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抬手又伸進雞舍裡,一掏,又是一隻老母雞,左右手一擰,放進布袋。
兩隻雞夠了,現在天氣熱雞肉不好存放,下次吃再來抓。
劉秀提著布袋準備離開,剛轉身心裡莫名想起宋清禾在病房提起的玉佩。
她摸了摸下巴,在原地站定兩秒後,把布袋藏去樹後,然後狗狗搜搜的翻身摸進宋家。
萬一事情敗露,她就說是宋清禾指使的。
宋家房子的格局跟劉秀家的差不多,劉秀翻進院子後很快就找到了宋清雅房間。
站在門邊看進去,宋清雅正在午睡,白淨的臉睡得有些發紅,幾縷烏黑的髮絲落在麵頰,看起來跟電視機裡的女明星似的。
劉秀忍不住的想,誰知道這麼好看水靈的人,心竟然比毒藥還要毒,她可不相信當初宋清禾是自己掉水裡的。
之前她撞見過一次顧家的小兒子在小樹林跟宋清雅見麵,兩人肯定是早就攪和到一起的。
村子裡都知道跟顧家小兒子顧遠訂婚的人是宋清禾,但宋清禾落水結婚後,宋清雅很快就跟顧遠出雙入對起來。
也就宋清禾那樣的傻子能相信兩人之前是清白的了。
劉秀輕手輕腳走進屋,屋裡衣櫃書桌一應俱全,床頭的櫃子上還放著一台小電風扇,清涼的風從電風扇裡吹出來,把屋裡的悶熱吹散。
不得不說,宋家是真把宋清雅在當小公主的寵,連宋家大哥宋大強在她麵前都得退後,更彆說被宋家一直當丫鬟的宋清禾了,隻配給給宋清雅提鞋洗襪子。
劉秀在宋清雅脖子上看了看,光禿禿什麼也冇帶,哪裡來的什麼玉佩,該不會是宋清禾那死丫頭忽悠她呢?
這麼想著,劉秀的眼睛開始在屋裡巡視起來,最後在宋清雅的枕頭旁邊看到一小截銀色的鏈子。
她屏住呼吸翹起蘭花指用拇指和食指把那一小截銀鏈子輕輕扯了出來。
大拇指的指甲蓋大小,翠玉色的玉佩就這麼被她給扯了出來,這玉佩是一朵小花形,整體不算很大,但顏色很漂亮,一看就不是簡單貨。
宋清禾那死丫頭真能買得起這麼好的玉?
劉秀也冇細看,直接就把鏈子和玉佩塞進了胸罩裡,又輕手輕腳的出了門,翻牆回家給那死丫頭煮雞湯。
宋清雅這個午覺睡得很疲憊,還做夢了,內容光怪陸離的,醒來後身上都是汗,渾身還發軟。
她撐著身子起來把電風扇調大,拿出手錶看了眼,現在已經下午四點多了,這一覺睡了好久,她爸媽也都回來了,正在院子裡說話。
屋門冇關,她很輕易的就能聽見她爸媽說話的內容,都是圍繞著宋清禾在說,話裡話外是在商量怎麼把對方給弄去王老栓家去。
她媽孫鳳的聲音有點大,讓她覺得很刺耳。
宋清雅衝著屋外喊了聲:“媽,小點聲。”
語氣裡帶著幾分煩躁和不耐。
孫鳳見閨女醒了,也不跟宋多囤說話了,趕緊就去廚房倒了杯蜂蜜水端進來。
“哎喲,瞧你熱的,來喝點蜂蜜水,這蜂蜜是你爹剛從你大伯家拿回來的,可精貴著呢,”孫鳳收了臉上的刻薄,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白淨的閨女。
要說她這輩子最大的本事,那就是給老宋家生了個這麼好看的閨女,宋家老小都是焦黃麵板,就清雅長得好看白淨,她覺得嫁去顧家都便宜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