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子紅了個透,本就生得極美,這樣含羞帶臊的模樣不知道有多勾人。
男人拉下她的手:“熟嗎?”
在沈燼冷眸的審視下,夏夏硬著頭皮回了句:“ 熟,都熟透了!”
“是麼?”
沈燼低沉地笑了笑,伸手扣住她的後脖頸,低頭攫住了她的唇,撬開她緊咬的貝齒,攻城略地,橫掃一通。
此刻男人的唇舌間那股奶不奶,甜不甜的香甜,又霸道地沾染著她。
有點像草莓蛋糕的味道。
興許是為了懲罰她的不專心,夏夏被狠狠咬了一口,眼角泛出晶瑩的淚珠。
這人是狗嗎?
熾熱大掌掐住腰肢。
她猛地瞪大眼睛。
等等,她那個來了,他往摸哪兒呢?
手撐在他半敞開的滾燙胸膛上,夏夏含著淚狠狠咬了他一下,男人吃痛一聲,往日裡清冷的眉眼儘是欲色。
好不容易抓住喘息的時間:“不行的,你自己用手解決一下。”
“我不會,你來。”薄唇壓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細細啃咬了起來。
夏夏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還想說什麼,沈燼突然抓著她的手解著他的皮帶,可夏夏摸索了半天都冇找到拉鍊頭。
“你是故意弄我呢。”沈燼聲音微啞。
“冇有,我……我找不到。”夏夏越急,越是解不開。
沈燼悶哼了一聲,他緩了幾秒之後才*
第二天夏夏悠悠轉醒。
結果剛動了一下,手就酸得要命。
偏頭一看,就對上一張堪稱鬼斧神工的俊美麵容。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的話,她死都不相信沈燼會發出那種聲音……...
懶散的/低啞的/那種這種愉悅的喟歎。
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嗚嗚,以後她還怎麼吃東西啊。
踩著拖鞋跑到浴室洗手。
搓搓搓,搓搓搓。
左手搓右手,右手搓左手。
搓完一遍,沖掉,再擠一坨,繼續搓。
“你這搓法,皮都要搓掉了。”沈燼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斜靠在牆壁上,雙手插兜。
夏夏看著始作俑者頓時不淡定了,她側身看他,“我不要了。”
沈燼唇角上揚,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怎麼行,這雙手我以後還要用的。”
說著,他傾身靠近她一些,“為了公平起見,我的也給你用。”
溫夏夏臉唰地一下變得滾燙無比。
你可真是有善良呢。
見她不說話,沈燼薄唇貼在她脖頸上,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知道你也想,乖,再忍幾天。”
夏夏:“ ?”
他到底哪隻眼睛看到她也想了。
…………
正是盛夏時節,太陽把路邊的樹曬得神采奕奕,也是在這樣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夏夏終於離開了工作了兩年的地方。
辦完離職手續,夏夏如釋重負。
看著辦公桌心緒萬千。
兩年前她剛來的時候,她的工位乾乾淨淨的,幾乎什麼都冇有,如今攢了不少家當。
好看的鍵盤,實用的養生壺,綠意盎然的綠植,還有各種可可愛愛的桌麵裝飾。
之前同事都忍不住說:“彆人上班是來賺錢的,你上班是來養老的。”
夏夏把工作區佈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是因為她做了長期的打算,覺得自己不會辭職。
那時候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菜鳥,連列印機都不會用。
現在總算長大了一點吧。
很多東西帶不走,她也不想帶,便讓同事們都分了。
最後收拾完,剛好一個紙箱子可以裝下所有。
在同事們的注視下,夏夏抱著沉甸甸的箱子揮手告彆。
秋秋眼睛紅紅的,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 好捨不得你,你記得要回來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