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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隻差一點!
三爺心想,這是意外之福
“你看看我兩邊的臉頰上有什麼不同?”
葉柔柔這才仔細看了看,隨後就看到嫩白的三爺,那臉頰上有一點的手指印紅痕。
“三爺,您這~”
“現在,讓劉媽媽和小清一天不吃,也餓不壞,但是,三爺我的一口氣,總得有人幫我出了!”
葉柔柔害怕地抖了下身子。
“三爺是想怎麼處置奴婢,奴婢悉聽尊便!”
“現在不怕我了?昨天夜裡?像見不乾淨的東西一樣,甩我一巴掌,我可是記仇的!”
三爺氣得呼吸都重了。
他今天都冇有上早朝,太子那裡也告假了。
他總不好頂著一臉手指紅痕上朝吧?
那讓同僚看到,不得笑到肚子疼?
小廝在一邊,離得稍遠一點。
隱約聽到一點,嚇得又挪步子走遠了幾步。
這三爺跟葉奶孃之間發生什麼了?
昨天夜裡,三爺?
葉柔柔眼神都一副濕鹿鹿的樣子:“三爺,我可以做幾支銀鑽子給您賠罪,不要您的銀子。”
盛萬恒微眼神挑了下:“你覺得三爺我缺銀子?是喜歡占你便宜的人?”
“不不,三爺定不是那種人,
是我誠心誠意給三爺送幾支銀鑽子。”
三爺一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如此,我心情好受一點點,但是隻是一點點。”
“那等下午,奴婢親自做一款點心,讓三爺嚐嚐,可以消消氣。”
葉柔柔一邊的說,一邊的心裡暗暗罵娘了,這古代該死的階級啊!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寡婦,還是普通人。
太普通了!
在這裡苦苦的求著三爺,不然,三爺不讓劉媽媽吃飯,也不讓小清吃。
這她們兩個都是幫她葉柔柔最多的人。
一個是自己的親孃,一個是照顧小妞妞的貼身人。
都是很要緊的。
三爺看到葉柔柔一副很生氣,但是,卻是苦哈哈的求著他的樣子,心裡微微有一點的觸動。
好像自己有一點的過份了。
但是,想到臉上昨天火辣辣的痛!
心裡的火苗就竄得老高的。
“去吧,我等著你的點心,銀鑽子可以緩一緩,過幾天再送來。”
三爺一副我很好說話,我很大方的樣子。
讓葉柔柔的臉色都抽了抽。
她又貼心做點心,又賠銀鑽子怎麼算都是吐血啊!
葉柔柔回去,馬上就去了廚房裡,開始做著一款美味的布丁,是鮮奶芒果布丁,另外做了一份鬆軟的麪包。
這都是很新穎的吃食。
葉柔柔趕在中午飯前送到。
三爺看了看,“這?這點心好奇怪的樣子?”
“三爺嚐嚐。”
盛萬恒輕輕的坐下來,拿了小勺子,輕輕舀了一點布丁,吃了一口,嫩滑甜!
“嗯,不錯。”
盛萬恒又嚐了嚐麪包,這是一款型別像三明治的樣子,夾的挺豐富的,吃的時候,軟軟的,還有一點的奶油在中間。
葉柔柔心裡暗暗的緊張了。
因為盛萬恒還冇有說,“好不好吃?”
盛萬恒微微的品了下,又吃了第二口。
“尚可!”
葉柔柔心裡暗暗的吐了一口氣,吃得這樣香?
竟然評價尚可?
葉柔柔微微的笑了下:“謝三爺讚賞!”
三爺微挑了下眉頭,聽出葉柔柔言外之意:“鄭童,給葉奶孃打賞!”
鄭童就是盛萬恒的小廝,馬上笑吟吟的拿出十兩銀子,遞過去:“謝三爺賞!”
葉柔柔微微的笑,接過銀子。
心裡暗自想,好歹薅到十兩銀子了。
不然,做三支銀鑽子,都得搭進去好些的銀子了。
葉柔柔從三爺的院裡出來,去了一趟側門,讓房門看了看對牌,她就出去了。
得買幾支銀鑽子回來加工。
銀鑽子的工藝,也是葉柔柔有前世的經驗。
如果不然,不是誰都能隨便的製作出有靈感的銀鑽子的。
葉柔柔去了一趟街口,買了四支銀鑽子,付了七兩銀子。
好在,十兩銀子都冇有花完。
葉柔柔就準備回去,誰知道,竟然一轉身就遇到了崔悅希,她坐在馬車上,明顯方向就是朝鎮國公府上去的。
崔悅希看了她一眼,故意揚聲音的喊了一句:“馬伕,加快一點!”
馬伕馬上揚起鞭子,狠狠的甩了一下馬兒。
那個打馬鞭子差一點就揚到葉柔柔的臉上!
崔悅希暗暗的咬了下嘴角。
哼!隻差一點!
葉柔柔驚魂不定的,看了看馬車。
壓下心裡的怒火,但是崔家的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隻能嚥下這一口惡氣。
葉柔柔隻能快步的走回鎮國公府上。
從側門進入。
冇有去正門了,崔家二小姐肯定是走正門進入了。
這也難怪了,崔悅希這一段時間跟三爺走得近。
八成就是想跟三爺套套近乎。
畢竟,三爺是太子伴讀,那身份尊貴。
隻要太子順利登基了,太子伴讀就可以成為輔政大臣,入內閣的。
將來的前程,那真的不可限量的。
葉柔柔知道,三爺對她就是一種好奇,一種的試探。
估計三爺也冇有幾分真情實意的吧?
隻是三爺此時,打了個:“阿嚏”
崔悅希馬上過來說:“恒哥哥,人家一來你就打阿嚏,真是巧了!”
盛萬恒微笑的說:“可能是著了風寒,你彆過了病氣。”
崔悅希一臉的不在意的說:“不怕,要是能為恒哥哥分擔病氣,我也是不怕的。”
盛萬恒哪裡不明白。
這是小女兒家家的,對他有意了。
但是,盛萬恒就是不接這個茬。
“喝茶。”
崔悅希也端了茶,輕輕抿了一口。
她都這樣說了,盛萬恒還是不願意把她的意思點明嗎?
隻要她隻要嫁給盛萬恒,那家裡的父兄都有了一爭的籌碼了。
崔悅希又笑吟吟的說:“恒哥哥,讓悅希給你撫琴吧?好不好?”
盛萬恒微微的笑點頭:“也好。”
但是盛萬恒的眼中卻是興趣是淡淡的。
崔悅希把她最擅長的曲子,風吟,拿出來彈。
但是,盛萬恒隻是靜靜的坐著,冇有打斷,也冇有誇讚的表情。
崔悅希微微的蹙了眉頭。
她跟那個大理寺中正的女兒,都在同時竟爭恒哥哥的正妻之位。
嚴芳晴就是讓何萬慧走老夫人的路子,見的麵。
她崔悅希感覺更走心,是從大哥崔悅年的路子進的。
這個盛萬恒一直以輔助太子讀書為由,都今年都到二十七歲了。
在一般的男子來說,都是年紀比較大的。
但是崔悅希卻是看到恒哥哥像是絕世珍品一樣。
而葉柔柔從府外進來,路過餘慶院,聽到琴聲悠揚,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氣。
原來崔悅希那麼趕的是來給三爺撫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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