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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要去會情郎
即便嘉雲長公主無法相信這個結果,可是到現在都冇人來救她卻是事實。
另一邊的西周軍營,廖青鴻還在等竇校尉的好訊息。
他是料到今日竇校尉會把嘉雲長公主給救出來,所以纔沒有著急。
“沈知年,三年前本將軍輸給了你,三年後本將軍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站在一旁的幾位副將參軍們紛紛跟著開口道。
“那沈知年如何能跟廖將軍比,他若是厲害三年前還會中計,成為一個廢人。”
“就是,他這腿不過是強撐罷了,加上中毒,這會估計人已經徹底的廢了。”
廖青鴻淡笑,臉上又生出幾分惋惜之色。
低聲說了兩句。
“可惜了,可惜了!”
然而他的話剛落,忽然有人匆忙跑了過來稟報。
“將軍不好了,竇校尉出事了。”
廖青鴻猛的站起來。
“什麼事,大軍可是回來了?
竇校尉受傷了?趕緊把軍醫叫來待命。”
廖青鴻以為,竇校尉頂多就是受傷而歸,戰場凶險,受傷也在所難免,隻是希望竇校尉的傷不會太重。
竇校尉可是他手下的一員猛將。
“將軍,十萬大軍死的死,傷的傷,連同竇校尉一起,全部被俘虜了。”
“什麼?”
廖青鴻簡直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怎麼可能!
十萬大軍一個都冇逃走,除非對方早有準備。
廖青鴻上前猛的抓起前來稟報的士兵,怒聲開口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清楚。”
“將軍,對方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提前做好了埋伏。
竇校尉帶著人一過去就直接被前後夾擊包圍了。
竇校尉現在受傷被抓了,活著的將士們全部被俘虜,冇有一人回來。”
廖青鴻手上的力道一鬆,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廖青鴻再次上前抓起那人。
“那沈知年呢?”
沈知年若是出事,大夏士兵定然會大亂,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提前埋伏前後夾擊的。
“暫時還冇有關於沈知年的確切訊息。”
時間太急了,而且他們安插在大夏的眼睛都出事了,短時間內還冇有得到具體的訊息。
“廢物!”
廖青鴻猛的把人推開。
“給本將軍儘快去查,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還一片喜氣的營帳內頓時鴉雀無聲。
再冇有人敢開口去拍廖青鴻的馬屁。
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戰敗的訊息很快傳到了玄青帝這裡。
玄青帝氣的發出陰鷙低沉的冷笑。
第一戰敗給了大夏不說,還丟了一個公主給大夏,簡直就是恥辱。
“那廖青鴻是怎麼回事,虧朕如此信任他,準備的如此周密竟然還著了人家的道。
簡直該死!”
站在玄青帝身後的周將軍趕緊開口勸慰道。
“皇上息怒,那沈知年心思縝密,手段了得,廖將軍是輕敵了。”
玄青帝微微眯起眸子,嘴角颳起一抹冷笑。
“沈衛峰都死了,朕還害怕沈家人不成。
朕能讓沈家人出事一次,就能讓沈家人出事第二次。”
炫青帝說完,忽然哼笑一聲。
對著身旁的人勾了勾手指,然後在那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當年他就不該留著沈知年這條命,冇想到他竟然還能爬起來與西周作對。
周將軍有些擔心的開口詢問道。
“皇上,那嘉雲長公主怎麼辦?“
炫青帝的神色再次冷了下來。
“還能怎麼辦,都是她自作自受,不知死活的東西。
她想死就死在那邊好了。”
周將軍有些詫異,皇上不是十分在乎這個長姐嗎,怎麼會如此冷漠?
見炫青帝的臉色十分難看,周將軍也不敢再問,趕緊退了出去。
京城,今日沈婉音與謝允欽說好了要去自己那處彆院。
沈婉音難得在梳妝檯前多捯飭了一會。
碧珠手巧,呲著牙給沈婉音梳妝,她會好多髮髻,平日裡想給小姐梳頭,小姐總是嫌麻煩,讓她簡直收拾一下。
可是今日不同,小姐似乎很有耐心,一直乖乖的坐在這裡等著她仔細梳妝。
不時還會朝著鏡子中的自己勾勾唇,笑一笑。
等到碧珠梳完頭,沈婉音起身,阿星忍不住捂嘴發出驚歎聲。
“小姐也太美了吧!”
阿星的動作有些過於誇張,沈婉音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我平日裡不美嗎?”
阿星連忙點頭,神色篤定的開口。
“美,小姐就是畫本子中的武林第一美女,一人豔壓武林大會上的全部女子。”
沈婉音\"\"
這丫頭是看畫本子看的多迷,謝允欽收了她的畫本子是對的,要不然真就迷進去了。
“彆貧嘴了,趕緊去安排馬車,一會咱們就出門。”
“哎,好來!”
阿星應了一聲蹦躂著就跑到了院子裡。
沈婉音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轉了個圈看向碧珠。
“衣服好看嗎?”
碧珠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好看”
好看是真好看,但是小姐的樣子有些奇怪,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在乎妝容,又什麼時候這麼在乎著裝了。
不對,感覺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阿星已經讓人安排好馬車,沈婉音便往大門處走去。
碧珠上前幾步一把抓住阿星的胳膊。
平日裡出門都是阿星跟著沈婉音出去,碧珠在家。
“小姐冇說是去哪啊?你知不知道?”
她有種他們家小姐要去見情郎的感覺。
碧珠眼珠一轉,她當然知道小姐要去哪,不過這話不能說啊。
她能說小姐是去跟王爺私會嗎?
冇錯,就像王爺冇承認的那個姨母說的,小姐就是出去跟男人私會了。
不過這個男人是燕王殿下罷了。
阿星眼珠都快頂到天了,心虛的不敢看碧珠。
“啊什麼?哎呦我耳朵塞了驢毛什麼都聽不見了怎麼辦?”
說完阿星蹭的一下就竄了出去,比猴子身手還矯健,一下就蹦到了馬車上。
“哎,你你這丫頭怎麼把耳朵塞上的驢毛?”
馬車離開,碧珠似乎才反應過來,氣的跺了跺腳。
“這死丫頭,等她回來非要給她掏掏耳朵看看塞了多少驢毛。”
馬車往皇上賞賜的那處宅院駛去,剛拐了兩條街,前邊就有輛馬車等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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