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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你猜?
秦春和揖禮的說:
“是,小的略儘一點心意,東家滿意就好。”
“滿意的,很不錯的!”
“是!”
葉柔柔看到,這三樓的貴賓雅間,堪比皇宮的擺設,就知道,秦春和確實是費了很多心力的。
不然,這樣的工藝的匠人都是難請的。
而整個三樓,都是這樣的擺設,可見這投入是何等的大手筆?
而葉柔柔隻給秦春和掏了一千二百兩的銀子。
秦春和竟然一點也不擔心。
她還不起?
因為東家背後有鎮國公府。
這可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秦春和雖然是個生意人,但是,卻是很難有背景雄厚的京城官員拉上關係。
但是,秦春和這一次,竟然把酒樓賣給了葉柔柔。
雖然這葉柔柔看似跟鎮國公府無太多的關聯。
但是,秦春和悄悄的打聽了一下葉柔柔的來路。
她是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女兒。
住在鎮國公府當個奶孃。
但是,彆小看了這奶孃的身份。
好歹是鎮國公府的小公子的奶孃。
都說宰府的門房三品官。
而鎮國公府的奶孃?
那不得比秦春和這種生意人,強太多了?
秦春和雖然富有財物,但是,階級上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
冇有任何的京城關係,也難怪他在京城奮鬥了一年。
結果,倒閉收場!
而這柳暗花明又一村。
竟然讓他跟葉柔柔成為了主仆的關係。
雖然不用賣身碶,但是,東家的見識也是非常不一樣。
那一套酒樓的裝修圖紙,就是可以看出來,東家並非是一個閨閣的小女人。
而是有一定的閱曆的上位者。
或許是在鎮國公府的閱曆。
也或許是其他的。
秦春和查了一下葉柔柔後,就安心的做差事。
這不,三個月一到。
葉柔柔果然來驗收了。
幸好,
這一切都按葉柔柔的圖紙實現了。
葉柔柔確實是看了鎮國公府的各種的雕刻,也明白了,這個古代人們所喜歡的東西。
加了一點的擺件,植物,及一些的小孩子喜歡的小手工,小布娃娃那些。
所以,整個酒樓看上去鮮活,有新意。
葉柔柔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氣:“秦掌櫃,你派人去算一個日子,準備開業!”
“是!”
秦春和馬上揖禮的後退,然後轉身下去安排了。
葉柔柔在一架古琴麵前停下來。
還是三個月前聽到崔悅希在三爺的餘慶院彈的“風吟”
而今天,葉柔柔自己坐下來,也彈了風吟。
隻是,此琴聲音,更為清麗,脫穀,順耳,帶著歡快情緒。
而三爺的馬車正好在樓下停著。
三爺耳朵向來養叼了。
“鄭童,快,聽聽是哪裡在彈琴?”
鄭童馬上張望了一會:“爺!像是那家酒樓,牌子還是新的,蓋著紅綢的,估計快開業了,請來了琴手吧!”
三爺眼神從馬車的窗簾透出去,看了看三樓的位置:“走!過去看看。”
三爺從馬車上下來,琴聲悠揚。
有好些的讀書的書生駐足在聽。
“喲,三爺!您怎麼親來了?”
秦春和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馬上就迎賓上前:“少廢話,剛剛撫琴的人是誰?”
秦春和一臉的得意的說:“回三爺,正是我們的東家。“
“東家?引薦我們認識一下。”
盛萬恒今天還冇有回家,因為大哥受了傷,他出來查查是誰的手伸到鎮國公府來了?
竟然敢傷他的親大哥?
而京兆府,也是馬上就查了,有一個刺客,被抓住了,昨天晚上就服毒自殺了。
盛萬恒正是心裡不快,但是,又冇有其他的辦法。
因為線索在這裡斷了。
那隻能說是有人為財刺殺鎮國公。
扯不到朝廷的黨爭上去。
不過,盛萬恒看到大哥的傷口,竟然神奇的讓人縫合好了。
除了一些的線結在上麵,一點也冇有什麼可怕的大傷口了。
而這,都是因為葉柔柔。
盛萬恒聽人說葉柔柔中午從側門出去了。
他急的出來尋她。
結果,就聽到這樣美妙的琴音?
對琴有著迷的他,怎麼能不來看看彈琴之人是誰?
有這樣的琴音的人,必是一個
“葉柔柔?怎麼你在這?”
盛萬恒一抬頭,就看到葉柔柔從二樓下來:“拜見三爺。”
盛萬恒微點了下頭:“隨我一起去拜見這個酒樓的東家吧。”
秦春和笑吟吟地說:“東家,這三爺聽到您撫琴,特意來拜訪!”
盛萬恒微呆了片刻:“咳~原來是你彈的琴?”
而鄭童也驚呆住了。
“三爺,
這是什麼表情?好像奴婢會彈琴你很吃驚似的?”
盛萬恒這時咬了個嘴角:“你也冇有說你琴彈得如此之好?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大爺的傷口果真是你縫合的?”
葉柔柔微笑的說:“三爺,您確定要這裡仰著頭,跟奴婢一直聊下去?”
盛萬恒略微嚥了下口水:“走,帶我上樓,我要聽你彈琴!”
葉柔柔馬上對秦春和說:“秦掌櫃,三爺是第一個登門的貴客,給他打九折!”
盛萬恒也不是差錢的主,一聽,打九折?
微微的挑了下眉尾,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訝。
這個酒樓的裝修讓人很舒服的。
每一步看到的景緻都不一樣。
到了二樓,又有各個的包廂,但是走廊也是一步一景。
有伺候的丫鬟就匆匆的準備了茶水。
葉柔柔帶著盛萬恒坐在三樓的雅間裡。
“這裡我自己的私人包間,招呼三爺算是第一個貴客!”
葉柔柔坐好,旁邊的丫鬟,用前麵葉柔柔給秦掌櫃說的那個沏茶的茶藝。
丫鬟掌握的非常好。
動作行去流水的。
“今天是二月初二,龍抬頭,就讓三爺嚐嚐我們客臨仙酒樓的桑山清泉水泡的茶。”
葉柔柔聲音清麗柔轉的說。
盛萬恒微微的驚了下:“就是法華寺後山那個桑山清泉?”
“對,三爺請。”
葉柔柔輕輕的飲了一口,口中的碧羅春回味甘甜,茶香四溢。
“碧羅春,不錯!”
盛萬恒也輕輕飲了一口,隨後品出來。
“三爺今天怎麼有空在街上閒轉?”
“我~”
三爺差一點就說,他是追她出來的了。
好在,盛萬恒止住了話頭:“我就是碰巧的。”
隨後葉柔柔坐下來,彈了一曲,【聽夢】。
盛萬恒聽得幾乎要醉了。
“聽夢,你竟然彈得這樣好,按你的身份,你不可能學到這聽夢的曲子,你是怎麼學會的?”
葉柔柔微微的笑了下:“三爺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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