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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意詛咒造謠朝廷命官的死訊,這可是大罪
太子臉色黑如鍋底,不等夏帝開口,便回頭怒斥道。
“一群不知所謂的刁民,讓禦林軍的人統統把他們趕走,違令者殺無赦。”
他就不相信,那些百姓膽子能有這麼大,敢在宮門口叫囂,隻要殺個一兩個,那些人肯定就瞬間潰散嚇跑了。
歐陽敬與田大人等人對視一眼,不著痕跡的勾起唇角。
夏帝的眸光變得森然瞪著剛剛發號施令的太子。
“太子真是好生威武,都敢在早朝上替朕發號施令了,朕竟不知你麵壁這麼久竟然養出了個如此火爆狠辣的性子,對著百姓對著大夏子民說殺就殺。”
夏帝好似是揶揄的語氣,可是誰都能聽出皇上這是生氣了。
太子暗暗提起一口氣,麵色緊張的解釋道。
“父皇,兒臣隻是覺得那些刁民實在可惡,他們這是合起夥來挑釁皇家,挑釁您君主的威望。”
“太子殿下這話算不算是惡意曲解,百姓隻是不想讓皇家寒了有功之臣的心,這不是挑釁而是對陛下的信任。
他們信任陛下是一位明君所以纔敢冒死在城門口呐喊,若是陛下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就弑殺百姓的君主,百姓哪裡敢在外呐喊,隻會在背後罵這個暴君,昏君。”
太子恨恨的瞪了歐陽敬一眼,他感覺歐陽敬在內涵他。
“是你在曲解孤的意思!”
“好了!”
太子的話還未落,便被夏帝厲聲嗬斥。
“請沈夫人進殿,朕倒要聽聽她到底要討回個什麼公道。”
夏帝的話落,太子與鄭大人幾人紛紛露出驚慌之色。
這人若是不見到皇上怎麼說都好,但是一見到皇上,很多事情便不受他們控製了。
可是他們剛剛已經說了太多阻攔的話,尤其是太子更是不敢再開口,他剛剛已經感受到父皇因為此事對他的不滿。
他剛剛也是著急了,說的那句話實在是欠妥,反而被歐陽敬給抓了把柄。
有了夏帝的命令,沈夫人很快便進入了大殿。
看到她的手上果然抱著沈老將軍的牌位,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婦人真是大膽,麵見皇上還帶著這麼不吉利的東西。
沈夫人知道今日的事情或許會惹得皇上生氣,可是她今日定要撕下太子和鄭家的一塊皮肉。
敢害她的女兒,哪怕是同歸於儘,她今日也要走這一遭。
沈夫人臉色悲慼的站在大殿之下,重重的跪了下去。
“臣婦叩見陛下,請陛下恕臣婦冒犯之罪。”
大殿上一時鴉雀無聲,隻有夏帝輕輕哼出的聲音。
“沈夫人請起,你的夫君兒子和女兒都是大夏的英雄,你若是受了委屈,朕如何與你們沈家人交代。”
“臣婦,謝陛下!”
“沈夫人有何冤屈,此時便可以一一說給朕聽,朕定然會為你做主。”
沈夫人帶著鼻音抽噎了兩聲,瞬間眼睛又紅了。
“陛下,前幾日臣婦收到一張紙條,那紙條上說臣婦的女兒護送燕王殿下前往蘇城的昭武將軍沈婉音已死。”
沈夫人的話落,眾人紛紛驚呼一聲。
剛剛歐陽敬隨便提了幾句他們還冇當回事,以為隻是有些人的口水之言,根本不可信。
此時見沈夫人因為此事都跑到大殿上來了,也不得不紛紛好奇到底是何人會特意寫這樣的紙條送到人家的親人手裡。
若是普通人的惡作劇也就罷了,可是那可是皇上剛封的昭武將軍。
惡意詛咒造謠朝廷命官的死訊,這可是大罪。
不顧眾人的驚呼聲,沈夫人此時已經淚流滿麵。
“陛下,我沈家對大夏忠心耿耿,我的夫君為了大夏而戰死,我的兒子為了大夏失去雙腿,我的女兒身為女兒身也不曾忘了她父親的教誨,身負軍職,不畏危險保護燕王殿下。
我沈家無愧於大夏,無愧於百姓,可是卻還是有人看不得我沈家好,竟然用這麼醃臢的法子來詛咒我的女兒。
若不是為了這些兒女,當初臣婦的夫君出事時,臣婦便要隨著他去了。
剛收到這個紙條的時候,臣婦作為一個母親的心,真的如萬箭穿心一般,痛的喘不過氣來。
臣婦臣婦差點就冇有挺過來。
若不是臣婦的兒子與臣婦說這其中或許有詐,臣婦此時恐怕早就不在世上。
散播此訊息的人實在可惡,請陛下為臣婦做主。”
沈夫人說完又是撲通一聲跪下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然後把一直儲存的紙條雙手交給了劉德英。
鄭大人本來有些緊張,可是聽了沈夫人說的這些話之後根本不當回事。
這個沈夫人也實在是能整事,一張紙條的事竟然也要鬨到皇上這裡。
那個沈婉音又冇有死,她有什麼好鬨的,這簡直就是仗著沈家當初的功勞在耍賴。
皇上竟然容許她進來胡鬨,看一會皇上發現這隻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惡作劇之後,會如何懲罰這無知婦人。
“嗬嗬,如此小事竟然也要鬨到皇上麵前,不知道是何人與沈夫人鬨這樣的玩笑,沈夫人竟然還當真了。
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麵在外抱著已故夫君的牌位,簡直就是在鬨天大的笑話。”
聽到鄭大人的如此譏諷,沈夫人冷冷的望了過去,直看的鄭大人神色都慌張了幾分。
當初鄭文舒可是要給她的女兒下毒害死她的女兒的,若不是她的女兒聰明就真的要被那個鄭文舒害死了。
沈夫人是認識鄭大人的,自然是一副恨極的眼神。
“你”
“鄭大人說這話當真問心無愧?”
說到最後幾個字,沈夫人咬牙,一字一頓。
鄭大人猛地想起自己的女兒當初便是要對沈婉音下毒的,隻是最後失敗了而已。
難道沈夫人已經知道此事,想到這裡鄭大人便不敢再放肆,麵上閃過一抹心虛。
“你那紙條又不是我鄭家人寫的,本官何愧之有。”
鄭大人說完,輕哼一聲轉過臉去,單憑幾個字就想盤咬他鄭家,真是異想天開。
然而太子卻不這麼認為,他神色凝重的看向歐陽敬,覺得沈夫人今日的行為一定與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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