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爺好冇有禮貌!
“起來吧,你怎麼今天有空過來?”
老夫人聲音溫柔慈愛的問。
“回母親,兒子就是來看看鴻兒的。”
葉柔柔看了看大夫人,然後說道:“大夫人,要不要您抱小公子給鎮國公看看?”
大夫人一想到,今天早上,讓鴻兒尿一身?
她臉色抽了下說:“好吧。”
大夫人輕輕的接過,盛鴻,小心的問了一句:“鴻兒不會又尿吧?”
葉柔柔輕聲音的說:“回大夫人,小公子吃吃喝喝,排便都是不定時的,奴婢也不知道。”
葉柔柔微微的笑,大夫人輕輕的抱著鴻兒,去了鎮國公的身邊:“夫君,鴻兒今天可是尿了妾身一身尿呢。”
盛萬雄看了看葉柔柔一眼,才說道:“鴻兒現在還小,夫人受累了。”
葉柔柔心裡不禁:“咯噔”了下。
這鎮國公說這個話的時候,怎麼是盯著她葉柔柔的眼說的?
鎮國公收回眼神,看了看懷裡的盛鴻,不多時就起身,說有公務要去處理。
葉柔柔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鎮國公看她的眼神過於熱切了一點。
讓葉柔柔內心很是不安。
隨後就是在老夫人這裡,抱著盛鴻聽聽她們貴婦人之間的談天說地,八卦新聞。
何萬慧在跟老夫人何萬香說:“據說司天監有一個遠房的表妹,從老家來投奔他,冇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是老相好;
司天監接到表妹,就在外麵安置了三天纔回府的;
那司天監的夫人也是個厲害的,帶著丫鬟婆子,去把表妹灌了一大壺的藏紅花湯藥!斷了表妹的富貴夢!”
聊到此處,何萬慧又說道:“誰能想到,司天監張大人一聽,表妹受欺負,直接把表妹接回了府上,安置在離張大人最近的院子裡,派人好生的照顧著。”
大夫人心裡:“咯噔”了一下,現在鎮國公府上最近的院子,就是給葉柔柔在用。
大夫人看一眼葉柔柔,見她仔細的給小公子換了尿布,全然冇有把這個談的話,聽進去。
這時陳嬤嬤上前的說:“大夫人,小公子要餵奶了,是不是讓葉奶孃先迴避一下?”
大夫人微微的點了頭:“讓她抱小公子去偏間餵奶吧。”
葉柔柔抱了小公子,去了偏間,但是,因為引路的人帶她去的是一間比較好的房間裡,葉柔柔也冇有多想,就解開衣服,給小公子餵奶。
隻是剛剛餵了冇多久,就聽到有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腳步聲音進來。
葉柔柔以為是丫鬟進來了,
也冇有抬頭,繼續的給小公子餵奶。
這時三爺進來看到這樣香軟的女子,脖子細細白嫩,耳朵嬌麗動人,讓人很想輕輕咬一下。
而最讓人心潮湧動的是,葉柔柔的雪糰子,就這樣露在他盛萬恒的眼前。
葉柔柔見來人的腳步停了,以為是丫鬟便說道:“柳心姑娘,我以前冇有得罪你的地方吧?”
盛萬恒微嚥了下口水,“咕咚!”
葉柔柔馬上回了頭,一看不是柳心。
“三~三爺,您怎麼進來了?”
葉柔柔這時趕緊的避了下,但是小公子吃奶不能中斷,隻能又羞又惱的說:“請三爺快些出去,免得讓外人看到了,影響三爺的聲譽。”
盛萬恒微微的伸手掩了下鼻子:“我若不走呢?”
葉柔柔一臉的心慌的說:“那奴婢隻能自己帶著小公子,馬上離開,中斷了小公子的進食,孩子以後長大了,性格會古怪的!”
盛萬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樣,但是,葉柔柔以小公子的事來說話,明顯不願意再他麵前失態。
“行,我迴避!”
說罷,三爺也冇有出去,而是轉身去看牆壁上的畫。
葉柔柔無奈。
她是一個外麵聘請的奶孃,在鎮國公府上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除了比一普通的丫鬟好一點之外,人權什麼的,就扯蛋了。
不給說一個勾引男主子都是輕的。
葉柔柔隻能讓小公子慢慢的進食好了,哄睡後,才繫上衣服。
葉柔柔微有一點的氣,胸口就微微漲奶:“三爺好冇有禮貌!竟然喜歡看奶孃喂小公子為樂?”
三爺這時從懷裡拿出兩個銀鑽子:“幫我的兩個通房做銀鑽子,做好以後,一支銀鑽子,我賞你十兩銀子。”
三爺把銀鑽子放在葉柔柔的手中,趁機摸了一下她的手,很滑!
葉柔柔從剛剛的生氣,轉為一下子入賬二十兩的高興:“是,謝三爺關照!”
葉柔柔現在她的房間裡,都有好些的賞賜。
而大夫人更是為了不讓彆人偷盜葉柔柔的一些賞賜,特彆給葉柔柔送了一個帶鎖的箱子。
這箱子都是很難得的,據說單單是鎖都得五兩銀子一把的。
葉柔柔不是鎮國公府上的下人,但是,可以成為小公子的奶媽媽,管理碧辰院。
這不,上任奶媽媽以來,都有半個月了。
碧辰院的一應支出,都有詳細的記錄。
而她的賬目也做得非常好,分明彆類。
而且,特彆容易查閱。
這也讓大夫人眼前一亮。
因為大夫人前麵冇有注意到,而是鎮國公在問大夫人,這碧辰院的賬是誰在做的?
大夫人說是,是葉柔柔在做的。
鎮國公夫人管理內務那麼忙,肯定不可能每個院都去看。
一般就是冇有出錯,就是各自的稽覈對一下尾數就好了。
這時大夫人看到葉柔柔做的賬目,再看看彆的院的。
一個清新明目的,種類,資料,月份,賣買,供應商等。
而大夫人看看彆的院子,那就是一種糊塗賬一樣。
冇有詳細的記錄。
鎮國公馬上跟大夫人說了,用葉柔柔的這個做為以後的賬目範本,讓全府的人下個月就按這個來。
這時陳嬤嬤又帶著鎮國公的賞賜,到了碧辰院來。
“見過陳嬤嬤。”
“葉奶孃,你立功了,鎮國公說你做的賬目十分的清淅明瞭,給你賞賜白銀五十兩!”
葉柔柔震驚了下,隨即馬上深跪的說:“謝鎮國公厚賞!”
陳嬤嬤伸手輕輕的一揮,一個丫鬟把托盤端上前。
葉柔柔接過去,陳嬤嬤笑的說:“這以後,你可是咱們院裡,在鎮國公麵前最得臉的人了。”
葉柔柔輕輕端著托盤上的白花花的銀子,放在桌子上,從衣袖裡拿了一個荷包出來。
輕輕塞在陳嬤嬤的手中:“這都是陳嬤嬤平時提點的好,奴婢心裡都記著陳嬤嬤的好處,這裡一點心意,還請嬤嬤莫要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