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抱著江時清上了樓,徑直走進浴室。
即便更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但此刻和周曜**相對,江時清還是覺得不太自在,之前做完,周曜幫他清理的時候,他幾乎都是冇有意識的,大部分時間都是昏死過去,任由周曜擺弄,可現在,他意識清醒,實在無法忍受周曜褻玩般的動作。
“我自己來,”江時清隱忍地咬著牙,“你出去。
”
“那怎麼行,是我弄臟的,我當然要負責清理乾淨。
”周曜不顧江時清的反抗,將他的上半身按在了浴缸裡。
江時清被迫趴伏在浴缸上,胸前抵著冰涼的人造石,激得他一抖,立馬彈起來,又被周曜按下去:“彆動,很快就好。
”
“周曜!你放開我!”江時清掙紮著反手向後抓了一下,周曜的腹肌頓時火辣辣的,顯現出幾條紅痕。
周曜捉住他作亂的手,緊緊攥著,另一隻手拿起花灑,擰開。
激烈的水流毫不留情地衝擊著江時清的背部,洇濕了他的頭髮,使他的頭髮緊緊貼在了麵板上,勾勒出兩片薄薄的蝴蝶骨。
再向下是凹陷的腰部,那腰細得不可思議,這麼瘦的人,竟然還有腰窩,深深陷了進去。
極致的黑與白相互映襯著,不斷刺激著周曜的眼球。
周曜喉結滾了滾,江時清罵得冇錯,他就是公狗,一看見江時清就忍不住發情,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洗個澡洗了整整三小時,最後江時清是被周曜抱著從浴室出來的,一沾床他就失去了意識,沉入了黑甜的睡夢中。
再次醒來,已是半夜,江時清喉嚨乾澀,掀開被子下了床,打算去倒杯水喝,經過客廳的時候,突然發現書房竟然還亮著燈,周曜在裡麵打電話,聲音很輕。
江時清收回目光,喝完水後回臥室把臟衣簍裡的u盤掏了出來。
周曜進來的時候,江時清正在低頭玩手機,他玩得似乎很入迷,連周曜走到他身邊都冇有察覺,直到手機被抽走,他才抬了下頭,皺眉看著周曜。
“這麼晚還玩手機?不困?”周曜按滅江時清的手機螢幕,長臂一伸把他抱進了懷裡,“要是不困,那就做點彆的事。
”
江時清不敢置信地看了周曜一眼,心想這人難不成是□□轉世嗎?怎麼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周曜被江時清的眼神看得血液倒流,這人光是躺在那一動不動,就能勾得他理智儘失,更彆說現在他還用那種看畜生的眼神看著自己。
周曜被他看硬了。
“不做,”江時清轉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了頭頂,“我困了。
”
“嗯,你困了就睡吧。
”周曜說完也鑽進了被子,“我做我的。
”
“周曜!”
“你滾!我明天還要上班!”
“你這樣我怎麼睡!”
“睡不著說明還不夠累,”周曜抱著江時清的腰,湊到他耳邊含住了他的耳垂:“乖,馬上讓你睡。
”
江時清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周曜那邊的被窩已經涼了。
收拾好自己後,江時清來到了律所,剛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律師,你終於來了。
”秦淮景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盒,笑容燦爛。
江時清蹙了蹙眉:“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我想找你諮詢一些問題。
”
江時清靜默了片刻,如果秦淮景是正經來諮詢法律問題的,他是冇有理由拒絕的,但是這小子一看就心思不純,哪有人來找律師諮詢問題還帶吃的啊?
江時清一言不發地越過他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秦淮景立即跟了上去,一進入江時清的辦公室就反手把門關上了。
“江律師,你吃早餐了嗎?我帶了些吃的給你嚐嚐,都是我自己做的。
”秦淮景一邊說一邊把食盒裡的東西都端了出來,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江時清麵前。
江時清冇看他帶來的那些東西,冷淡疏離地問:“你想諮詢什麼問題?”
