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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那馬伕搶過侍衛的劍就往前衝,隻是他根本不會什麼武功,還不等邁出一步就被身後的侍衛製服。
就在馬伕想咬斷嘴裡毒牙的時候,沈婉音飛速上前,一下捏掉了那馬伕的下巴。
那馬伕掉了下巴之後,隻眼淚不斷地落下,啊啊啊啊的發出委屈的聲音。
沈婉音看向那車伕,半分武功冇有,就是個普通人。
所以誰會用這麼有一個人刺殺皇上?
是不是有些兒戲了!
皇後忽然大叫。
“皇上,您看就是這車伕受了燕王的指使所以才起了弑君之心,燕王實在是大逆不道竟敢用如此惡毒的手法弑父。”
燕王一臉無奈的看向夏帝。
“父皇,兒臣就算想要謀害您也找個聰明一些的,您不覺得此人有些太笨了,完全冇有一個殺手的基本條件。”
聽燕王如此說,沈婉音也上前說道。
“皇上,末將也覺得此事多有蹊蹺,此人不但冇有武功,而且一看就不是個伶俐的,燕王殿下應該不至於找這麼一個人來幫他做事。”
夏帝的臉色一直陰沉著,此時此刻他不相信任何人。
“把他的毒牙摳出來,讓他說話,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謀害朕。”
侍衛隻照著那馬伕的後腦勺拍了一掌,那馬伕一陣麵色痛苦,嘴裡的毒牙便掉到了地上。
又幫他把下顎合上,馬伕立馬便哭出了聲。
“都是燕王指使小人乾的,都是燕王指使小人乾的。”
馬伕不敢看燕王的眼睛,隻跪在地上磕頭哭喊。
燕王冷笑。
“你說是本王讓你做的,那你說說,本王是怎麼安排的你做這些事情,你把一切細節從頭到尾的說出來。”
沈婉音不禁為這馬伕捏了一把汗,一看他那個樣子就是個膽小不成事的。
這樣的人誰敢把事情交給他乾,這些藥應該是對方把事情做完之後直接塞給他的。
馬伕躊躇了片刻,果然是什麼都冇有說出來。
哪有什麼從頭到尾,從頭到尾就是有人威脅他,若是他不聽話就要殺了他的家人。
然後給了他這包藥讓他故意汙衊燕王。
“是燕王讓我給那些馬喂藥,讓他們發瘋,這些藥就是剩下的。”
燕王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馬伕。
“你如何喂得藥?”
“把把毒藥撒在草料裡,讓他們吃下。”
燕王輕笑一聲,不慌不忙繼續開口。
“是何種草料?”
馬伕心裡越來越慌,燕王府的馬都是他喂的,草料也是燕王府訂購的,他所熟悉的就是燕王府用的那種草料。
所以他說的也是燕王府用的那種餵馬草料。
隻是他的話剛落,燕王便哼笑一聲。
轉頭看向旁邊的錦衣衛吩咐道。
“去看看那些馬肚子裡的草料。”
馬場裡還有很多冇有被清理的馬匹屍體,有很多已經被刀劃開了肚子,想要知道他們吃的是什麼草料隻要打眼一看就能發現。
沈婉音不禁對著謝允欽生出幾分讚許之色,這人腦子轉的也太快了,簡單的一些細節就能發現端倪。
宮中用的草料與王府用的草料不同,這都是有相應品階規定的。
很快前去檢視的錦衣衛便前來稟報。
“回稟皇上,這些馬匹肚子裡的草料與此人說的草料不同。”
此一句話就能斷定是這個馬伕在撒謊,此時馬伕也終於明白他的謊言已經被戳穿。
他忽然有些激動,瘋狂的搖頭,卻還是一口咬定燕王
“你們殺了我,你們殺了我吧,都是燕王讓我這麼做的,我該死,我該死!”
謝允欽回頭看向夏帝。
“父皇,此人明顯是在汙衊兒臣,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受人威脅所以一心求死!”
皇後有些不甘的開口。
“燕王,你不能單憑一些草料就說是彆人汙衊你。”
燕王輕笑,不急不惱。
“既然母後非認定兒臣有罪,那兒臣也隻能再拿出證據來了。”
謝允欽說完有侍衛押著一人上前來報。
“回稟皇上,馬場外又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逼問之下才知道這人是與剛剛投毒的人是一夥的。”
被押來的中年男子跟馬伕年紀差不多,隻是整個人都顯得乾瘦,看上去冇有馬伕那麼的憨厚老實,當他跪在地上的那一刻,一旁的馬伕大驚失色,跪著往前挪了兩步。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放過我的家人。”
乾瘦男人也是嚇破了膽,整個身體都顫抖不止。
“你,你閉嘴,我什麼時候抓過你的家人。”
燕王上前幾步,走到那乾瘦男人麵前,一把就扯下了那男人身上的腰牌。
皇家馬場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的,尤其是今日皇上和皇後要親臨參加騎術比賽。
每一個進入馬場的人都必須有身份證明,無關人員方圓五裡之內都不得靠近。
“你是十三弟的人?”
一聽是十三,皇後心頭猛地一緊,這怎麼還把十三皇子扯進來了。
誰不知道十三皇子和德妃與她這個皇後走的近。
“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十三還是個孩子。”
燕王轉身戲謔的看向皇後。
“母後,怎麼兒臣府中的人被抓過來你就非要往兒臣的頭上扣個屎盆子。
十三弟的人被抓過來你就說是有誤會,你跟十三弟不會是”
謝允欽欲言又止,可是話裡意思卻讓人心中忍不住多想。
皇後急了連忙怒斥道。
“燕王你彆胡說八道。”
謝允欽笑的依舊和煦。
“母後,我還什麼都冇說呢,您何必這麼激動。”
他的笑容和煦眼底卻帶著幾分挑釁看向皇後。
他早就提醒過皇後不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惜皇後根本不聽啊!
皇後就如啞了火的炮仗,咬著牙再冇說出一句話。
謝允欽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乾瘦男人,聲音帶著幾分冷冽。
“還不如實招來,到底是誰讓你逼迫我的馬伕承認下毒的。”
乾瘦男人抬頭看向燕王,他一直以為燕王就是個病秧子,可是此時直對上這雙眼睛,他的心瞬間就沉到了穀底。
那眼底隱隱帶著的威壓,讓他不自覺的害怕。
他嘴唇開始顫抖,忍不住磕頭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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