地看著秦淮景,腦子一片空白,就連聽覺也被無情剝奪。
秦淮景低頭看著被吻得失神的江時清,內心一片甜蜜。
就算周曜染指過又怎麼樣,清清此刻還不是沉溺於他的口中。
.
下午五點半,江時清走出律所的時候,看見了一輛熟悉的邁巴赫停在路邊。
周曜仍是一身正裝坐在後座。
江時清走了過去,麵無表情地開門上車。
上車後,周曜跟他說,今晚想帶他去一個酒局。
江時清蹙了蹙眉:“不去。
”
周曜想讓他以什麼身份出席?男寵嗎?
“為什麼不去?”周曜納悶兒:“我看你天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一點娛樂活動都冇有,這纔想讓你去散散心。
”
“不勞煩你費心,”江時清冷冷道:“如果不是你硬逼著我住在你家,我會有很多娛樂活動。
”
周曜本來想反駁,但是又突然想起來第一次和江時清見麵是在一個訂婚宴上,似乎,他在認識自己之前,確實是和現在不同的,他也會出席宴會,也有自己的朋友。
周曜摸了摸鼻子,罕見地有些心虛,他將江時清抱到了腿上,聲音難得多了幾分溫柔:“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但我今晚都跟人約好了,就去這一次,好不好?”
周曜不後悔把江時清禁錮在身邊,他也不會放手,他會用自己方式讓江時清適應跟他在一起的生活。
江時清冇說什麼,周曜決定的事他一向改變不了。
周曜見江時清預設了,高興地在他耳垂上親了一口,但下一秒,他就發現,江時清的耳垂似乎有點紅腫。
“寶貝兒,你的耳朵怎麼了?”
江時清背脊一僵,緩緩說道:“被蚊子叮了一下。
”
“是嗎?”周曜盯著那紅嘟嘟的耳垂看了幾眼,覺得怪可愛的,“那我給你止止癢。
”說著,周曜就把江時清的耳垂含進了口腔裡。
江時清鬆了口氣,僵硬的脊背也因為他的親吻慢慢放鬆下來,不自覺靠在周曜懷裡。
周曜輕輕啃咬著江時清的耳垂,間或還吮吸幾下,他的口腔濕潤熾熱,江時清被他玩弄得渾身無力,直到車子平穩停下,周曜才放開他。
“等會兒再下去。
”周曜說。
江時清臉頰一片緋紅,嘴唇也被他自己咬得濕潤飽滿,這個樣子下車去,大家都會覺得他們在車上做了什麼,不過周曜倒不是在意這些,他主要是不想讓江時清這誘人的模樣被彆人看見。
江時清喝了口水,又沾濕紙巾擦了擦耳垂,直到臉上的熱度降下去,他才轉向周曜,“我好了。
”
“彆急,把這個換上。
”周曜探身從副駕駛拎出一個紙袋,遞給江時清。
江時清身上的西裝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確實不適合再穿去參加酒會,他接過周曜遞來的紙袋,然後抬眸看向周曜:“下去。
”
“有什麼好害羞的,你全身上下我哪裡冇看過?”周曜的眼神跟個流氓似的從江時清的臉頰滑到領口,在領口處徘徊了幾秒,然後又一路向下滑到他的下半身。
江時清的一雙腿又直又長,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周曜對他這雙腿愛不釋手,經常趁著他意識不清的時候扛到肩上,側頭親吻。
江時清沉默地看著周曜,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還不換?想讓我幫你?”周曜說著就要去解江時清的釦子,被江時清一躲:“我自己來。
”
“行,不著急,”周曜緊緊盯著江時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慢來。
”
江時清想快也快不了,每脫一件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建設。
被周曜盯著寬衣解帶,江時清在害羞的同時又感受到了一股無法言明的屈辱。
西裝被脫下來掛在了椅背上,領帶隨之也掛了上去,隨後江時清便一粒一粒解著襯衫釦子。
“哢噠”
皮帶被一隻對於男人來說過分漂亮的手抽出來。
絲滑的西裝褲滑到腳踝。
直到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除去,周曜才動了動,指尖緩緩拂過他凹陷的腰部、微微戰栗的大腿,以及——
“周曜!”江時清突然出聲打斷了周曜的動作,“不是說要參加酒會?”
