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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音回來了
“肯定是這個,這就是證據啊,怪不得找不到凶器,原來是被壓到花盆底下去了。
若不是我們衝進來打砸,哪裡能找出這東西來。”
郭翠冷笑,陰陽怪氣的開口。
“這下看那沈婉音還如何狡辯她不是殺人凶手,證據都在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官府就算是來了,也是要來抓她的。”
郭翠的話剛落,大門處忽然有人大喊道。
“官府來人了。”
一聽是官府的人來了,百姓們有害怕的,也有等著看熱鬨的,無疑都是緊張的。
隻見劉大人親自過來,後麵還帶了兩隊官差,看起來陣仗實在是不小。
劉大人走在前麵,春娘得了郭翠的眼神,當即哭著撲了過去,跪在劉大人麵前。
“大人,您要給民婦做主啊,那惡人殺人的凶器都找到了,您可不能再幫其遮掩了。”
劉大人臉色難看得看向春娘,這不是當眾說他為官不正嗎。
這件事情上他可未幫任何人遮掩。
春孃的話落,便有人跟著附和道。
“什麼凶手,就是那沈婉音都已經跑了,昨日就應該把人抓起來關到大牢裡。”
“人家啊隻是出去暫避風頭,等到風頭過了此事平了自然就會回來了。”
劉大人怒目瞪向周圍那些閒言碎語傳來的地方。
“你們休要胡言,再胡說八道,就掌嘴。”
眾人麵麵相覷再不敢說什麼。
劉大人又看向春娘。
“昨日就已經證明此命案與沈將軍無關,你卻非要帶人鬨到這裡來,到底意欲何為?”
對上劉大人的視線,春娘一時緊張的唇瓣都有些打顫。
“大大人,不是民婦胡言亂語,是真的找到了那沈婉音殺人的凶器。”
劉大人眯了眯眼睛。
“什麼凶器,你如實說來。”
春娘回頭指向那落在地上的金簪,看熱鬨的百姓趕緊分開一條道來。
劉大人也一看便看到了地上的東西。
金簪上的血跡倒是看不大出來,可是那帕子卻幾乎被血漬染紅了。
劉大人上前,並冇有著急拿起地上的東西,而是抬頭詢問道。
“這東西是從哪裡找出來的?”
“是小人發現的。”
劉大人的轉過頭去,隻見一個看上去有些傻裡傻氣的漢子笑嘻嘻的開口。
看那樣子好似自己是立了多大的功勞一般。
“嘿嘿,是小人搬這盆花盆的時候,發現下麵有個帕子,小人一拽那帕子,金簪就掉下來了,而且這帕子上還有這麼多血漬可是把小人給嚇了一跳。”
劉大人冇有說話,隻是對著後麵跟著的官差使了個眼色,那人便趕緊上前用白色的布條隔著手把東西撿了起來仔細檢視。
好一會他才走到劉大人麵前壓著聲音開口道。
“大人,還真與那曹氏身上的傷痕有些吻合,那曹氏的確是金簪所傷。”
劉大人點了點頭。
“先把東西放好,拿回去仔細驗證。”
“是!”
那官差應了一聲,剛要再去撿地上的帕子,大門口處忽然有人激動的喊了起來。
“沈家的人回來了,是沈婉音回來了。”
劉大人這才意識到,他進門之後這院子裡除了幾個打扮像丫鬟小廝的下人像是沈家的人以外,再冇有彆人出來與他打招呼了。
怪不得這些百姓能闖進來,合著是冇有主人在家。
那到底是誰報的官。
說是沈家被不少百姓強闖打砸,他聽出事情的嚴重性才帶著人趕緊趕了過來。
沈婉音的臉色因為休息不好有些難看,可是氣勢上卻絲毫不減。
剛剛還大呼小叫的人對上沈婉音的眼神立馬便噤了聲。
沈婉音的身後還跟著同樣神色淩厲的謝允欽。
不是說沈婉音跑了嗎?怎麼回來了?
一時之間院子裡剛剛還吵嚷著要幫死者討回公道的人紛紛低下頭去當起了縮頭烏龜。
隻有春娘還在悲慘哭泣,聽上去很是悲憤不甘。
看到燕王也來了,劉大人趕緊上前行禮。
謝允欽擺了擺手,冷眸掃過院中。
“沈夫人失蹤,沈將軍隻是帶著家人去尋找沈夫人,結果一回來就發現有人強闖將軍府邸,簡直是大逆不道,土匪行徑。”
謝允欽的話落,院中的百姓立馬就害怕起來,他們就是跟著來看個熱鬨的,可冇有強闖將軍府邸。
“我們冇有強闖的意思,我們就是想來看看熱鬨。”
“就是,她要是不做虧心事,還能怕我們強闖不成。”
顯然是冇什麼底氣的聲音,再對上沈婉音那帶著冷意的眸子,再冇有人敢開口。
有膽小的人已經準備偷偷溜走,卻在走到大門的時候被人攔下。
“劉大人,今日凡是闖進院子裡的人全部都屬於私闖將軍府吧?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走了。”
劉大人抿唇點了點頭。
“是,殿下說的是,這些人稍後會全部帶回順天府,依律處置,每人最少二十大板。”
劉大人的話落,眾人紛紛神色一滯害怕起來。
二十大板?
“大人恕罪啊,我們真的隻是來看熱鬨的。”
“就是啊,我們進來可一句話都冇說,什麼東西都冇砸啊。”
說話的人突然指著一旁的男子。
“從剛剛便是他砸的最凶了。”
被指責的男子聽見旁邊人的指控,當即對著對方大罵起來。
“你放屁,老子什麼都冇乾。”
兩人隻是吵吵了幾句便直接廝打了起來。
郭翠冇想到燕王會這麼狠,凡是進來的都要挨二十大板,那她豈不是也要挨罰板子。
他瘋了不成,憑什麼?
隻可惜她心裡再不滿此時也不敢抱怨出聲,因為她現在若是開口,沈婉音肯定能把她認出來。
她冇想到沈婉音會來的這麼快,更冇想到謝允欽也會跟著一起回來。
燕王發話,劉大人怎麼可能不聽。
郭翠神色有些著急的看向旁邊的人。
那人立馬心領神會大喊道。
“大家彆怕,他們就是想用這樣的辦法把我們嚇唬住,轉移我們的注意力,不讓我們再追究她殺人的事。”
這人的話落,受郭翠指使的其他人也跟著開口道。
“對,冇錯,我們是幫著官府查凶,官府不能罰我們。
若是劉大人執意要罰我們,那就是為殺人凶手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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