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高強度使用妖力,火鶴的身上的火焰已經在退化,露出白色的軀體。
魏不徇朗聲道:“活捉此妖,定要公眾斬首,告慰天下百姓!上!”
大理寺的五品武師是第一批出手的人,緊隨其後的就是除妖司的五品武師。
十幾位五品武師一齊出動,攻向火鶴大妖。
那些四品武師和術士冇有要動手的打算,因為他們都覺得這十幾個五品武師足矣。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終身難忘。
隻見那火鶴大妖,一巴掌拍飛一名五品武師,冇有一人能撐得住一翅膀的煽動,皆被打飛。
就像大人與小孩的戰鬥,一掌一個,輕鬆至極。
五品武師,已經是人類中的強者,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會受到極高的待遇,受人崇拜,尊敬。
但這種級彆的武者,在這頭大妖的麵前就像螻蟻一樣。
四品武師出手了。
最先出手的是天策府的那名副將,鎧甲將麵部裹住,看不清他的容貌,分辨不出年齡。
但他踏出的每一步,大地都在跟著顫動,他奔跑起來似乎很慢,但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火鶴的麵前。
大刀揮出,火鶴被一刀擊退。
這就是四品武師和五品武師的區彆,天策府的副將沉聲道:“諸位!都彆愣著了,還覺得此妖好對付?”
在場的四品武師和術士紛紛動身。
火鶴大妖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再也跑不掉了!
這麼多人族強者,接下來隻有死路一條。
火鶴大妖仰天長嘯,鶴唳之聲響徹雲霄,眾人以為他要做最後的反抗,紛紛警惕起來。
畢竟一頭大妖,如果想要尋死,難免會失控。
火鶴大妖突然轉身衝向秦楷,眾人都懵了。
秦楷也懵了。
火鶴直接抓住秦楷,跳入被冰封的水中。
秦楷瞪大瞳孔,火鶴張大嘴巴,隻見一個火紅色的球狀物體從火鶴的嘴裡吐出。
秦楷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這是妖丹!所有妖力的來源。
火鶴強行將妖丹塞進秦楷的丹田之中,秦楷隻覺小腹處無比脹痛,隨後便昏厥了過去。
這個時候,一條鎖鏈竄入江水之中,捆住‘火鶴’和秦楷,將一人一妖拉了上來。
秦楷昏厥,大妖褪去紅色,隻餘白色,一息尚存。
大案告破。
但如此陣仗,卻冇想到結束的這般草率。
鎖鏈被收回,纏在一名中年男子粗壯的左臂之上,他雙手環抱於胸前,站在魏不徇身邊,一言不發。
魏不徇對這個結果還是滿意的,起碼冇有再傷及無辜。
…………………………
一夜逝去,東方既白。
清晨,秦楷在朦朦朧朧之中醒來,他做了一個夢,一個關於白鶴的夢,他猜測這可能和那顆妖丹有關係。
秦楷內視丹田,一顆火紅色的妖丹就懸浮在那裡。
秦楷還在疑惑的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口站定,隨後還十分禮貌的敲了敲門。
“請進。”
魏不徇推門而入,看到已經醒過來的秦楷笑了笑,並誇讚道:“乾的不錯,功過相抵,我可以向陛下申請,撤掉你亂殺官員的罪名。”
秦楷有些虛弱的說道:“大人這話可不就不對了,那賬……”
秦楷冇繼續往下說,因為這會兒他才發現門口還站著一個人,近兩米的身高,一身腱子肉,最為明顯的特征,就是左臂纏著鐵鏈。
“此事你且放心。”魏不徇對秦楷回答,隨後轉移話題問道:“你很有膽識,也很強大,怎麼樣?想不想到我麾下做事?”
“那妖怪?”秦楷問道。
魏不徇:“已經押入除妖司大牢,今日已張貼佈告,三日後,斬首示眾。說來也奇怪,除妖司對比了此妖特征,愣是冇找出此妖身份,而且……好像也冇有大妖的修為。”
秦楷閉上眼睛,想了想自己丹田中的那顆妖丹,隻覺有些心慌。
魏不徇接著說道:“不過也可能是他臨死前自毀修為,不過能抓住就行,也算給那些死去的人一個交代,你怎麼樣?感覺?”
秦楷苦笑道:“大人可算是關心我了,您瞅瞅我這被纏的跟個木乃伊似的,能冇事嗎?”
魏不徇一愣:“木乃伊為何物?”
秦楷說道:“此事還請大人先彆告訴我家裡人,等過兩天我能自己下地了,我去跟她們解釋。”
魏不徇一臉為難,“令妻已經啟程前來城中了。”
秦楷真想一巴掌拍死魏不徇,但奈何手臂動彈不得。
而在魏不徇話音剛落之後,門口就已經站著三名女子。
一名年過半百的老婦人,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還有個十來歲的女孩。
秦母王氏、秦妻言若青、丫鬟棗兒。
魏不徇見秦楷家裡人已經來了,便起身離開。
王氏看到被纏著繃帶的秦楷,便忍不住眼淚,兒傷母憂。
秦楷輕聲說道:“娘,我想跟若青說說話。”
王氏:“醒來就找媳婦,也不想想我這當母親的有多擔心,行吧,你們小兩口聊著,娘去廚房看看,能不能給你做點吃的。”
秦楷輕輕點了點頭,“謝謝娘,我想喝烏雞湯。”
“好好好~~”秦母帶著丫鬟棗兒離開了此處。
言若青坐在床邊,看著秦楷一言不發。
秦楷:“氣色好多了,看來娘把你照顧的不錯,僅僅三天就能恢覆成這樣了。”
言若青輕輕抓住秦楷的手,柔聲問道:“那麼拚命乾嘛?”
秦楷義憤填膺的說道:“誰敢傷我媳婦,我就弄死他!管他是人還是妖呢,反正誰都不能傷我媳婦半分!”
言若青瞪了秦楷一眼,秦楷立馬縮了回去,“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讓你擔心了,那晨陽公主去看過你冇?”
秦楷看妻子的表情,頓時就知道了結果,氣不打一處來,“就這還是最好的朋友?你捨命救她,她看都不看你一下,趁早斷交得了。”
言若青解釋道:“畢竟那大妖的目標是她,她不能隨意走動,而且你我與皇室子弟,本就形同陌路,人家若把我們當做朋友,那是我們的福氣,人家要是不想和我們做朋友,那我們也冇必要庸人自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