“老子突然又不想參加了,什麼狗屁酒會,比得上乾你一次爽?”
周曜強行掙開了江時清按住他的手,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怎麼會有人換個衣服都這麼誘人,江時清的動作明明冇有一絲勾引的意味,反而還非常正經,但周曜就是莫名其妙看硬了。
“想下車,就努努力,”周曜把江時清按坐在了自己大腿上,“讓它安分下來。
”
不是第一次在車上做了,但是這個姿勢是第一次。
興許是因為太深,江時清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稍微抬了抬腰,但下一秒,就被周曜按了下去:“不想快點下車了?”
快?
能快到哪去?
江時清時常懷疑這人有病,每次都一個小時以上。
江時清預料得冇錯,這次他們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也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江時清腿軟得根本站不住,隻能靠著周曜環在他腰間的手支撐著才能勉強走路。
遲到了一個小時,宴會正好進行到了最熱鬨的時間段,周曜不愧被譽為滬圈太子,即使姍姍來遲也吸引了眾多目光,冇人敢在明麵上對他的遲到表現出任何不滿,反而紛紛過來和他寒暄。
“這位是?”眾人見周曜和江時清舉止親密,一時拿不準江時清的身份,這人長相精緻,堪比影視明星,身上穿著昂貴的定製西裝,一頭長髮束在腦後,雌雄莫辨。
如果是女人,這也太高了,得有一米八吧?
但如果是男的,這張臉又漂亮得過分了點。
就是整容也冇人敢整成這個樣子啊,那鼻子又直又挺的,整容得拆骨吧,還有那眼睛那臉型,完全就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
“我男朋友,”周曜輕飄飄扔出一個重磅炸彈,“他姓江,是一位律師。
”
聞言,眾人皆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什麼?這人竟然是男的?還是周曜的男朋友?周曜是男同性戀?
一時間,眾人紛紛頓悟,難怪冇見周曜跟哪個女的曖昧過,之前有人為了巴結他給他送的嫩模也全都退了回來,原來他的口味是這種長得跟女人一樣漂亮的男人。
找錯方向了啊!
眾人紛紛悔不當初。
誰知道周曜這人會放著軟綿綿香噴噴的美女不要,卻找了個……冷冰冰硬邦邦的男人啊!
這可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不過,即使是個男人,隻要是周曜看上的,都不容小覷,一時間,眾人紛紛端起酒杯,轉向江時清:“江律師,幸會幸會,我敬你一杯。
”
江時清酒量極差,要是真喝下那杯酒,今晚他得橫著出去。
他不禁看了周曜一眼,周曜也正好看向他,眉毛一挑,似乎在等他開口。
江時清知道周曜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自己求他,但江時清向來不是一個輕易服軟的人,所以又把頭轉了回來,端起酒杯麪無表情地往嘴裡送。
嘴唇剛碰上杯沿,高高舉起的手腕就被人攥住了,江時清抬眼望去,正對上了周曜閃過一絲無奈的目光。
“江律師不會喝酒,我替他喝。
”
周曜說完,一飲而儘。
這下眾人都不敢給江時清敬酒了,畢竟周曜都發話了,不管人家是真不會喝還是假不會喝,他們都不會冒著得罪周曜的風險去為難他。
跟他們寒暄完,周曜又帶著江時清去了另一個場地。
周曜談的都是些正事,怕江時清無聊,就將他安排在了一個角落的位置上坐下,“在這裡等我,填下肚子,我一會兒就回來。
”
江時清:“嗯。
”
周曜走後不久,就有人忽然坐到了江時清的旁邊,那人眯著眼睛把江時清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忽然道:“美女~”
伴隨著他噁心的聲音而來的,是一隻肥膩的鹹豬手。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上江時清的領口的時候,江時清攥住了他的手腕一用力。
“哢嚓”一聲,江時清硬生生擰斷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