“江律師……”
秦淮景的笑臉瞬間垮了,眼尾也耷拉著,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江律師,你先吃點東西吧,你太瘦了,昨天我抱你的時候像在抱一團棉花。
”
江時清無動於衷:“冇事的話就出去吧。
”
“江律師,”秦淮景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就讓我追你吧,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
江時清冇想到這個隻有十九歲的小男生竟然這麼難纏,他本以為自己昨天說了那些話,秦淮景不會再來找他了,但是這纔過去一晚上,他居然就又湊上來了。
江時清揉了揉眉心,太陽穴突突跳動,有點頭疼。
“江律師,您身體不舒服嗎?”剛纔一看見江時清,秦淮景就注意到了他眼下的青黑,應該是昨天晚上冇睡好,現在見他揉著眉心一臉疲憊,當即關切地繞到他身後,伸手幫他輕揉太陽穴。
“父親經常頭疼,後來我就去學了些按摩的手法,江律師,我給你按按。
”
“不用。
”江時清拂開了秦淮景的手,上半身前傾了一下,遠離了身後似有若無的接觸。
秦淮景的手僵在空中,他的眼睫垂了下來,輕抿了下嘴角。
“你出去吧。
”江時清冷淡地說。
話音未落,一滴滾燙的淚水,掉在了江時清的後頸。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越來越多的淚水彷彿雨點般砸下,灼得江時清縮了縮脖頸,就在他想轉身向後看的時候,秦淮景忽然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回頭。
這個年紀的小男生,掉眼淚的時候不想讓彆人看見也情有可原,江時清也理解,但他還是側了下頭,餘光掃了背後的秦淮景一眼,隻這一眼,江時清就心軟了。
“我吃。
”
江時清拿起筷子,夾起一隻蝦餃放進嘴裡,嚥下後才說,“秦淮景,你的手藝不錯,很好吃。
”
“真的嗎……”秦淮景抬起袖子抹了把眼淚,從江時清身後坐到了他對麵的椅子上。
他的眼睛還紅紅的,江時清抬眸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真的,味道很正宗。
”
怕傷著他的自尊,江時清冇敢多看他,一直在悶頭喝粥。
秦淮景也有點不好意思,他也是第一次在彆人麵前哭,關鍵那個人還是他喜歡的人。
但江時清因為他哭願意理他,不趕他走了,他又開心起來,忍不住勾起嘴角,緊緊盯著江時清,目光從他垂覆下去的眼睫滑到鼻尖,看著他一張一合的紅唇和微微凹陷的腮部,不禁回想起來昨天親吻他的感覺。
江時清的臉頰細膩柔軟,親上去的時候像在親一團雲朵,他的腰也很細,秦淮景一隻手臂就能圈住,他身上還很香,那種令人安心的香味秦淮景隻在去世的母親身上聞到過。
“咳!”
江時清輕咳了一聲,秦淮景立刻回過神來,“怎麼了?嗆到了嗎?我去給你倒水。
”
不是被嗆到了,是秦淮景的眼神太過熾熱,彷彿要透過他的麵板把他盯穿了。
直白的不加掩飾的愛意就像一支利箭,貫穿了江時清的心臟,他冇想到,秦淮景會在明知他委身於周曜之後,仍對他產生如此強烈的感情。
一腔熱忱卻癡情錯付,就連一向冷心冷情的江時清也不免產生了一絲惻隱之心。
“謝謝。
”江時清伸出手,接過秦淮景遞過來的水,仰頭喝了一口。
秦淮景又坐到了江時清的對麵,他看了眼江時清被水潤濕的嘴唇,臉有些紅:“江律師,你吃飽了嗎?”
“嗯,我要開始工作了。
”江時清說。
秦淮景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收拾好食盒後,他依依不捨地看著江時清,“江律師,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
江時清:“……”
“我知道你要對付周曜,我願意幫你擺脫他,”秦淮景急切地道:“我不會像他那樣強迫你的,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就先做朋友,等你以後能接受我了,我再追你。
”
江時清歎了口氣,雖然他確實不喜歡男人,但是麵對如此真誠熱烈的秦淮景,他實在是冇有辦法像對待周曜那樣對他惡語相向。
“那就先做朋友吧。
”江時清說。
“真的嗎?!”秦淮景眼睛一亮:“那你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暫時冇有。
”
“那你頭還疼嗎?要我幫你按摩嗎?”
“不疼了。
”
雖然句句有迴應,但江時清的聲音依舊冷淡,秦淮景識趣地閉上了嘴,不再打擾他工作,隻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江時清正在檢視秦易給他的u盤,他修長的手指地虛虛搭在鍵盤上,瑩潤的指尖泛著點粉色,看起來非常漂亮,就是太瘦了,腕骨突出,手指又長又白,能清晰地看見麵板下黛青色的血管。
江時清另一隻手快速滑動著滑鼠滾輪,一目十行地看著螢幕上的資料。
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到最後甚至連滑動滑鼠的速度都變慢了許多。
秦淮景看著他微微戰栗的指尖,有些擔憂地擰緊了眉。
“淮景,能請你幫我個忙嗎?”江時清說。
“什麼忙?”
“你現在馬上回家,問你父親,這些材料有冇有原件,有的話,帶著來找我。
”
“好,”秦淮景瞬間站了起來,“我馬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