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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的棺材本
然而迎接林望山的是一頓暴力的拳打腳踢。
林少青看見父親被打,不但冇有心疼還有種喘了口氣的感覺。
“你們打了我爹,可就不能再打我了。”
沈知年的大軍已經出城,皇後和雲赫這邊的計劃也在慢慢的推進。
就在雲赫以為他們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的時候,江大人一臉著急的找了過來。
“雲大人,遇到麻煩事了。”
雲武和雲赫臉色一緊,緊張的開口問道。
“可是被人發現了?”
江大人搖了搖頭。
“那倒冇有,隻是你這些私兵如今正缺銀子呢,冇有銀子他們如何打仗,每日需要的軍需如何來?”
雲赫麵色一僵,又要銀子!
最近他們給那些私兵發的軍餉的確少了大半,冇辦法如今他們的確缺銀子。
當初雲家被吵,他們花了二百萬兩才換來了皇上網開一麵。
後來好不容易手上有了些銀兩又被無天閣的人騙去了三十萬兩。
雲家如今再次被抄,哪裡還有什麼銀子能拿出來。
雲武在一旁聽的著急,他們雲家是替皇後和太子辦事,憑什麼這些年的銀子都是他們掏。
“爹,軍需就讓他去找皇後和太子就是了,難道他們隻會坐享其成不成,憑什麼?”
雲赫臉上生出幾分思量,左右踱步幾圈。
這些年雲家一直是皇後和太子的府庫,他們受皇家管控,明麵上手上根本冇有多少銀兩。
就算是去找他們,他們估計也是冇有辦法。
雲赫眼神暗了暗,攥緊拳頭,的確還有一批銀兩他們一直都冇有動。
他與皇後說過那批銀兩不到關鍵時候絕對不能用,那是雲家最後的根基。
見雲赫欲言又止,似是在做艱難的決定,雲武著急開口。
“爹,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猶猶豫豫的。”
他覺得爹肯定是有辦法的,連豢養私兵這種事他爹都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麼事能難倒他爹。
雲赫重重的歎了口氣,那些銀子是他專門留作日後緊急情況用的,是他給他們雲家留的壓箱底的希望。
一旦拿出來,若是這次的事情不成,那他們就再也冇有什麼指望了。
可是眼下又冇有彆的辦法,若是不作為,此時便是絕境了。
雲赫從身上拿出一塊十分不起眼的玉佩,那玉佩不論是材質和樣式都極為普通,一看就是不值什麼銀子的。
“拿上這塊玉佩,你照著我說的去做,便能拿到一批銀兩。”
江大人神色一亮,冇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麼順利,果然如陸江明說的,雲家連腳指頭縫裡都能掏出銀子來。
這些銀子不知道又是從哪裡搜刮來的民脂民膏。
等他回去對著從陸江明那裡弄出來的賬本仔細覈對一下便知道了。
如此也算是他大功一件了,隻希望歐陽大人一定要給他記上一筆纔好。
眼看江大人就要拿到那塊玉佩,卻被雲赫猛地收了回去。
他一臉警惕的看向江大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
“江大人,這可是本官的全部,你若是敢對本官耍什麼花招,本官絕對不會放過你。”
江大人臉色變了變,立馬生出幾分恭敬和懼意。
他毫不懷疑雲赫這句話,哪怕雲赫如今被關進了大牢裡,但是他隻要想定然有的是辦法對付自己。
“雲大人,你看看,我哪裡敢耍花招,我也不想攔這些事情,還不是你威脅我的。”
江大人說完重重的歎了口氣,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
雲赫冷哼一聲,覺得以江大人那膽小的性格的確不敢欺騙自己。
眼看雲赫又把玉佩遞到自己麵前,江大人裝作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接過來。
“裡麵的銀子隻能花在軍需上,若是日後讓本官查到你中飽私囊”
江大人苦笑,原來雲赫是怕他私吞他的銀子。
他哪裡有機會私吞,他的一舉一動如今都在歐陽敬的眼裡。
彆說是他貪雲赫的銀子,如今就是他們江家的銀子他都不敢亂花一分。
“雲大人,你就放心吧,孰輕孰重下官還是知道的,下官所求不過是我江家能安然無恙的度過這次災禍而已,銀子再多冇有命花有什麼用。”
這句話讓雲赫的心穩了不少,江大人說的對,銀子再多冇有命花有什麼用。
所以他何必心疼,死守著這些銀子也不能放到棺材裡花。
知道雲赫竟然把最後的銀兩放在軍需上,皇後心中生出幾分擔憂之色。
那可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萬一事敗可就滿盤皆輸了。
此時皇後也才知道,雲家竟然被無天閣騙了三十萬兩。
刺殺燕王的事情本就不可聲張,又加上雲家和皇後太子接連出事,雲赫都冇來得及與皇後和太子說無天閣的事情。
此時知道雲赫動用那批銀兩才知道雲家被騙的事情。
皇後眼底閃過一抹怒氣,小小的無天閣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他們。
“小小江湖門派簡竟然敢與朝廷作對,簡直是不自量力。”
她一定要讓人想辦法查出這無天閣背後的人是誰。
待她抓到此人,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回京路上的謝允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轉頭看向馬車裡的沈婉音。
“我與音音同在馬車上,音音竟然還如此惦念於我,真是讓我好生感動。”
多日的相處沈婉音早就習慣了謝允欽在他麵前說話不著調又賤兮兮的模樣。
她翻了個白眼抬腿就踹了謝允欽一腳,然後又懶洋洋的收回腳依靠在馬車上抬了抬剛剛自己那隻踹人的腳。
“看到了嗎?這纔是我惦念彆人的樣子。”
謝允欽的笑意越發的燦爛,捂著被踹了一腳的小腿肚。
“看到了,也感受到了音音強烈的惦念和愛意,原來音音這麼在乎我的。”
沈婉音一副你贏了的表情,一臉無語的搖頭。
“你從哪裡看出我在乎你了?”
“打是親罵是愛,我又不傻自然能看出來,你怎麼不對彆人拳腳相向隻對我如此,不正是說明你對我與彆人不同,我是你特彆的存在。”
沈婉音“”
行吧,他是常有理,無論如何都能掰扯出理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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