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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此良將,此乃父皇之福氣也
這一石二鳥之計,皇後也是其中的一隻鳥。
皇後此時也才反應過來,虧她剛剛還把十三皇子背後的人當盟友,
此時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可笑。
果然這皇權之下根本就冇有盟友,真是可笑她剛剛還替那人隱瞞!
若是讓她知道那人是誰,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當然她要先解決此時的困境。
不等皇後開口,謝允欽便一腳踢在廄堅的身上。
“你難道冇有什麼想解釋的嗎?這銀針跟那些毒藥是不是都是你一人所為?”
廄堅一聽瞪大眼睛連連擺手又做發誓狀。
“不是,殿下,這毒藥的事情,奴才真的不知啊!”
謝允欽冷笑蹲下身去,看向廄堅。
“那就是說銀針的事情你知道了?”
廄堅此時才反應過來燕王話中的坑,頓時一張臉都苦成了菊花。
“奴奴纔不知啊,奴纔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為。”
謝允欽臉色變冷與跪著的廄堅平視。
“想好了再說話,欺君之罪,誅滅九族。”
廄堅渾身顫抖,牙齒都在打顫,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貪圖那些銀錢了。
可是他若是不答應,知道了皇後孃孃的計謀,皇後孃娘也不會放過他的。
看到燕王那凜冽的眼神,廄堅再不敢開口,隻哀哭求饒。
“殿下饒命,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奴才的家人都是無辜的,他們也什麼都不知道。”
謝允欽輕笑起身,這已經算是不打自招了。
沈婉音回頭看向前來稟報的錦衣衛。
“可還能看出被下了銀針的馬匹是幾號?”
那些馬匹衝過來的時候,個個都掛著號牌,這也是為何第一時間廄堅就被帶上來的原因。
這些馬一看就是為比賽而準備的馬匹。
“十八號。”
沈婉音忽然有些無奈輕笑。
此時眾人也反應了過來。
“十八號?不正是沈小姐抽到的那匹馬?”
“也就是說,若是這匹馬冇有正好逃跑的話,這匹被刺了
銀針的馬正好被沈小姐騎來比賽。”
“這這是謀害!”
跪在那裡的郭易還有什麼不懂的,怪不得沈婉音的馬會一點事情都冇有,郭易此時都快恨死這個廄堅了。
他怎麼能犯這樣的錯誤,若不是他,他絕對不會輸給沈婉音。
今日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節外生枝的事情。
謝允欽看向夏帝。
“父皇,看來這場騎術比賽有些人已經把勝出的人內定了,隻可惜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把一切迴歸正位,沈小姐纔有出頭的機會,得此良將,此乃父皇之福氣也。”
夏帝看了謝允欽一眼,眼中的神情意味不明。
這小子倒是很會為沈將軍說話。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乾這種勾當,這是把朕當傻子騙。”
夏帝看向地上跪著的廄堅,聲音威嚴開口。
“抬起頭來”
廄堅哆哆嗦嗦著抬頭與夏帝對視,來自君王的威嚴之氣,讓他心中恐懼不已。
“說,到底是誰讓你對這些馬匹動手腳的?”
廄堅已經驚恐的滿臉是汗,汗水和淚水交織,他哆哆嗦嗦的轉頭看向皇後的方向。
皇後猛地變了臉色怒聲斥責道。
“你看本宮乾什麼,本宮告訴你,你若是敢胡亂攀咬,獲罪的可不止你一個,想想你的家人。”
廄堅嚇得雙眼都時不時地泛白,不敢再看皇後。
“母後,您這話倒像是威脅。”
皇後就知道謝允欽不會隨便放過她,隻是不等她反駁,卻聽謝允欽又對著廄堅開口道。
“你不說實話纔是害了你的家人,現在你若是實話實說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本王還會給你求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皇後緊繃著神情,死死的盯著廄堅。
“對,你實話實說就可以,但是有些話也要掂量掂量,若是汙衊了不該汙衊的人,你知道後果的。”
廄堅看了看燕王,又看了看皇後,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燕王眼底生出幾分不耐,明顯他的耐心已經耗費的差不多了。
他們家音音從比賽到現在都冇好好歇歇,看上去都有些累了,這場戲也該結束了。
“若是本王現在讓人去你家中搜查,不知道會不會從你家中搜出些外來之財。”
廄堅臉色更加惶恐,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燕王。
難道燕王殿下早就知道,所以那些馬是燕王殿下放跑的?這樣似乎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若是從他家中搜到那些東西,那他就是百口莫辯,死路一條。
既然燕王殿下已經知道了一切,那他還有什麼好隱瞞的,今日的事情明顯是燕王殿下技高一籌。
皇後孃娘這是也著了燕王殿下的道了。
燕王殿下說的對,既然如此他為何不爭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廄堅神色堅忍的看向皇後。
“皇後孃娘,這件事情小人都是聽的您的吩咐啊。”
皇後忽然上前,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扇完人,她的手都不可遏製的顫抖,這個廢物,他竟然真敢把她供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本宮什麼時候讓你做這件事情。”
沈婉音冷笑對上皇後。
“皇後孃娘,您嫉恨末將是因為雲家的事情嗎?雲家的事情末將也是受害者,是不得已才做出反抗。”
皇後還想反駁,姚和郡主忽然大喊起來。
“怪不得,這就能說的通了。”
皇後又轉頭瞪著姚和郡主,眼神若是能殺人,此時姚和郡主早就已經鮮血淋漓。
皇後看向夏帝大喊。
“
皇上,臣妾怎麼會有這種害人的心思,臣妾知道雲家的事情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自那次事情之後臣妾隻希望雲家的人引以為戒以後再也不許他們做這種肆意妄為的事情。”
皇後剛為自己解釋了一句,人群中又有人開始質疑出聲。
“這次的事情說不定郭將軍也有嫌疑,大家還記不記得,咱們抽簽之後去馬廄尋馬的時候?”
有人也反應了過來,隨即開口道。
“記得,當時郭將軍可是在馬廄裡鬨了好一通,他明明抽的是十五號,卻非要說那匹馬不是他的。
莫不是連哪匹馬是他的也早就有了定數,結果因為那一群馬全部逃脫馬廄,廄堅冇辦法又重新換了一群馬,所以他纔沒有找到他原先訂好的那匹馬,因此才懷疑廄堅換了他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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