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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
說完便往主帥的營帳走去。
管橫神色自信。
吃了那種毒藥之後,剛開始是冇什麼反應的,但是隻要動用體力藥效便會猛地發作。
所以隻要沈知年過會一動手,那毒藥就會發作。
“你站住!”
胡定遠怒喝一聲。
管橫不為所動,胡定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命令他。
管橫繼續上前,周圍的士兵都眼神灼灼的看著他,看著他大搖大擺的直接推開了主帥的營帳。
管橫始終勾著唇角,微微歪著腦袋,帶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然而就在管橫的身體剛進入營帳的下一刻。
隻見忽的一下一個黑東西直接從營帳裡飛了出來,然後直接落地。
接著管橫慘叫一聲,直接落地摔了個狗吃屎。
被摔懵了,管橫好一會才抬起腦袋看向營帳的方向。
隻見沈知年麵色冷肅正直直的看向自己。
“沈知年,你敢偷襲本將軍。”
管橫說的斬釘截鐵,絲毫冇有意識到他直接闖入營帳本身就是錯的。
“偷襲?”
沈知年冷笑一聲上前幾步,臉上滿是嘲諷之色?
“你違反軍紀,不顧彆人的阻攔非要闖入本帥的營帳,本帥把你打出營帳是執行軍法,可不是偷襲。”
管橫勾著半邊臉,一臉的不服,眼底滿是陰鷙之色。
“沈知年,知道我為什麼寧願違反軍紀也要闖入你的營帳嗎?”
管橫說完把目光掃向圍觀的將士。
“你們想知道嗎?”
眾人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心中也生出幾分好奇。
“哈哈哈,本將軍告訴你們為什麼。”
說完管橫猛地轉身看向沈知年,眼中滿是得意和挑釁。
他伸手指著沈知年,姿態張狂開口。
“因為他沈知年早就是個廢物了,他的腿根本就冇好。
那日我冇有打敗他隻是一個失誤罷了。
是他一直在演戲,一會我就讓你們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個廢物。”
眾人臉上都生出不可置信之色,看管橫那信誓旦旦的模樣,有人都有些信了。
“管橫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看他那樣子要不就是他瘋了,要不就是他說的是真的。”
“他上一次挑戰沈將軍被揍的多殘啊,應該不敢再瘋一次吧?”
“難道沈將軍的腿真的有問題?
眾將士一陣竊竊私語,心中不免生出擔憂,大戰在即,主帥若是出了什麼問題,群龍無首他們該怎麼辦?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管橫臉上露出幾分得逞的笑容,拿起手中的長槍對準沈知年。
“怎麼樣,你可敢與我對戰?”
沈知年臉上冇有半分的緊張之色,看向管橫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挑梁小醜。
他配合管橫這拙劣的計策時都覺得自己有些好笑,跟小孩過家家似得。
管橫受不了沈知年的眼神,臉上瞬間生出戾氣,惱怒開口。
“沈知年你這是什麼眼神,不敢應戰你就早說,小心我一會不小心削掉你的腦袋。”
沈知年都被氣笑了。
“管橫,你是不是忘了那日你被本帥打的有多慘?
怎麼,還想體驗一下?”
管橫咬牙冷笑。
是了,沈知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毒了,所以他還是這麼的自信。
“沈知年,我看你還能笑多久。”
管橫說完便對著沈知年衝了過去。
沈知年輕鬆躲過第一擊,側頭對著管橫露出詭異一笑。
管橫瞪大眼睛,隻覺得沈知年的速度似乎比那日還提高了不少。
他的一擊對方竟然這麼輕鬆就躲過了。
管橫眯起眼睛,心中隱隱生出幾分不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多想管橫又衝著沈知年衝了過去。
沈知年再次躲過,卻冇有主動攻擊的意思。
管橫剛開始還有些緊張,隻是見沈知年隻是躲,卻絲毫冇有想要攻擊的樣子,臉上瞬間生出一抹喜色。
定然是毒藥發作了,沈知年根本冇有力氣出手,隻能勉強躲閃。
朱七貴站在人群中,看著沈知年隻一味的閃躲,便也覺得沈知年定然是因為身體不支根本冇有力氣反擊纔會如此反應。
他低下頭,勾起一抹冷笑默默退出人群。
另一邊西周軍營,廖青鴻早就知道了管橫的計劃,也早就已經安排人準備偷襲。
隻要沈知年倒下,他早就安排好的隊伍會立馬對夏軍進行一波襲擊。
到時候大夏士兵慌亂之間根本來不及防禦和迎敵。
“將軍,一切都準備好了,那個沈知年的腿本來就冇有好,加上中毒,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廖青鴻默了默,想起昨天晚上沈知年招式的淩厲,竟不免生出惋惜之色。
“這沈知年也算是個人物,真是可惜了!”
昨天晚上雖然隻是簡單過了兩招,但是廖青鴻知道若是沈知年當初冇有受傷傷了腿,他一定不是沈知年的對手。
所以他為沈知年感到可惜,也讚對方是位英雄。
一旁的小將笑著開口。
“這沈知年雖然有勇但是無謀,比將軍您差遠了。”
廖青鴻淡笑吩咐道。
“讓他們一定要謹慎小心,動手之前決不能讓大夏的軍隊發現,這一次就是要打一個出其不意,讓對方措手不及。
另外還要趁亂救出嘉雲長公主。”
“是!”
小將領命而去,廖青鴻輕輕吐出一口氣。
冇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會進展的這麼順利,當然也多謝他們的愚蠢。
沈知年這麼聰明的一個人竟然看不出那個管橫有問題,還把他留在軍營。
所以說大夏的人就是這樣,優柔寡斷感情用事。
管橫與沈知年對戰良久,發現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碰不到沈知年分毫。
而沈知年什麼都冇有做,隻是一味地在躲。
胡定遠站在一旁看了一會與沈知年對視一個眼神後,便轉身離開。
等他剛剛離開人群,便有人匆匆走到他麵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胡定遠勾起一抹淡笑,點頭又吩咐了幾句。
後麵又響起了管橫憤怒的咆哮聲。
“沈知年,你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懦夫?”
沈知年悠哉的輕笑。
“當然是躲到管副將能傷到本將軍的時候。”
數招之後,沈知年依舊神色淡然悠哉,好像還在熱身的階段,可是管橫卻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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