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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在流血呢!
她好像讓夫君親了全身?
但是,衣服都好好的,臉頰上好好的,怎麼回事?
難道是亡夫的英靈不安?
葉柔柔在想,得找個空,去給亡夫好好上上墳,燒一點的冥紙,給他安息。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就到小公子滿月宴了,盛萬雄與夜如心都忙得招呼賓客,而這個時候,奶孃的存在就是更為的重要。
葉柔柔幾乎就是從淩晨的寅時,一直忙到傍晚上的酉時,才把小公子安置在床上。
天知道,葉柔柔今天都把女兒放在劉媽媽的身邊。
她自己一直照顧著小公子。
劉媽媽讓夜如心召了回來。
劉媽媽處理好她的當家人的喪事,回到府上,就安排在外院管理著花匠婆子們。
這也是個肥差事。
劉媽媽跟府裡的老人都說了,那個葉柔柔是她的乾女兒。
劉媽媽在府裡也是幾十年的老人了。
又是夫人最喜歡的嬤嬤之一,也算是讓葉柔柔在這古代慢慢的站住了腳根。
而晚上,小公子讓鄭燕在照顧了,葉柔柔從廚房裡要了一些的菜,把劉媽媽叫到房間裡,母女兩個不敢喝酒,就煮了一點的紅棗茶,以茶代酒。
一邊的吃著飯菜,一邊的給女兒辦了滿月的小席,隻有她們母女兩個,和小語琴。
葉柔柔肯定不能大肆的請人過來。
因為葉語琴的生辰,跟小公子的是同一天的。
葉柔柔也不能讓女兒委屈了,就母女兩個加上劉媽媽,一起的吃一餐飯,當是慶祝了。
正在兩個人吃著飯,外麵陳嬤嬤就來了:“葉奶孃,你們在吃飯?”
“見過陳嬤嬤。”劉媽媽也福了禮:“陳姐姐。”
“彆客氣,我是來給葉柔柔送賞賜的。”
“老鎮國公和老夫人賞賜白銀十兩,細棉布兩匹,錦緞一匹,珠花一支。”
“另外,鎮國公與鎮國公夫人,賞賜白銀十兩,銀鎖一個,素銀手鐲一個,珠花兩支。”
葉柔柔馬上下跪的說:“奴謝過老國公,老夫人,謝過鎮國公與鎮國公夫人的大恩!”
陳嬤嬤笑的說:“行了,起來吧,這些都是你的了。”
葉柔柔馬上從托盤中把一錠銀子,拿過來,塞在陳嬤嬤的手中:“陳嬤嬤,辛苦你了,這些一點心意,還望嬤嬤提點一番。”
陳嬤嬤笑的把手中的五兩銀錠子收入衣袖中,掩了下笑了笑的說:“老夫人今天辦的小公子滿月宴;
大家都看到了,你抱著小公子,儘心儘職,所以,小公子後麵的奶媽媽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葉柔柔馬上深深的一福了禮:“謝陳嬤嬤告之。”
陳嬤嬤笑的說:“得,好好歇著吧。”
葉柔柔看了看劉媽媽說:“孃親,您看,我們在鎮國公府上都有差事了。”
劉媽媽笑的說:“是你的運氣好,也是你努力的結果。”
劉媽媽笑的拍了拍葉柔柔的手背:“明兒個,先去老夫人那裡謝過禮,再去大夫人那裡謝過,這個順序彆搞錯了。”
葉柔柔微微的懵的說:“孃親,我們明明離大夫人近,為什麼要先給老夫人謝過纔去?”
“那是因為,大夫人雖然是皇室中人,但是,不受。”劉媽媽指了下,不受上麵的人寵愛。
“所以,你要先去謝老夫人,而且,老夫人一向喜歡臉麵,她為長輩,你要是先謝了夫人,再去老夫人那裡?
那肯定要要掃出來的。”
葉柔柔點了頭:“是,謝孃親指點。”
“我們母女,不說那些虛的,來,快吃一點飯,一會應該涼了。”
“孃親,我不餓了,已經吃飽了。”
“那這些,我撤下去了?”
“行,辛苦孃親了。”
“冇事,你去收拾一下賞賜之物,櫃子裡有一個小箱子,你可以用來收貴重的物品。”
“哎,好,謝謝孃親。”
“甭謝,我們是一家人。”
葉柔柔看了看,把賞賜的物品都一一的拿進去放好。
葉柔柔把那個小銀手鐲拿出來,這個可以給她的女兒戴,葉柔柔輕輕的給小語琴戴上銀手鐲子。
這個時候,鄭燕氣得不得了,她明明抱著小公子,準備參加滿月宴的。
結果,也不知道小公子怎麼回事,就是不讓她抱。
後來才換的葉柔柔去抱的。
現在好了,那麼多的賞賜,都進了葉柔柔的那個賤人手裡!
鄭燕生氣,連帶抱著小公子也不儘心,換尿布的時候,還不小心的用指甲劃了一道劃痕。
小公子當場就疼哭起來。
外麵的丫鬟清柔馬上進來檢視:“鄭奶孃!你怎麼把小公子的大腿給劃掉一塊皮?”
鄭燕馬上心慌的說:“清柔,我們好歹都是府裡的老人了,這個劃破的皮,你就說是葉柔柔劃的,成不?我馬上給你拿五百個銅子?你看行嗎?”
清柔生氣的臉都成怒色,她哪裡敢陷害葉柔柔?
鄭燕是不知道,暗中可是有鎮國公身邊的暗衛的,她馬上厲聲的說:“鄭奶孃,小公子的皮就是你劃傷的,你還想陷害彆人?你是豬嗎?”
這邊的爭吵,很快就引來了碧辰院的幾個丫鬟聚了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快,清芽,去請大夫人過來,鄭奶孃把小公子劃傷了,現在還在流血呢!”
眾人,馬上有個丫鬟去了請人。
不久後,大夫人正準備洗洗睡的,結果,又來了一趟。
看到小公子讓鄭燕劃傷了麵板,“打鄭燕十棍子,拖出去,發到莊子上去!”
大夫人簡直氣得快瘋了。
她的兒子,滿月宴,一天都好好的,鄭燕一接手,就把他嫩嫩的大腿劃掉一塊皮?
大夫人氣得額角都直突突的跳。
這時葉柔柔也過來了,幫著小公子餵了奶,聽了經過,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葉柔柔去了一趟外麵,把一片的蘆薈葉帶了回來,把蘆薈的裡麵的透明的汁,弄了一點出來。
輕輕的給小公子塗了上去。
或許是止了疼,小公子在葉柔柔的身上就安靜下來了。
其實大夫人都是心疼得要命了,聽到自己的兒子喨嗓的哭,可見小公子是疼得很了。
“葉柔柔,你給小公子塗的是什麼?”
“回大夫人的話,那是蘆薈膠汁,夫人可以把剩下的給大夫看看,這些是無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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