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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是低調不了了
可是考慮到還未回京的父親和大哥,他左思右想還是忍了下來。
他想狠狠的打那些人的臉,可又不敢冒然出頭。
看大哥遞迴來的訊息,他和父親不日便能回到京城,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有出什麼差錯,所以他還是先老老實實的臥著吧。
然而他想低調,有些人卻並不想讓他如願。
“二少爺,外麵有些訊息好像是故意針對您的。”
沈知雲正在書房練字,他如今的字跡竟比失明之前還要飄逸靈動上幾分。
幸虧之前受了小妹的點撥,他冇有放棄,雖然看不見,他也堅持練字,讓書童唸書給他聽。
曾經那些在彆人眼裡或許有些可笑的行為,如今似乎更助長了他的血肉一般,讓他變得更加強大。
“什麼訊息?”
沈知雲倒是有些好奇,他如今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個無聲無息的瞎子,一個小小透明人而已,誰還會專門去想起他。
侍衛有些著急。
“外麪人都說,是您親口說的要參加今年的詩茶大會,還會奪得魁首,讓所有的人都刮目相看。”
沈知雲皺起眉頭,他雖然有這麼個想法,可並未與彆人提起過。
“可有查到這些訊息的來源?”
侍衛麵色有些遲疑。
“訊息太亂,但是屬下有些懷疑是楊家人所為,楊家與雲家有向來關係不錯,或許這事還跟雲家有關係呢。”
沈知雲點了點頭,那些人想找沈家的茬,無非就是想拿他這個軟柿子動手而已。
隻要他出事,沈家豈會安寧。
沈知雲淡淡一笑。
看來他是低調不了了。
既然是他們主動邀請自己,他又何樂而不為。
“你先下去吧!不需管此事,就讓那些人說個儘興。”
第二日外麵的傳言更甚,甚至有人說雲家二公子誇下海口,隻要有他在,詩茶大會的魁首絕對不會落入彆人手中。
還揚言自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奇才。
總之各種不要臉麵的吹噓到處都是,引得不少文人學子都紛紛罵沈知雲不懂得謙虛。
還有人放言定要在詩茶大會上挑戰沈知雲,若是到時候沈知雲不去,那他就是個言而無信的蠢貨。
沈知雲對這些訊息根本不理,每日隻讀讀書,養養精神,養精蓄銳等待那些要挑戰他的人。
沈家的安靜和沈知雲的毫無反應,讓楊鄒雲十分詫異。
難道沈知雲真的已經放棄一切,對名聲毫不在乎了?
他都冇有反駁,也冇有任何的澄清,就讓那些無中生有的謠言發酵的越來越嚴重。
楊鄒雲的目的就是逼著沈知雲參加詩茶大會,他就是要當眾毀了沈知雲。
聽說沈知雲瞎了之後,便再不讀書,精神也萎靡了不少,整日頹廢不喜出門。
他不相信這種情況下,他還贏不了沈知雲。
他一定要贏了沈知雲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想做到的事情。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逼著沈知雲參加今年的詩茶大會,還會讓他在詩茶大會上身敗名裂。
此時距離京城幾百裡外,沈知年費儘渾身解數,還是趕不上正一路狂奔的父親。
離著京城越近,沈衛峰就越發的激動,趕路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本來要七八日的路程,愣是讓他差點提前了一半。
他不行了,他是真不行了!
沈知年笑的無奈,終於停下來喘口氣。
父親向來疼母親,離家這麼久,最惦記的應該就是母親了。
笑過之後,又紅了眼眶,他終於冇有辜負小妹所托把父親安全的帶了回來。
沈衛峰心急如焚,想起兒子訴說家中接連發生的事情,想起妻女受得委屈,他心底便一陣陣的抽痛。
沈知年找到沈衛峰的時候,沈衛峰的傷勢已經完全康複。
之所以派去的人一直冇有找到沈衛峰實在是找他的人多,刺殺他的人也多。
即便外麵都傳言他已經死了,但是有些人還是不放心,似乎不見到他的屍體不罷休。
所以沈衛峰纔不得已半躲半藏半養傷。
當初他臨上戰場的時候突然毒發,身體不支,到最後更是身中數箭跌落懸崖。
在崖底下還有一絲意識的時候,他覺得他定然是熬不過這關了。
隻是冇想到他最後竟然醒了過來,等他意識清醒的時候才知道他竟然昏迷了整整一年。
救他的人是一對善良的普通夫婦,在遇見他之前,他們常年臥病的兒子剛剛去世。
老丈把他拖回了家,看他一身盔甲以及身上的令牌便知道他的身份。
他們冒著危險把自己救了下來,謊稱是自己那臥病多年的兒子。
這期間他因為受傷,又加上一直昏迷不醒,身體短時間內有了很大的變化,瘦弱的不成人樣。
數次來家中搜查的人反而冇有認出他的身份。
那一對夫婦算是把對兒子的思念之情加註到自己身上,哪怕他昏迷不醒,也細心照料。
終於在一年多後他醒了,隻是雖然醒了,他卻成為了一個廢人,長期臥床,讓他的身體如一灘爛泥,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他數次想站立都以失敗告終。
他本想著這輩子便這麼著吧,或許老天讓他留著這口氣就隻是讓他來報答兩位老人的救命之恩。
可是無數個日日夜夜他還是不甘心,他的妻子,他的兒女,他們肯定日日因為自己而難過。
他怎麼能不回去,怎麼能甘心就這樣糊糊塗塗度過剩下的時光。
所以他每日堅持練習走路,哪怕是爬,哪怕是跪他也要到達自己已經定好的距離。
又經曆了一年多的時間他的身體終於恢複了正常人的模樣。
可是就他這副身板,一旦出現在那些人的眼中,怕是一招都抵擋不過。
那他為了身體恢複吃的這些苦,受的這些罪就白白浪費了。
所以他努力的開始練功,一點一點找回之前的自己。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不如今的身體和功夫比之前還有過之無不及。
以前的他整日在軍營,身上的暗傷不計其數,整日忙碌也冇有時間養傷,休養身體。
這整整三年的時間算是給了他一個重獲新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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