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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姐姐害我
小丫鬟顫顫巍巍的開口。
“官府的人說,老夫人被他們留下了,說是犯了什麼事。”
藺夫人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
他們藺家的老夫人一把年紀了還進了順天府,還犯了什麼事?
這要是傳出去,簡直要瘋了。
正當藺夫人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外是藺大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賤人,你到底做了什麼,老夫人怎麼會被順天府的人帶走?”
話還未落,藺大人已經到了藺夫人的床前。
他雙眼赤紅,壓抑不住的怒氣,感覺下一刻他就會動手。
藺夫人自覺自己冇錯,她可是什麼都冇做,可是看到藺大人那暴怒的神態,還是害怕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婆母帶著兩個女兒去了王府參加賞梅宴,結果就變成了這樣,我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
藺大人的火氣無處發泄,順天府不會隨便抓人,更何況是他們藺家的老夫人。
定然是有了定罪的證據纔會直接把人帶走。
“啪!”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藺大人先給了藺夫人一巴掌解解氣。
自從藺夫人那次從侯府回來之後,他是如何看這個女人都不順眼,休妻的念頭時不時的在腦海裡蹦躂。
藺夫人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頰。
“你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我做錯什麼了?”
藺大人重重的哼了一聲。
“打你?老子還要休妻呢,你這種不乾不淨的女人憑什麼做我藺家的當家主母。”
說完藺大人便快步走了出去,他得趕緊去順天府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娘都一把年紀了還能做什麼大事把自己送到順天府去,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
藺夫人捱了一巴掌又聽到藺大人說休妻,當即就愣住了。
“他他說什麼?他要休妻?他憑什麼要休了我。
都說過了那日在侯府的客房裡,黃與成都暈倒了,我們什麼都冇做,他明明知道的。”
藺夫人身旁的老嬤嬤歎息一聲。
“夫人,你也想開些,大人說的不過是些氣話罷了,畢竟那日的事情是個男人多少都會介意的。
總是要過些日子大人才能慢慢淡忘。”
藺夫人滿心滿臉的委屈,漸漸變成陰鷙的怒氣。
“都是沈婉音那個賤人害的,都是她。”
罵完沈婉音,藺夫人纔想起兩個女兒,剛想起身強撐著身體過去看看兩個女兒,藺慧寧便哭哭啼啼的跑了進來。
“娘,娘你要替女兒做主啊。”
藺慧寧從臉上到脖子上幾乎全是要被抓破的紅痕,脖子上的地方有好幾處被抓傷的地方,藺慧寧怕抓花了臉,使勁強忍著纔沒有把臉抓傷。
一看到藺慧寧,藺夫人嚇了一跳。
“寧兒,你這是怎麼了?這是誰弄的?”
幾乎是一瞬間藺夫人就想到了沈婉音。
“是沈婉音,是那個賤人對不對,是她把你害成這樣的?”
藺慧寧哭著搖頭,她身上還是癢,時不時的就很是不雅的抓自己兩把,身後跟著的丫頭臉頰都被打的紅腫了,是因為給她抓後背的時候抓的不到位。
她氣急之下打的。
藺慧寧眼底生出一抹恨意,卻憤恨的搖頭。
“不是,不是她!”
藺夫人有些詫異。
“不是她,還能有誰?我藺家的小姐,誰敢對你做這樣的事情,他是找死不成,若是讓娘知道是誰做的,娘一定不會放過她。”
藺慧寧趴在床邊,滿臉淚痕的抬頭看著藺夫人。
“娘,你說要為我做主的,你說過一定不會放過算計我的人,是真的嗎?
你說會為我做主是真的嗎?”
藺夫人心疼壞了,她這兩個閨女可都是嬌養長大的,何曾受這麼大的罪。
“當然,娘當然會為你做主,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算計你的人。”
藺夫人的話落,藺慧寧忽然起身。
“好,那娘千萬不要食言,現在就去處罰我的好姐姐吧!”
藺夫人神色震驚了一瞬,然後是滿臉的疑惑。
“寧兒你說什麼呢?為何要罰你姐姐?”
說到藺慧秀,藺夫人想起剛剛丫頭說的,好像是說這丫頭落水了,這個季節落水可了不得,會把人凍壞的。
“對了,你姐姐如何了?”
藺會寧自嘲一笑。
“你果然隻在乎姐姐,我的死活不重要是嗎?我告訴你,我中毒就是姐姐乾的。”
藺夫人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裡麵肯定有什麼誤會,肯定是弄錯了。
弄錯了什麼啊,外麵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我在王府出了大醜,以後再也冇有臉麵出門了,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還是說姐姐給我下藥的事,娘你也知道,所以才包庇她,你隻想讓姐姐嫁給六皇子,隻想讓姐姐嫁給謝世子。
不管怎麼樣,姐姐都排在我的前頭是不是?”
藺夫人慌忙搖頭。
“不是啊,在我的心裡你們是一樣重要的。”
隻是大女兒性子沉穩,她覺得更適合嫁入高門而已。
“你姐姐不會這麼做的,這裡麵肯定有誤會,娘這便去問問她。”
藺慧寧甩開藺夫人的手。
“這件事順天府的人都知道了,就是姐姐乾的,你還不信,那藥瓶就是從姐姐身上搜出來的。
所有去王府參加賞梅宴的人都看見了。
藺家的大女兒惡毒至極,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
她還自己跳下水誣陷是沈婉音推她落水,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我的好姐姐乾的。
這下她可是名聲儘毀了。
對了,等她醒來還要去順天府問話,說不定還要坐牢呢。”
藺夫人聽得目瞪口呆,
震驚的無以複加。
這都是些什麼啊,這怎麼可能啊。
這就是婆母說的要如何對付沈婉音
就是讓自己的孫女落水誣陷那個賤人。
結果誣陷不成,還被人戳穿事實。
藺夫人顧不上屁股上的疼起身,直接起身往外跑去。
藺慧秀被幾個丫鬟手忙腳亂的換了衣服之後才慢慢的甦醒。
她腦袋昏沉,渾身都冇有力氣,身體被凍透了凍麻了。
感覺自己跟死了一次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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