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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寡嫂誣陷我弄丟了她的布票。
爸爸就要將我丟到冰窟窿裡懲罰,媽媽擋在我身前,代替我被丟進了冰窟窿。
零下十五度的天,媽媽的眉毛上多了好多小雪花。
等我哭著將她拽住來後,媽媽突然變了。
她不再哭鬨,也不再阻攔爸爸親近寡嫂。
哪怕爸爸和寡嫂在房間裡做羞羞的事,媽媽也無動於衷。
她臉蛋紅紅,發起高燒,昏迷前告訴我。
“你爸爸曾經保護過我九十九次,我給了他九十九次傷害我的機會。”
“還有最後一次,我就帶著你離開這裡。”
......
媽媽瘦小的身子擋在我身前,看起來極為可憐。
就在昨天,爸爸將懷孕的寡嫂帶回家中,說要肩挑兩房。
媽媽瘋了似的反對,和爸爸大吵一架,卻被寡嫂林綺雲推倒。
當天晚上,我失去了我的弟弟。
媽媽的腳還在顫抖,爸爸看見後,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
“你昨天才小產完,怎麼能代替小妮受懲罰呢?”
太陽掛得高高的,爸爸脖子上的紅痕那麼清晰。
媽媽昨天流產,在屋子裡痛苦掙紮的時候,爸爸還在和林綺雲做羞羞的事情。
我哭嚎著讓爸爸送媽媽去醫院。
爸爸卻理都冇理我。
屋子裡還傳來女人的呻吟聲。
我哭了整整三個小時,那扇門才被開啟。
林綺雲伸出尖厲的指甲,在我身上掐了又掐,刻薄道:
“你爸爸早就不要你媽媽了,她肚子裡的那個小孽種,你爸爸就更不要了!”
“你要是再吵我,我就讓你爸爸連你一塊弄死!”
我嚇得呆愣在原地。
媽媽拖著流血的身體,將我護在身後,滿臉怒容道:
“秦銳意!你就這麼看著林綺雲折磨你的女兒?”
她嘶吼著,大口喘著氣,彷彿隻要一陣風過,就能將她吹倒。
爸爸這時才從房間出來。
他看著麵前的媽媽,死死皺眉。
“迎秋,綺雲隻是跟小妮開個玩笑,你何必當真?”
媽媽笑得慘烈,她撐起最後一絲力氣,看向爸爸。
“秦銳意,我不同意你肩挑兩房,這個家有我冇她!”
爸爸臉色黑沉了下來。
但看到媽媽決絕的眼神後,他又頓了頓,最後柔聲道:
“你現在身體不舒服,我先送你去醫院,這些事,過後再說。”
說罷,他從房間內拿出一件大衣。
這件大衣,是媽媽用三個月的工資給他買的,可此時,上麵卻全是林綺雲膩人的香粉味。
媽媽想避開,身下卻傳來疼痛,讓她頓時癱軟在地。
爸爸一把接住了媽媽,正要帶她去醫院。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林綺雲的呼痛聲。
她眼淚汪汪,哭求道:
“銳意,快救救我們的孩子,我肚子好痛。”
爸爸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一把將媽媽丟在地上。
轉身抱起林綺雲就要離開。
我連忙拉住爸爸的衣袖,哀求道:“爸爸,媽媽快昏過去了,你先送她去吧。”
話音未落,爸爸直接一腳將我踹開。
他臉上再無之前的疼愛,滿是猙獰地看著我。
“你媽媽身體那麼好,根本不會出什麼事!我先送你伯母去醫院。”
我痛得嗚咽出聲。
媽媽拖著疼痛的身體將我抱在懷裡,話未出口,眼淚先落了下來。
爸爸卻看都冇看我們一眼,焦急地跑了出去。
媽媽昏倒之前,流著淚跟我說。
“我們不要你爸爸了,再過三天,我就帶你去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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