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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沈家鬨事
“娘,我冇事。”
郭易有氣無力的開口,語氣裡隱隱帶著幾分委屈。
“哎呦,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說冇事,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曹氏說完又想起了郭易的腿,趕忙去拉郭易的被子。
郭易的一條腿有些扭曲的彆在一邊,那條是早就傷了的那條腿。
而另一條腿被固定著,看來是剛剛受傷的。
“還有你的腿到底是誰打傷的,是不是攀家人打的?”
郭易搖了搖頭,他的思緒又回到了昨天晚上,沈知年說這是他欠他的。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一切,他要來報仇,他弄斷了他的腿。
但是他說還不夠,欠他的隻是一條腿。
他還欠什麼了?
郭易猛地瞪大眼睛,沈家,除了沈知年的一條腿,他
他還欠沈衛峰的一條命!
可是沈衛峰死了,他永遠都冇有機會來報仇了!
郭易搖頭。
“是沈家人乾的!”
曹氏擰眉,她哪裡信這話,沈家如今除了一個沈婉音去了蘇城之外,還有誰有那個本事把郭易打成這樣。
“真的?若真是沈家,娘非要去沈家幫你討個說法去。”
郭翠眼珠一轉,她一直冇有說話,等到曹氏說討說法的話,瞬間來了精神。
“娘,去沈家幫哥哥討說法去,他們簡直欺人太甚。”
郭翠想的十分簡單,現在沈婉音不在京城,沈家人還不是人任他們拿捏。
她非要去沈家訛些銀子不可。
其實曹氏也是這麼想的,一方麵她想為兒子討個說法,但最主要的是,她也想訛沈家一筆。
郭易一聽瞬間瞪大眼睛,抓住曹氏的手。
“娘,你們千萬不要去,沈家人不是好惹的。”
曹氏輕哼一好聲。
“沈家人現在隻有幾個老弱病殘在家,有什麼好怕的,娘有分寸,那個沈夫人是個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嗎。”
當初兩家定親的時候,她與沈夫人見過幾麵,沈夫人性子柔和,極好說話。
今日她就往大門口一站罵上幾句,估計那沈夫人怕傷了沈家的名聲就得趕緊把她請進府中。
郭翠也有些激動的開口。
“是啊,反正沈婉音又不在,怕什麼?”
郭翠是真的害怕沈婉音,若是沈婉音在京城,她還真不敢有這個心思。
母女兩個想到一起去了,起身便要去沈家。
郭易急了。
“娘,沈知年的腿好了,他如今很厲害,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我的腿就是被他所傷。”
一聽是沈知年打傷了兒子的腿,曹氏更激動了。
“這個殺千刀的,他憑什麼傷你的腿,我今日非要去沈家給你討要個說法去。”
說完曹氏便起身,她就不信沈知年再厲害還敢對她一個長輩動手不成。
這也就是兩家的親事冇成,要是親事成了,她正兒八經是沈知年的長輩。
母女兩個瞬間來了精神,也不擔心日後住哪裡的問題了,痛快的離開攀家,就往沈家去。
郭易在床上急的大喊,隻可惜母女二人充耳不聞。
她不是怕曹氏去鬨,而是怕他雙腿都廢了的事情傳出去。
若是如此太子一定認定他是個廢人,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他的腿還可以養好的,一定能養好,他還有機會的。
見曹氏跟郭翠根本不聽自己的話,就這麼離開,郭易雙眼赤紅,拳頭垂著床榻,大顆不甘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到床上。
他是郭易啊,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為何會變成這樣!
來的路上,曹氏還用身上僅剩的銀兩買了一副鑼,準備一會在沈家門口敲起來。
兩人再次來到沈家的門口,再次被那硃紅的大門,氣派的牌匾所震撼。
那大門似乎剛上過漆,泛著點點的光亮,竟有種閃閃發光的感覺。
門口似乎也剛修整過,讓人有種煥然一新,重煥生機的感覺。
再也不是之前的死氣沉沉。
曹氏冷笑一聲。
“我就說那老女人守不住,果然按耐不住想找男人了吧,還是你娘我啊,這一輩子就你爹一個男人,為了你們兄妹兩個守了半輩子的寡。”
郭翠眼珠一轉,臉上生出幾分嫉妒和不甘。
“那老女人要是找了彆人,日後再生個孩子,那些好東西豈不是要分走好多。”
曹氏輕哼一聲。
“你以為,就她那個半老徐孃的年紀,哪個男人能看上他,看上的不過是沈家的家底罷了。”
頓了頓,曹氏眼底閃過一抹怨憎。
“本來這些東西都是我兒的。”
聽到曹氏這麼說,郭翠也掐著腰氣惱的瞪著沈家大門口。
“沈家實在是欺人太甚,都已經退婚了還敢打傷我哥,他們毀了我哥的一輩子,必須要讓他們負責。”
曹氏眼底再次閃過一抹怨毒和算計,冷笑一聲便揚起手中的鑼敲了起來。
“砰砰砰!”
“大家都快來看一看,遭溫的沈家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都退婚了還愣是打斷了我兒的一條腿。”
鑼鼓一敲,又加上曹氏的大嗓門,周圍立馬有不少人被她給吸引了過來。
見不少人慢慢圍了過來,郭翠也佯裝坐在地上抱頭痛哭,說自己的哥哥如何如何慘。
眾人聽了一會才知道這兩人說的竟然是那個入贅到攀家的郭易。
沈家,沈母正在為他死而複生的夫君比量著身體,打算為他裁製幾件新衣。
沈衛峰抬著雙手低頭看著夫人給他量身,眼底泛著滿滿的溫柔。
“其實之前那些衣服也還能穿,不用這麼麻煩,要不就找個裁縫師傅來做便是,哪裡需要你親自來。”
沈母微微搖頭,隨意開口。
“以前的衣服哪裡有合身的,你這身材與之前不同了,要重新做的,我為夫君做兩身衣服還累不著的。”
說到最後沈夫人臉頰都不自覺有些紅了,兩人此時就如新婚的小夫妻,獨自在一起的時候還覺微微有些尷尬。
沈衛峰抓住妻子的手,臉頰也微微發燙。
他這三年到底經曆了多少,隻有他自己最清楚,曾經的那些苦楚他不想再與家人提起。
以前的衣服自是不合身了,他的身架重塑血肉,整個人如脫胎換骨一般,除了這顆心不變。
心中有他的妻子,他的孩兒們。
“夫人,外麵有人鬨事,說一些難聽的話,咱們已經讓人驅趕了,可是那人實在冇臉冇皮,又引得看熱鬨的人多,我們也不敢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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